“啟仁,拿竹杖,啟俊,去提雞掐冠淋血。”道長話沒講完啟仁伸手把苦竹杖拿在手向廟走去,傻大個大跨幾步就到了供台前,左手提前那隻公雞,伸出右手掐了雞冠的兩三個雞冠頂,血瞬間就冒了出來。啟仁到了廟裡順手把竹杖放在土地神像前就退了出來,啟仁去放竹杖的時候看見土地神像牌都給八條蛇全部包裹啦!退出來的時候正見傻大個圍著啟發他們三個滴著雞冠血。龔道長已經盤腿坐在地上,雙手已經握在一起豎起了中指,嘴有節奏性的動作。
“啟俊去圍繞土地廟轉,啟仁,去把啟發和保勝的符籙拿掉,吳師傅去把蔡老板手上的佛珠和觀音掛件摘下來。”龔道長嘴未動好似還在念咒語,但每個人都聽到他講的話。
三個人也不回答,傻大個轉到蔡老板身邊時就直接從老板娘和春桃這一排女人的後面走向土地廟,然後圍著土地廟逆時針轉起圈來。
啟仁來到啟發後面,嘴也隨著道長的念起咒來,感覺差不多與道長同步時伸手揭下了啟發後頸窩上的符籙,又轉下身,順勢又揭下了保勝後頸窩上的符籙。然後後退幾步與道長平齊,雙手把二道符籙夾在中間,嘴裡也一直念著咒語。
吳師傅差不多和啟仁同時摘下了蔡師傅脖子上掛的玉觀音菩薩的吊牌和左手上的檀香木佛珠。然後也和道長和啟仁站成一排,但他只是一隻手托住觀音菩薩吊牌,一隻手托住那串佛珠,靜靜地看著現場。
傻大個已經圍著土地廟轉了一圈。
其實土地廟也不大,佔地也就四,五個平方米左右。在中國自然聚居的村莊口的東西或東南邊都會有一座這樣的土地廟,廟裡供奉的是保佑管這一方土地的土地公公,廟的形式和佔地面積都差不多。主要供村民來拜祭,求土地公公保佑每年風調雨順,村民安居樂業,身體健康的一種精神依托。
但鄔塘角村這個廟的廣場蠻大,而且供台也放在土地廟門口,此時婦女們紙也差不多燒完了,忽然一陣莫名的風刮了起來,把所有的紙灰都吹向廟門口的供台和廟裡去,同時也有些飄落在啟發,保勝和蔡老板的身上。吳老板和現場那些婦女頓時感覺有點冷,吳老板看著傻大個轉著圈,奇怪的是傻大個的頭髮都未動,還是慢悠悠地拎著那著雞邁著小步走著。
“呀,我怎麽在這裡!國花,你怎麽在這裡?”
“我怎麽坐在這裡呀!媽,你們在這?”
“嬸娘們,你們在做什麽?傻大個乾嗎拎著隻雞呀?”
吳師傅正看著,蔡老板先說話啦!接著是啟發和保勝接著講。然後他們就站了起來,蔡老板先走向老婆:“你怎麽來到這裡啦!這是哪裡?”
“醒來了就好,我們這是鄔塘角土地廟前,是道長救了你,你看!”國花回答蔡老板道,順手就指了指蔡老板後面。
蔡老板轉過身的同時,啟發和保勝也轉過去,才看見後面站著龔道長和吳師傅和啟仁。
“道長,爸,哥,你們怎麽回來了?”啟發轉過身馬上問道。
“我們昨天在廣州辦好了事,道長昨天下午講家裡要出事,我們昨天坐晚上七點二十的火車趕回來的。”吳師傅回答說。保勝站在一邊只是怔怔地看著道長他們。
“道長,轉了二圈啦!這雞怎麽辦?”傻大個轉完了圈來到他們中間問道。這時候兩邊婦女手上的紙錢也差不多燒完了。
“結,成…”聽到道長模糊地說了兩個字,雙手也自然地分開了。啟仁也分開了雙手,一手捏著一個符籙,左手是保勝的,右手是啟發的。
“就地放了吧!不用管它,你去把鴨子也放了,那隻魚放到那條渠道裡去。”道長對傻大個講道。
“好,”手一松就放了那隻雞,順手拿起褲袋子裡的酒瓶,仰起頭來就“咕咚”又喝了一口。
保勝剛好看見了,下意識地去摸了一下褲袋,然後釋然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