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兩人便約定了後天一早,博物館見面。
張天宇本想越快越好,可哪怕是易斌出面,辦理入職手續也需要一個過程,一套流程下來,特事特辦之下,一天時間已經算得上神速了。
還剩下一天時間,張天宇決定去兵馬俑博物館看看。
無論是提前熟悉環境,還是旅遊散心,來了此地不去看看,怎麽都說不過去。
托黃牛弄過來一張門票,打了個車便踏上了行程。
…
此時,帝都、國安部門的電腦上,幾個人正在電腦前忙活。
仔細看來,他們正在做人臉比對。
“成功了!”
其中一人興奮的拍了一下桌子。
旁邊一個光頭湊了過來,看了看桌面上的資料。
“張天宇
男
父:未知
母:未知
2028年7月出生
就讀於天南大學修行專業專業
…”
張天宇從小到大的資料全部浮現了出來。
看到了資料,其中一人好奇的說道:“和尚,你會不會搞錯了?”
光和尚瞪了他一眼說:“我怎麽知道,這是師祖給過來的信息!你難不成懷疑我師祖的能力?”
“不敢不敢,我也就是這麽一說,就資料而言,怎麽也不像殺人狂呀?還萬人斬?你殺十個人不留下任何信息給我看看?”
光頭也覺得有點古怪,但這個信息可是師門給過來的,現在怎麽也不能弱了面子,強行回嘴道:“查,同時發一份給公安,請求協查,我就不信,查不出什麽東西!”
…
張天宇可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如果早知來西安會招惹到這麽大一個麻煩,內心必定後悔萬分。
現在的他,已經在秦始皇兵馬俑博物館中看了半天了。
偌大的博物館中,人潮洶湧。
當下正值國慶假期,作為熱門旅遊地的熱門景點,來此觀看的人絡繹不絕。
張天宇站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盯著兵馬俑愣愣出神。
他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來此之前,該地的情況早已了解清楚,兵馬俑的照片也不知看了多少。
要說規模,確實龐大,但與荒星上所見而言,其實也就那樣。
真正讓他震撼的原因,在於他無意之間的一個舉動。
早先在網絡上看兵馬俑的圖片,他就覺得有些古怪,鎧甲上的紋路,怎麽看怎麽不協調。
與其說是鑄造形成的工藝,不如說更像是符文陣法。
現在到了現場,數千具兵馬俑出現在眼前,張天宇仔細觀看了一下,總覺得有些怪異。
是哪有問題麽?
張天宇站在其中,想了半天。
一個駭人聽聞的念頭猛然浮現。
莫非?這不是陶塑,而是真人?
張天宇猛然想起荒星之上的經歷,有一次,幾個人族教官犯了錯,被公開處以極刑,精氣神被全部抽走,不就是眼前的模樣?。
一想到這,張天宇強按住心中的激動,尋摸到一個偏僻的角落,試探性的將真氣外放,準備探查一番。
猛然間,流光四溢。
這下可把他嚇得不輕,趕忙抽回真氣。
但廳中人員眾多,哪怕這個角落十分偏僻,還是不可避免的吸引了眾多遊客的關注。
工作人員也即刻來到了現場。
檢查一翻過後,得出了燈泡短路的解釋,
平複了遊客的騷亂。 而張天宇此時早已更換了地點,跑到另一個角落通過手機查找起資料來。
剛才那一番試探,他已確定,鎧甲上的紋理必定是符文無疑,不過給他的感覺,這些符文並不完整,真氣運轉起來斷斷續續。
由於符文的阻隔,真氣根本無法深入,探查自然也無果而終。
打開網頁,不久,信息便冒了出來。
“......秦始皇兵馬俑原為彩色,然而光彩照人的顏色,在地下歲月的磨礪和出土後的加速老化中,消失殆盡,隻留下由8000多個真人大小的俑,組成的土黃色軍團,人稱秦始皇兵馬俑......”
“出土之時,多為碎片,後經過修複,才有如今模樣.....”
一看到這,張天宇便大概清楚了。
估計完整狀態的兵馬傭,鎧甲上的符文多半是完整的,不知是歲月的侵蝕,還是工匠修複之時,由於不清楚符文排列,致使符文斷斷續續,殘破不堪。
張天宇估摸了一下坑內的情況,鎧甲上千具,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不由感歎一聲,真是財大氣粗。
慢慢悠悠轉了一圈,張天宇便返回了賓館。
一條條線索在腦中浮現。
秦始皇、修行王朝、兵馬俑、萬裡長城等等。
所有信息都支離破碎,張天宇一時理不清頭緒,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兩千多年前,此地必定發生過不得了的大事......
第二天一早,張天宇如約來到易斌辦公室,在易斌的帶領下,順利進入了現場。
到了目的地之時,張天宇總算明白易斌當時為什麽說距離有點遠了。
這TM太坑了。
這何止有點遠,簡直巨遠。
外圍警戒區畫了一條醒目的紅線,每隔一段距離便可看到大大的警告牌匾:“軍事禁區!”
張天宇他們負責的便是在警戒線外,搬運挖掘現場的泥土,或者挖掘現場需要什麽工具之時,由張天宇等人搬到紅線附近。
至於紅線裡面,可是嚴禁進入的。
而從紅線到挖掘現場,足足還有近千米。
如果說只是看看,倒也能勉強看清,但如果想乾點什麽,那就是癡心妄想了。
張天宇也不是沒有想過偷偷溜進去,反正裡面挖掘人員那麽多,大不了就說自己誤闖,相信也不至於丟了性命。
可當他看到紅色警戒線上畫著的各式各樣符文時,立刻熄了這門心思。
這些符文絕對是陣法。
別人不一定清楚,張天宇可是再了解不過了。
陣法的作用各異,唯一的相同之處便是威力巨大,張天宇可不想用生命去試探眼前陣法的奧秘。
只能老老實實乾活!
…
一天就這麽無聊的過去了。
運土工作雖然不累,但這個與張天宇想象可差別太遠,他打定主意,再乾一天,便找個理由和易斌告辭。
自己是來找線索的,又不是來乾苦力的,呆在這純屬浪費時間。
到了晚上,張天宇洗漱完畢,開始了一天的修行。
這段時間《蠻牛決》的修行,粘稠的真氣比以往大上一絲,雖然不明顯,但張天宇心裡清楚,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突破之時,各種滋補之物消耗一空,他雖然有錢,但在這個世道,要想重新收集,則需要一個不短的時間。
此地靈氣匱乏,沒有外力的幫助,沒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錯了。
今日與往常不同的是,張天宇隱約察覺,靈氣的吸收速度仿佛比往日快上那麽一絲。
“這是什麽情況?”
這一絲細不可查,若非張天宇神識敏銳,換作旁人,絕對體會不到。
張天宇仔細體會,總算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自己的感覺沒錯,運功之時,靈氣從全身毛孔進入體內,隨著功法的運轉,轉換為真氣。
但與往日不同之處在於,今天身體上的個別毛孔,注入的靈氣居然比以往快上幾分,也多了些許…
仿佛就是這些毛孔上敷了些許年份野山參一樣,猶如泡在荒星培訓基地藥浴池中一般,只是效果差上不少。
張天宇心中琢磨:這是《蠻牛決》的問題?還是今天去了博物館的效果?
一想到這,張天宇又回想起昨晚到今天所發生的一切。
睡覺、起床、去博物館、運土、拿雜物…
所有的一切仿佛電影片段快進一般,通通浮現在了眼前。
好像也沒什麽特別呀?
張天宇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快速跑到浴室,把泡在洗漱台的衣服撈了出來,也顧不得上面沾滿了泡泡和水了,就這麽濕答答的披在身上。
盤膝坐下之後,再次催動《蠻牛決》。
一切果然不出張天宇所料,批上濕衣服後運功,剛才個別毛孔的效果推廣到了全身,靈氣仿佛不要錢一樣拚命往身體裡鑽。
張天宇渾身暖洋洋的,仿佛泡在溫泉一樣。
…
直至真氣吸收速度恢復正常,經脈隱隱作痛,張天宇戀戀不舍的停止了今日的修行。
眼珠一轉,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