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讓道士吃了一驚。
要知道,如果張天宇真的有手段提取其中的靈氣,哪怕只是一點點,這也是一筆驚人的資源,別說自己心動,師門若知道此事,估計也會眼紅!
匯報給師門,自然能得到不少獎勵,但如果自己能獨享這個秘密,師門的獎勵便不值一提了。
道士已經把這個看成了自己的機緣。
待詳細詢問張天宇前來此地取土換土的細節後,道士隨手結果了司機和看管人員,在此耐心等待起來。
可一連數天過去了,張天宇連個影子都沒有。
一開始,道士還以為是因為過年,張天宇才沒有回來此地,可現在眼看就要開學了,張天宇還沒過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而且,年後考古挖掘現場已經開工,作為負責人之一,擅離職守時間過長,勢必引起別人的注意。
一但暴露,自己那點盤算估計就要落空。
一想到這,道士簡直比剮肉還難受。
他又跑到當地公安,偷摸找到了張天宇的資料,來到了張天宇的住處後,租房內一個人都沒有。
這就讓道士犯難了。
也怪道士運氣不好,張天宇去流峪寺村之前,考慮到過年,取土之時多取了一點,從流峪寺村回來後,張天宇看到自己父母的資料,心境一亂,修行出了問題,暫時用不上。等張天宇從魔都返回,心境算是平複了,但泥土剩余不少,這幾天也就沒過來。
這段時間,道士算是白等了。
兵馬俑挖掘現場的同事已經問了幾次,道士有點呆不住了,聯想到資料中顯示張天宇是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便把李阿姨綁了過來。
於是,便有了之前發生的一幕!
聽到道士這麽一說,張天宇也放心不少,同時暗暗責怪自己太不小心,裝作漫不經心的說道:“你想知道什麽?”“
“我就想知道,你提取、利用泥土裡面藥性的方法!”
張天宇說:“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先把李阿姨放了,實話和你說,如果明早我沒回去,自然有人報警的!”
道士連聲保證:“你先告訴我,我再放人,你也不想想,如果我知道了,我還留你們也沒有意義,畢竟我也不想驚動警察,對吧?”
張天宇想了想道:“也行,你要不要過來一點?距離太遠,我聲音太大的話,被別人聽到怎麽辦?”
道士依言往前走了兩步,頓時察覺不妥:“我不過來了,你就在那裡講,這裡沒人!”
他也不是傻子,經過這麽多年的教育,這種橋段見的多了,可不想陰溝裡翻船。
“那要是被別人聽到怎麽辦?”張天宇問道。
“說了沒人,你快點說!”道士連聲催促。
張天宇說:“我有一個藥方,把廢土浸泡在藥液中,可以提取廢土中的靈氣!”
“藥方呢?”
“我沒帶在身上!”
“那你現在寫給我!”
張天宇扭扭捏捏,磨磨蹭蹭,在道士不斷催促下,總算把完整的藥方寫了出來。
道士轉念一想,張天宇要是騙自己怎辦?藥方要是錯的怎辦?隨即說道:“我這取了一點泥土,你試給我看看!”
張天宇哪有什麽藥方,不過他也不慌,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材料需要這麽多,而且均需要特殊處理,需要一定時間,現成的藥液我也沒帶身上呀,要不我們一起回去,
我現場試給你看?” 張天宇這話倒也在情理之中。
道士剛想答應,突然想起,如果藥方是假,張天宇又把人帶走了,自己豈不是做無用功了。
“我就不陪你回去了,你去把單子上的藥物買過來,順便買上熬藥工具,你煉給我看看!時間我有的是,我可以等!”
張天宇微微一頓,看了看道士的表情說道:“也成,那你就在這等著吧!”
說罷,便朝著李阿姨的方向走去。
道士笑意逐漸變冷:“李施主和我有緣,還是現在這休息吧!”
張天宇仿佛沒聽到一樣。
道士見此情況,惡狠狠的道:“敬酒不吃吃罰酒!”說罷,微微一揮浮塵。
頓時,臉色大變。
再次揮舞了幾下之後,還是沒有任何反應,這一下,道士心裡也慌了,集中精力催動功法調動神識,可此時他的真氣、神識仿佛沉睡了一樣,均毫無反應。
“你對我做了什麽!”道士聲音顫抖,略顯恐慌。
張天宇隨手破去了周遭陣法,正在檢查李阿姨的狀況。
周邊的陣法無人主持,破壞自然毫無壓力。
待發現李阿姨只是陷入昏睡,身體並無不妥後,才放下心來。
轉過頭對著道士說道:“你不是想留在這等我不,那你就留下唄!”
說罷,身子化成一道旋風,快速朝著道士衝去,揮拳就是一擊,還沒怎麽使力,一拳便已經打爆了他的頭顱。
看到眼前血肉模糊的場面,張天宇冷冷的說:“不知死活!”
後續還得處理。
張天宇把周圍布陣材料收集到一起,點了個火,連同道士的衣服一同燒了個乾淨。
道士的屍體和周圍的血液,張天宇從懷中掏出一個瓷器,打開之後,一縷青煙冒了出來。
從中滴出一滴液體,倒在屍體上,屍體頓時發出滋滋作響的聲音,不一會,已經化成了一攤膿水,沒入地下消失不見。
接著從身上拿出一個竹板,對著虛空念念有詞,虛空中隱約傳出一聲慘叫聲。
半響過後,張天宇才停止了動作,檢查了一下周邊的情況,沒有發現遺漏,這才放下心來。
至此,道士的身體魂魄均已化為烏有,周圍雖有部分血水,一場大雨過後,也必定無影無蹤。
不過就算血水被發現,也只能判斷此地發生過一起打鬥,由於現在DNA已經無法核定一個人的身份,血水的主人,自然無從查起。
乾這一攤事情,張天宇也是駕輕就熟的,自然可以做到毫無破綻,這也是為什麽國安查他之時,根本沒有發現任何問題的原因。
至於四年前月亮島一事,是因為當時走火入魔,思緒不寧所致,才沒能發現隱藏的攝像頭,留下些許破綻,但即便如此,這些破綻也無法給他定罪。
道士約張天宇見面之時,張天宇可是做了十足的準備工作。
過來的路上,張天宇便把散功粉抹在了衣服上,見到道士之後,微微一抖,粉末便飄在了空中,被道士吸了進去。
此物無形無味,中招之人沒有任何不妥,一但中招,九品之下,3個時辰內無法動用真氣神識。
為了讓藥效徹底發揮,順便了解情況,張天宇才和道士扯了這麽久。
散功粉和最後的融屍液,來源自然是借助荒星之上的藥方,張天宇略加改動,自行配置而成。
荒星之人,對這種招數自然有所防備,見面之時,哪個不是封閉毛孔,防止中毒。
地球上的修士哪裡見過這種陣杖,基本一用一個準。這麽些年下來,張天宇用這一招,不知弄死了多少人。
事情總算告一段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