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
溫玫萱兩人離去之後不久,張天宇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著上面的數字,張天宇以為是騷擾電話,直接給掛斷了。
可這個電話仿佛著了魔一樣,不停的打著。
掛斷。
接著打。
接著掛。
接著打。
張天宇不堪其擾,無奈的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的男聲:“請問,是張天宇先生麽?”
“你是誰?
聽到對方的身份,張天宇心中一愣,對於對方是騙子的想法,頓時一掃而空。
不一會,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小張,我是秦老!”
“您好您好!”張天宇連忙問候,心中琢磨,此刻秦老打來電話,多半與今晚的交手之事有關,就是不知道,對方有何用意?
“小張,最近都在忙什麽呀?”
“沒忙什麽,就是平常的學習!”
“身體恢復的如何?”
“還行還行!”
簡單幾句寒暄之後,秦老邁入了正題。
“小張,我聽說你去了湘西,還遇見了一些有意思的人?”
張天宇一聽秦老的話,便知他所指是誰,笑道:“是的,是挺有意思的!”
“你能把具體經過和我說一下不?”
張天宇想了想,把與溫玫萱相認及相遇的過程說了一下,至於令牌一事,他是隻字未提。
畢竟溫玫萱也說了,明天還給自己一個機會。
萬一自己能夠得到令牌,自然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聽完之後,秦老尋思片刻,意味深長道:“我知道了,小張,她們如果對你做出了什麽承諾,希望你能第一時間告訴我!”
“呵呵!”張天宇笑了兩聲:“秦老,承諾這東西是最不可靠的,她們這副樣子,神秘兮兮的,我可信不過!”
秦老也笑了起來:“這樣最好!”
“秦老,她們古古怪怪的,說她們的歷史足有上百萬年,吹牛皮也不打草稿,東方帝國的歷史也不過五千年,您說是不是呀?說話可沒有一點可信度!”張天宇試探性的問道,他也想側面了解一下溫玫萱幾人的來歷。
“呵呵!”秦老有些尷尬,有心附和,但秦老是深知對方來歷的,誹謗的話已在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難不成她們說的是真的?”張天宇追問道。
秦老猶豫講究,吞吞吐吐道:“可能有些誇大,但也不能算全錯吧!”
“此話怎講?”
“你可知她們的由來?”
“正想請教!”
秦老歎氣道:“據歷史記載,她們源自於我們的祖先—堯!”
“你說誰?”張天宇一事沒聽清楚。
“堯舜禹的堯帝,你應該聽說過吧!”
張天宇嚇了一跳,來藍星這麽久,東方一族的始祖,自然是耳熟能詳,如果溫玫萱宗門真是源自於堯帝,來頭那可是大的驚人。
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對:“秦老,不對呀,東方帝國上下五千年,滿打滿算,堯帝離現在算一萬年頂了天了!她們可是宣稱有百萬年歷史,怎麽看怎麽離譜呀!”
秦老:“先民科技不如現在發達,記載手段本就有限,修行斷絕之後,很多記載早已遺失,幾千年的戰亂,數十次朝代更迭,也讓記載遺失不少,始皇帝焚書坑儒,更讓無數資料斷檔,我們現在所說的上下五千年歷史,其實有史可查的,
也不過三千余年罷了,西周之前的歷史,早就無從考證。” “隨著近些年的科技進步與考古發現,我們才陸續發現了一些端倪,或許,東方帝國的文明史,還要往前推數百萬年前。”
“三皇五帝應該不是傳說,或許距今百萬年之久,而根據對方提供的資料來看,她們是帝堯的傳人,或許也有一定的可能性!”
張天宇道:“這麽說來,她們可是正宗的皇室一脈哈!”
秦老大笑:“哪有什麽皇室一脈,現在是共和製,人人平等!皇室一說,放在數百年前,可能還有人認可,但在當下,無論是誰,只要觸發律法,一視同仁!只不過考慮到帝堯等先祖為我們做出的貢獻,適當的尊重還是要的!如果她們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你
一聽這話,張天宇放心不少。
…
與此同時,溫玫萱房中,她也在追問梁婷。
“梁姨,剛才你給我傳音,要我先別下決定,到底是為了什麽?”
“聖女,你先和我說說,你到底是什麽打算!通天令在宗門之中。雖然算不上什麽稀罕之物,卻也沒那麽廉價,隨手可以贈人吧?”
溫玫萱面露愁容,良久之後方才說道:“梁姨,你是從小看著我長大的,在我心裡,您就和我媽媽一樣,我,我,我覺得宗門的制度,未免有些太不公平!”
“你指哪一方面?”
“聖子聖女!憑什麽我們的命運,就注定是嫁給他?長這麽大,我們連面都沒見過!”溫玫萱哀怨的說道。
聽到這話,梁婷大體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自小在宗門長大,對於宗門的規矩,梁婷早已了然於心。
溫玫萱找到張天宇時,她還沒怎麽放在心上,以為就是一個普通的同學碰面,當溫玫萱拿出令牌,提出要測試對方實力之時,梁婷便想到了這一點。
按照他們宗門數百萬年的傳統,聖女聖子互為配偶,兩者都是宗門從數十億人口中挑選出來的,自然極為優秀,人才修為均超人一等,大部分情況下,兩者都欣然接受。
聖子是唯一的,聖女卻有多個,宗門藍星百萬年的傳承,自然沒有一夫一妻的觀念。
但這麽多年下來,也不是沒有意外。
有些年代,某些聖女天賦異稟,遠超同輩,對於宗門安排的聖子,多少有些看不上眼,為了安撫聖女的態度,宗門有一個特殊的規定。
聖女自己出手也行,委托他人也可,同級相爭擊敗聖衣,便可不受宗門的婚姻安排。
規定雖然有,但無論哪一屆聖子,都是宗門從南星之上挑選的佼佼者,哪怕再不濟,對於藍星之人,依舊是無可匹敵的存在,百萬年下來,真正能跳出牢籠之人,寥寥無幾。
梁婷笑道:“所以你是想要張天宇出手挑戰聖子?”
“恩羅,那次他與俠義學院眾人交手,我也去看了,覺得他實力應該還可以,沒想到這次一試,居然這麽不堪,連您都打不過, 怎麽挑戰聖子?看來還得另外找人才行!”溫玫萱一臉愁容。
梁婷想了想道:“你說要試試他身手之時,我便猜到你的想法,照我看來,張天宇如果與聖子同等修為,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你說什麽?”
“我今天和他動手之後,體會頗深,以我的感覺,張天宇戰力遠超同級,與聖子交手,未嘗沒有機會,但他現在只是練氣武者,若境界相差太遠,一切也只是徒勞!”
宗門規矩雖說是同級比拚,防的是某些老古董不顧臉面擅自出手,如果同輩之人修為不夠,膽大包天越級而戰,聖子也不會慣著他,更不會自縛手腳克制修為。
這也算對聖子的一種保護吧。
溫玫萱自然知道此事,但更讓她好奇的是梁婷的說法,疑惑問道:“梁姨,你不會誆我吧?就今天的情況而言,張天宇實力也就那樣呀?”
梁婷苦笑道:“我倆相處這麽久,你覺得我會騙你麽?張天宇的修為,在我所見的人中,連前一百都排不上,但若隻算練氣武者,他的戰力可算第一!”
溫玫萱半信半疑的看了梁婷半天,才緩緩說道:“所以您剛才傳音給我,要我先別急著拒絕張天宇,是這個原因?”
梁婷點了點頭。
剛才溫玫萱本想拒絕張天宇,話說到一半,才生硬的轉了回來,原因就在此處。
“梁姨,您覺得,假以時日,張天宇能戰勝聖子麽?”
“額!”梁婷有些頭痛,猶豫半天后才緩緩說道:“或許吧,只能說有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