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魔路的情況,夏目可謂知無不言,張天宇兩人對此有了一個清楚的認識。
再次道謝,告辭之後。
一旁的年輕人問道:“夏叔,你和他們說這麽多幹嘛?”
夏目語重心長的教誨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離開部落之後,多結善緣少結仇,指不定就有用上的那天!再者說,這也不是什麽機密…”
…
張天宇與巫姥走到一旁,看了看眼前的開闊地,沉思良久過後道:“巫姥,你的傷恢復的怎麽樣了?”
巫姥道:“還行!”
張天宇聞言知意,巫姥說的還行,恐怕就是還沒完全恢復。
“那我先去看看,有什麽情況,我再通知你!”
“嗯!”
反正要走這麽一遭,在此乾等毫無意義,跟何況,時間不等人。
交代過後,張天宇邁步便朝獄塔走去。
前行數百米,一切如故,張天宇卻絲毫不敢大意,一步一步,沒有任何提速。
當他再踏出一步之時,猛地停了下來。
就在剛才,憑借他敏銳的六識,清楚感應到身體仿佛重了幾分。
這難道就是磨礪考驗?
張天宇迅速檢查全身,並沒發現任何不妥,笑了笑,接著邁開了第二步,然後再次停了下來。
重量的增加再次來臨,可依舊微不足道!
就這?
張天宇內心多少有些輕視,如果只是這樣,魔路對自己而言毫無難度。
頓了頓後,張天宇直接甩開膀子,大步超前邁去。
一直關注著此處的夏目,看到這副情況,也是大驚失色,他可不是旁邊子侄,親身經歷過這一切的他,可知道此處的難度。
對於自己難以承受的威壓,在張天宇面前,仿佛輕若無物。
就此一項,便能看出張天宇的潛力。
假以時日,這必定也是一個一飛衝天的人物。
夏目暗自慶幸,幸虧自己行走部落多年,沒有無緣無故得罪人,今天這一番話,多少也算結了一個善緣。
隨著距離的接近,隱隱的壓力越來越大,從肉體到真氣,再到丹田和識海,張天宇仿佛都承受了一副無形重擔。
但這遠遠不夠。
半個時辰後,獄塔之牆距離張天宇僅有數十米,此刻的壓力換成一個尋常練氣後期,恐怕早已竭盡全力,可對張天宇而言,也不過毛毛雨而已。
張天宇內心還有些不敢置信,聽到夏目的話,還讓他提心吊膽,生怕出什麽么蛾子,沒想到這些考驗,對他而言,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不過他也隱隱有些擔憂,自己這麽簡單通過,百院弟子應該也不會差吧?他們真要走了,自己可怎回去?
…
碰觸瞬間,巨塔接觸之處閃過一絲光芒,一個青銅材質的古樸令牌浮現而出,看這樣子,這便是進入通天塔的憑證了。
張天宇把憑證抄在手中,施加在身上的重擔一掃而空。
憑證是到手了,可如何進入獄塔,張天宇還是毫無頭緒。
想了片刻,他再次返回旅團被攔下的地方,看到張天宇的到來,此刻夏目熱情的不要不要。
畢竟煉獄早有定論,但凡能走通魔路之人,晉級築基境界,可謂是十拿九穩。
眼前這個哪是一個練氣武者,明顯是一個未來的築基修士,此刻不拉關系,還待何時?
“小兄弟,恭喜恭喜!”
“運氣好!運氣好!”張天宇謙虛的說道。
“這可不是運氣,你也太謙虛了!”夏目感歎道:“依我看,你都可以試試挑戰榜單了!”
張天宇聽到一個新名詞,疑惑問道:“榜單,什麽榜單?”
夏目一愣,旋即想起張天宇的來歷,笑著解釋道:“哈哈,怪我,是我疏忽了,忘了和你說了!”
“魔路是用於練氣武者磨礪之用,但對於像小兄弟這種潛力強大之輩,通過輕而易舉。”
“對於天之驕子,獄塔為了鼓勵他們磨礪己身,自然有另外一套標準,這就是榜單!”
“剛才我也說了,魔路其實是可以多次嘗試的,可如果獲取令牌之後,魔路的磨礪便蕩然無存!”
“但如果令牌的所有者主動捏碎令牌,再次重走魔路,面臨的考驗將會呈倍數增長!”
“根據挑戰者前進的距離,獄塔結個挑戰者的修為,會有一個綜合排名,排名越靠前,獄塔給予的獎勵越豐厚!”
聽完之後,張天宇問道:“如果剛走兩步,就走不下去了,會有什麽後果?”
對他而言,榜單其實沒那麽重要,重走第二次魔路唯一吸引他的地方,可能就是能夠錘煉己身,提升修為。
畢竟他與魔族那位差距太過遙遠,為了最終的目標,任何一個能提升實力的手段,都值得他去嘗試。
但毀掉憑證之後,如何進入獄塔,這才是當下的重點。
修為很重要,復仇也很重要,眼前之人更重要。
藍星大變在即,對於一直照顧自己長大的李阿姨,張天宇確實放心不下。
自己在這猥瑣發育,卻放任恩人獨面險境,這不變成真正的縮頭烏龜了?
夏目笑道:“小兄弟大了放心,獄塔此舉也是為了錘煉天才,又不是生死考驗,按照以前的記錄,到達極限之時,獄塔會將人傳送回出發點,到時會有人前來送上新的憑證!”
一聽這話,張天宇放心不少,如果是這樣,那試上一趟也未嘗不可!
巫姥也走了過來,輕聲問道:“裡面什麽個情況?”
張天宇想了想道:“走了不久之後,身上便會出現一股無形的壓力,問題不大!”
他這話還真不是吹牛,就剛剛走過的情況而言,張天宇覺得,荒星來此之人,基本都能通過。
這倒也正常,荒星執行任務的人可謂億裡挑一,如果連這一關都過不了,那也枉費魔族一番心血了。
巫姥點點頭,走到一邊,看這樣子,是給酒鬼發消息去了。
張天宇感受一下自身,情況尚好,時間有限,也不多磨蹭,隨手把剛剛獲得的憑證捏碎,便朝獄塔走去。
到達一開始感受到壓力的地點,剛邁出第一步,張天宇身子猛地一沉。
這可把他嚇了個夠嗆。
剛剛新增的壓力,已然數倍於第一次到達終點之時。
張天宇深吸一口氣。
眼下的情況,這才有點意思。
就在此時,獄塔一層,隱秘角落一個亮光閃起。
“呵呵,最近這幾天可真熱鬧呀!”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最近是怎麽了, 重走魔路的居然這麽多!”一旁做事的中年壯漢頭也不回,悶聲說道。
這幾天這種情況他看的太多了。
“還能有啥,多半是主星那幫人唄!”
“嗯,說的也是,唉,可惜我們被困此地,離開無門,主星人才輩出,隻恨此生無緣一睹風采!”
“哈哈,你可不要想錯了,根據歷年主星來人的描述,主星靈氣被封,高級修士早已遠遁星空,此刻留在主星的那三瓜兩棗,恐怕還不如煉獄呢!”
“額,說的也是!”
“你別看最近主星來人這麽多,呵呵,兩千年前,嬴政對主星做的那一番手腳,直接導致修煉斷層了,當下這些人,這恐怕是主星兩千年的積累,平均算下來,連一個大部落都不如,有啥奇怪的!”
“呵呵,有一說一,嬴政這小子還是牛逼!”
蒼老聲音道:“能在榜單潛力排名第二之人,能不厲害麽?兩千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到達何等地步,想想也恐怖呀!”
“哈哈,層主,您慢慢回想,我先去看看,別又突然失蹤了。”中年壯漢忙完手中之事,便飛速朝外趕去。
這段時間,重走魔路之人可不在少數,但奇怪的是,居然有一人無緣無故消失了,這不由讓獄塔之人大為吃驚,現在正處於核實身份的階段,故壯漢才有此一說。
…
而兩位不知道的是,獄塔之下數十萬米,一個龐然大物猛地睜開眼睛,透過無數封印,眼睛直盯張天宇的身影,自言自語道:“又來了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