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組員咩咩說到:“組長,您看我們應該怎麽做?”
徐賀咬牙狠狠說道:“不管什麽情況,這些案件絕對不正常,嫌疑人一定知道些什麽,看住他!”
“要不要向總部匯報,請求支援?”
徐賀想了想說道:“先等等,這可是一個大案子,一個一品武士,料想也翻不上天,你們注意保密,打起精神來,如果坐實了這個事,一個團體三等功獎勵肯定跑不掉!”
就在此時,監控畫面出現了一陣抖動,緊接著,瞬間一黑。
“什麽情況?”徐賀急忙問道。
“報告組長,前面出現不明磁場,無人機被干擾,已經失去掌控。”
徐賀一跺腳,交代一番後,點了兩個親信,一溜煙的朝著古庵門口跑去。
徐賀此舉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功勞,誰都不嫌多。
自己大過年的還在外面忙活,不就是為了更高的位置,更好的待遇麽?
自己辛幸苦苦抓住的線索,自然不願意把它分潤給他人。
現在流峪寺村尼姑庵明顯是一個關鍵點,嫌疑人必定脫不了乾系。
此時沒有監控,誰知道他在裡面乾些什麽?
無論如何,跟進去看看是沒錯的。
…
張天宇自然是不知道這一切,他已經走了一個小時了。
看著眼前的尼姑庵,張開的大門仿佛一張巨口,隨時準備把人一口吞下。
心中估計了一下時間,張天宇邁步就朝著大門口走去。
尼姑庵造型簡樸,從香爐的香灰能夠看出,此地平時必定人煙鼎沸。
不過現在已經是寒冬,又臨近過年,尼姑庵倒是空蕩蕩的,除去庵堂佛像旁的一個老尼,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老尼滿臉皺紋,看起來足有七八十歲了。
張天宇請了一柱香後,來到了老尼跟前。
此時他外表看上去輕松,實則已經提起了萬分警惕,一但察覺不對,勢必雷霆出擊。
老尼張開混濁的雙眼,看了看張天宇,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施主,不知你站在貧尼面前,所為何事?”
張天宇恭敬的說道:“師太,我自小孤苦無依,受實力所限,備受人欺辱,卻有無力反抗。
前段時間,我一個朋友名叫王浩,他告訴我說,如果想提升實力,流峪寺村可能有一份機緣,我想向你請教一下,是否知道機緣所在?”
老尼笑著說:“你就不要想了,如果有機緣,為何我自己不用?為何你朋友不用?流峪寺村平時人來人往,如果有,也早已經被人取走了!”
張天宇強忍住激動的心情,堅持說道:“我相信我朋友不會騙我,機緣這事,有緣者居之,再說,有些機緣可以重複使用的,可能我朋友與它無緣,師太與它無緣,而我恰好與它有緣呢,您說對吧?”
心中隱隱傳來一絲警兆,憑借多年的生死拚殺培養的直覺,張天宇已然確定,有人在窺探自己,準備對自己不利。
人生地不熟,除了千面魔,還能有誰?
而在自己眼前,不就老尼一人?
看了看老尼的手腳,無明顯磨損痕跡,大概率是專修精神力的念者。
渾濁的雙眸偶爾透露出一絲精光,隱隱給人一種壓迫感,多半是五品修為。
所有的細節都完全符合千面魔的特征。
在這個距離,張天宇有一擊斃命的把握。
為了不被老尼看出端倪,
張天宇再次壓彎了腰,顯得異常恭敬。 老尼眯著眼看著張天宇,片刻後說道:“罷了,罷了,你說得對,機緣都是留給有緣人的,但我提前和你說,你是不是有緣人,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去若不是,還請速速離去,不要過多糾纏!”
張天宇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不住點頭。
就在此時,老尼眉毛微微一皺,她感應到有人正在極速接近,略顯煩躁的看了張天宇一眼。
根據她從周邊得來的信息,來人多半是衝著張天宇而來。
此時如果動手,又怕被外圍之人看出異樣。
可機會近在眼前,不動又確實有點不甘。
更何況,張天宇如果被他們帶走,以後如果想將其變成分身,恐怕是難上加難了。
一咬牙,老尼決定拚一拚,略顯急促的說道:“屋後有一口枯井,機緣就在枯井之中,你去看看吧,如果你是有緣人,機緣自會出現,快去吧…”
張天宇微微一愣,心中卻在橫量,此刻是否是最佳出手機會。
千面魔就在眼前,對自己毫無防備。
而且千面魔本就不以近身搏殺見長。
現在這個距離下,如果自己悍然突襲,多半是能得手。
“怎麽,還不準備進去麽?”看見彎著腰的張天宇半天沒動,老尼忍不住催促道。
張天宇歎了一口氣,片刻之間,便已做了決定。
根據自己對千面魔的了解,絕不會有這麽簡單,張天宇基本能斷定,老尼絕非千面魔本體,而是分身。
現在動手,暴露了不說,一但失敗,可能還會把自己陷入險地。
朝著老尼施了一禮,張天宇朝著後院走了過去。
敏銳的六識讓他也察覺到,國安的人正在極速接近此地。
既然自己暫時沒有發現,那就等國安的人過來,徹底把水攪混。
渾水摸魚,荒星之上的人都很熟悉,而且很擅長。
“師太,您好,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煩請您出示一下證件!”
張天宇剛拐過拐角,國安的人便已經出現在了院內。
“你說啥?”老尼佯裝耳背。
“我說,麻煩您提供一下身份件!”
“你說啥?”老尼依舊沒有聽清楚。
徐賀一時也弄不清楚老尼是裝的還是真的,見一時半會扯不清楚,歎了口氣,繞過老尼朝著後院走去。
老尼不依不饒,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一把拉住徐賀的衣服,聲嘶力竭的吼道:“你們是誰呀?後方是遊客禁地,你們怎麽能往後面闖?”
徐賀也不敢用力,畢竟以他觀測,眼前的老尼連一品修士都不算,生怕自己用力過猛,老尼一下背過氣去。
雙方拉扯不清,幾分鍾過去了。
猛然間,一股巨大的衝擊波從後院傳來,尼姑庵整體晃了一晃,仿佛經歷了一場小型地震,零零碎碎的瓦片從房頂掉落,伴隨而來的,還有一陣陣悶哼聲。
“不好!”
“出事了!”
徐賀臉色一變,使用巧勁將老尼往外一甩,不管不顧的朝著後院衝去。
“啊!”
“哼!”
“哼!”
伴隨著一陣慘叫和兩聲悶哼。徐賀停下了腳步,看著漂浮在空中的老尼,臉色鐵青。
剛才甩出老尼之時,徐賀怕其受傷,用的是巧勁。
掉落之時,其中一個國安人員伸手去接老尼,避免她摔在地上。
可就在接觸之時,異變突起。
老尼雙眉之間,精神力居然形成了一柄宛如實質的透明小刀,迎風見漲,狠狠劈入攙扶之人的腦內,沒有防備之下,那人腦袋直接被劈成兩半,眼瞅是活不成了。
老尼雙腳一蹬,一股無形之風瞬間出現,將其托扶離地,高高懸在十余米的空中。
與此同時,伴隨著老尼一聲輕喝,數道精神利刃再次形成,劃著詭異的弧度,以刁鑽的角度砍向兩人。
好在徐賀兩人都是精銳,平時也與精神力見長之人戰鬥頗多,眼見同伴遇難之後,對此已多有提防。
周身真氣鼓蕩,皮膚顏色陡然變深,真氣外溢之下,把自身裹了個嚴實。
騰挪之間,速度頓時快上一大截,很輕松就躲了過去。
即便如此,徐賀兩人還是後怕不已,剛才換成是他兩中的任何一人去攙扶,和現在遇難的同事不會有什麽不同。
猝不及防之下,誰都會著道。
看著眼前的老尼,徐賀咬牙切齒說道:“五品專修精神者!”
終日打雁,沒想到被雁啄了眼!一個不慎,同伴今日居然倒在了這麽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徐賀心中隱隱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