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勝趕到啟發這裡。正看到啟發兩眼放光的看著那堆老石頭。正一小步一小步往後退。保勝順著啟發的眼光看去。好傢夥,兩隻飯鏟頭(眼鏡蛇)吐著信子,抬著頭也望著他們。正當他們互盯著的時候。忽然又一人大聲叫道:“媽哎,怎麽這麽大兩隻飯鏟頭。”吳啟發轉過頭。一看是新發的老婆春秀。低聲的吼道:“小聲點,不要亂動,最好慢慢往後退。”
徐保勝看了看兩隻蛇,小聲的:“啟發,這下我們打牌個錢有啦!最少也可以賣一千多,我們平分哈。”然後對春秀說道:“你去我噴霧器旁邊把那隻蛇皮袋過來,還好我今天帶了隻大個蛇皮袋來。”
春秀聽後應道:“好,也要給我跑腿費哦。”然後慢慢退岀幾步轉身就去拿蛇皮袋。
吳啟發看了看蛇,又看了看保勝問道:“這裡是土地廟,這蛇能抓不。”
保勝接話說:“什麽時代啦!還信這個,現在是秋天,這蛇正值錢呢?”
吳啟發皺皺眉頭說道:“好,但千萬別讓我娘曉得。”“好”保勝應道。:
“我也不說,但我要一百塊錢。”春秀在後面接著說,然後把蛇皮袋伸手遞給了保勝。
保勝一把接過蛇皮袋說道:“少不了你的,你往後退些。”
吳啟發本來就是捉蛇高手,而且是他父親傳給他的。他父親還會用咒語和符籙治療蛇毒。只不過教給了吳啟發的大哥吳起仁。這些本事是他父親跟大隊裡另外一個村裡的道士學的。這個道士是從茅山下來的。啟發的父親也是小木匠,幫道士打了些藥櫃和書櫃傢俱等。有一天晚上與道士小酌後回家被蛇咬了。走了幾步就心虛全身冒汗走不動了,雙腳都似灌了鉛一樣。幸好村裡喜歡夜遊的傻大個經過抱著吳啟發的父親就把他抱回家。說來也奇怪,正當一家人焦頭爛額之時,茅山道士來到了他家,用手電筒仔細看了一下蛇咬的地方,然後不緊不慢的拿出一隻小銀碗,從一疊符中揀出二張符,一根香和一包香爐灰。用一隻手端著碗,另一隻手用力按著蛇咬的傷口擠岀幾滴液體。然後吩咐吳啟發的大哥吳起仁去打些水和拿瓶白酒過來。茅山道士用那根香在腫起的傷口周圍畫著,或圈或直線,嘴裡叨叨的念著什麽。一屋子忽然都靜得出奇,仿佛都在享受著什麽。
茅山道士忽然停了下來,大聲道:“酒和水拿來了嗎?”
啟仁應道:“拿來了。”然後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道士。
只見道士接過酒和水。往銀碗裡倒了半碗水,然後撒上一層香爐灰,再往香爐灰倒上酒,直到全部浸濕。然後劃著火柴點燃兩張符紙往碗裡放去,紅色火包裹著藍色火苗嗤嗤的燒著,道士順勢點著那根香,點著後,又開始在啟發父親的蛇咬的地方劃著,大概一分鍾左右,道士念叨念叨突然大聲吼了一下,用嘴吸了銀碗裡的一口符水然後噴在蛇傷口的周圍。然後又開始用香劃起來,嘴裡念念有詞,來回六次。說來奇怪,蛇口的傷腫可以用肉眼看到的速度消退下去,啟發的父親也早就醒了過來。直到茅山道士說好了。啟發的父親才開口說:“謝謝道長,”道士用手擺了擺說道:“吳師傅,明天下午你再去我家做事,明晚在我處住,然後教你些防蛇捉蛇的咒語。至於治療以後你找個兒子和我學,這也許就是我們的緣分吧。凡事都自有定數。”說完道士就回去了。 第二天吳啟發的父親也如約而至。
然後道士傳了他避蛇與捉蛇之咒語。也傳了治療蛇毒的咒語與符籙。 吳啟發單手挽了一個起勢,一手指著蛇,一手在嘴邊晃動著然後叨叨起來。說來奇怪,兩隻蛇慢慢的低下頭,身子八匍匐在地的爬了岀來,緊接著後面還爬岀六隻一米多長的小蛇。保勝是見怪不怪,因為他和啟發去株山抓過幾次蛇,都是因他們打牌輸了錢。捉蛇賣還債,但他們都不輕易講岀去。都是樸實的農村人。只是春秀看到了,驚得嘴巴張得老大。好像要把兩隻蛇都吞掉。
吳啟發看差不多啦!左腳抬起一跺,指著蛇的手用力一揮,同時喝道:“定。”只見眾蛇吐著信子伸著一動不動。徐保勝見狀撐開蛇皮袋,順著兩條大蛇的頭罩上去往後一拖。不到一分鍾,八條蛇全部入袋。正準備扎口袋時。
吳啟發開口說道:“把那六條小的放了吧!”
徐保勝也不反駁,順手往後一退蛇皮袋,露岀了六條小的還在原地,快手提起袋子,把兩條大的裝在蛇皮袋裡,扎緊了口袋。吳啟發口裡念了幾句咒語,再跺了一下左腳。口l中吐岀一字“動。”只見六條小蛇吐著的信子又動了起來,蛇身一下子掉了個頭往老石頭堆裡面鑽去。同時蛇皮袋子也開始動蕩起來。徐保勝提著袋子看了看,哈哈一笑說道:“早起有財發,千把塊錢又到手了,這就叫勤勞致富。”
吳啟發接著說道:“我們回去吧!吃了早飯早點去墟,我還要去買黃蟮呢!千萬不要讓我娘知道我們在這裡抓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