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門。
梁婷臉色也是一變,凝重的說道:“聖女,現在已經是第九層天劫了!”
溫玫萱咽了口口水,鄭重問道:“梁姨,九層天劫是說明,藍星有不得了的寶物出現了麽?”
梁婷歎氣道:“無論是什麽寶物,都不見得是什麽好事,唉,聖女,通知家人吧,迅速轉移至宗門!”
溫玫萱臉色大變:“什麽意思?”
梁婷道:“至寶一出,藍星不會在平靜了,快點通知家人吧!”
…
當九層天劫出現之時,這道信息也被星空之中的大秦帝國獲悉。
古樸的大殿中,數百人神情肅穆,恭敬的看著大殿正前方的魁梧男子。
“趙政陛下,九層天劫現,我們應當何去何從,還請盡快決斷!”
魁梧男子一臉肅穆,眼神堅定的說道:“通知下去,解除封印,選拔死士,進去藍星!”
“喏!”
…
靈乳空間,持斧男子出現之時,張天宇已經經歷數場惡戰,遍體鱗傷。
通過這麽多場戰鬥,他已經摸清了規律。
人數越多,對手的實力越弱,他反而應付的相對輕松,人數越少,對手實力越強,張天宇身上所受之傷,多半是最後那兩名無面之人造成的。
眼前新出現的敵人雖然只有一個,可無論是從外表還是內心傳來的警覺都能看出,此人絕非易與之輩。
與之前不同,持斧之人出現後,並沒有第一時間發動進攻,反倒是立在空中,一動不動,仿如死物。
張天宇大口喘息,一邊快速調動靈力,恢復身體狀況,一邊小心戒備,防范天空之人的突襲。
與此同時,當天空之人出現之時,無盡星空之外,時刻關注此地的盤坐人影眉頭微皺。
受天道屏蔽,他雖然不知此處發生了什麽,內心卻隱隱有一絲感覺,此處之事必然與自己有關。
以這種存在的實力,直覺堪稱法則,推算許久,盤坐人影還是一無所獲,不得已站起身體,帶起的氣息居然在這片星空刮起了無盡風暴。
人影隨手一扯,空間瞬間撕裂,邁步進入裂縫,人影已然消失在這片星空。
如果張天宇能夠看到此處人影,必定大吃一驚。
此人的長相,居然與眼前的對手有九成相似。
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同,那就是對手給人的感覺,顯得更加稚嫩,而盤坐之人,卻透露出一絲古老的氣息。
…
張天宇恢復過程中,持斧之人都沒有任何動作。
“你是誰?”
“我和你們認識麽?”
“你們為什麽要來殺我?”
“我們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兄弟,我可是人族大秦百院之人,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有後台的!”
“兄弟,你倒是說句話呀!”
見持斧之人不動,張天宇一邊恢復,一邊嘴巴問個不停。
一方面,他也好奇為何這麽多古怪之物追殺自己,迫切希望知道原因,另一方面,他也想弄清對方的來路,方便自己應對。
可無論他如何說,持斧之人亦無半分表情。
待張天宇恢復之時,變化再起。
持斧之人仿佛得到了什麽指令,一手持斧,一手持鑿,高高舉起,以斧擊鑿,一道閃電瞬間激發,電光火石之間,便已來到張天宇面前。
事情太過突然,哪怕張天宇已經提高了戒備,卻已是躲避不及,
只能勉強挪開身體,避開要害。 閃電穿肩而過,一個血窟窿立刻出現在張天宇左肩之上。
“臥槽!”
張天宇粗話還沒出口,持斧之人已經再次揚起斧頭,第二道閃電蓄勢待發。
猛地一蹬地面,張天宇手腳並用,快速移動之時,身後帶出長長的殘影。
剛才那一擊,直接打穿了張天宇引以為傲的符文防禦,更有甚者,肩頭的傷口,一股破壞之力扔在持續,逼迫張天宇不得不調集大量靈力,護在傷口周圍,以防傷勢進一步惡化。
即便知曉了對方的實力,張天宇卻並沒有遠離,反倒是以持斧之人為中心,繞著他開始轉圈圈。
張天宇自然清楚,對方遠程攻擊力堪稱變態,最起碼現在的自己,是絕對承受不住的。
如果一味逃竄,那就變成了對方的活靶子,除了一味挨打,再無其他辦法。
唯一的解決途徑,便是想方設法近身,與之纏鬥。
看到天上不斷以斧擊鑿的男子,張天宇內心大罵。
這是哪裡來的陰逼!簡直和荒星那幫禽獸一個模樣。
剛見面時,看到男子一手持斧一手持鑿,張天宇內心判斷,此人多半以近戰見長,防范之時,重點也放在防止男子近身。
萬萬沒想到,這個陰逼遠程居然這麽離譜。
…
張天宇逃向哪,閃電便擊向哪。
不知不覺中,張天宇已經圍繞持斧男子繞了上萬圈,以持斧男子的實力,想要繞暈他是不可能的,但通過不斷的拉扯,張天宇與對方的直線距離卻已拉近不少。
再一次躲避閃電過後,張天宇腿部瞬間覆蓋一層薄薄的黑霧,整個人騰空而起,飛速撲向天空之人。
男子此刻正剛揚大斧,準備擊鑿,看見張天宇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左手一收,鑿護胸前,右手大斧去勢不減,方向微變,悍然朝著張天宇頭頂劈落。
一時間,風雲突變。
整片天空風起雲湧,雷聲轟鳴,更增斧落之勢。
斧面之上,一個橢圓形蛋裝符文隱現,整個大斧猛然失去了蹤跡。
從外界來看,男子手持空氣,作勢砸人,說不出的詭異和搞笑。
張天宇此刻已經毛骨悚然。
持斧男子變招的一瞬間,張天宇便知道自己錯了。
男子的遠程攻擊固然恐怖,而他的近戰,才是男子最擅長的手段。
斧頭劈落,張天宇便隱隱有一種被鎖定的感覺,多年來的經驗告訴他,無論他如何躲避,斧頭必定會擊中自己。
這只是一種直覺。
相比眼睛,張天宇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覺。
丹田處的人影仿佛也體會到了危險,渾身燃起黑色的火焰,頭頂印堂之處,神秘符文散發著古樸的光芒。
張天宇的外表也發生了變化,無名的黑火遍布全身,頭頂印堂之處,神秘符文宛若第三隻眼,探查四方。
此刻的他,儼然一副地獄爬出的魔神模樣,恐怖異常。
速度再增,張天宇卻並沒有選擇退卻,直覺和經驗告訴他,奮力一搏,或許還有機會,一旦退縮,必死無疑。
無非就是拚命嘛!
作為荒星殺人如麻的血魔,拚命這一項,他還從未怕過誰。
…
頃刻之間,兩人已經近在咫尺。
張天宇虛空連踏,全身靈力調動到右半邊身軀,左邊身子一輕,左右力道頓時失衡,整個身子去勢不減,方向卻微微朝右改變些許。
就在此時,張天宇頭頂部位空間裂開了一道縫隙,銳利光芒直劈而下,不過由於張天宇突然變相,光芒並沒有劈中頭頂,卻狠狠劈在張天宇左半邊肩膀之上。
沒有絲毫阻攔,光芒一閃,帶起來一大片血霧,張天宇的身體瞬間被劈成兩半。
左半邊身軀已成血沫,右半邊殘軀卻依舊向前,緊握拳頭,直取持斧之人的心臟。
持斧男子並無絲毫慌張,左手之鑿虛空連點,一個符陣瞬間形成,迎著張天宇的拳頭便撞了上去。
“轟!”
張天宇傾力一拳,結結實實打在了符陣之上。
兩者碰撞瞬間,符陣消失,張天宇右臂瞬間變成血沫。
然後這一切並沒結束,張天宇仿佛失去直覺的猛獸,借助前撲之勢,高高揚起頭顱,一頭砸在了持斧男子的頭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