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俊站在那裡給李麗質行禮,沒辦法,封建時代啊,公主大啊,得行禮。
“沒看書?這幾日,程叔叔到處念你的詩詞,說你能讀書,天天堵著孔穎達,讓孔穎達同意你去國子監讀書!”李麗質落落大方的走了過來,到了旁邊的主位上坐下,瑩兒馬上給李麗質倒水。
“沒,休息呢,這不剛剛吃完飯,下午再練字!”程處俊站在那裡,老實的說著。
“哦,宣紙夠嗎?”李麗質繼續問了起來。
“夠,夠!”程處俊點了點頭,不願多說,心裡則是想著,她沒事過來幹嘛?
這個時候,李麗質開口說道:“本宮過來,是想要求證一件事,聽說,仙釀是你釀造的?”
“什麽仙釀?”程處俊不懂的看著李麗質,自己可不知道什麽仙釀。
“就是醉仙樓最新出的酒,可是你釀造出來的?”李麗質接著盯著程處俊問道。
“啊,這個…這個!”程處俊一聽,吃驚的看著李麗質,不知道她來此何意。
李麗質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他沒錯了。
“這麽說,前幾天你去醉霄樓找掌櫃的,就是為了這件事,但是為何你聽說我在樓上,就不等了呢,你對本宮有意見?”李麗質盯著程處俊問道,想要知道程處俊怎麽解釋這件事。
“沒…沒有,殿下,你誤會了,我是偷偷出去的,沒有那麽多時間,被我爹知道我出去了,會挨打的,所以沒時間等,既然醉霄樓的掌櫃沒時間,我就去其他的酒樓問問!”程處俊馬上擺手說道。
開玩笑,自己敢說對她有意見嗎?要不要活了?
關鍵是,自己可不想和她扯上關系,自己可是要娶三妻四妾的人,娶一個公主,那還怎麽實現自己的人生理想?
“罷了,本宮信了,現在還有那個仙釀嗎?”李麗質溫和的笑著,看著程處俊問道。
“有!”程處俊點了點頭說道。
“從明日起,每日能給醉霄樓送去多少壇?”李麗質接著問了起來。
“啊,這個…你需要多少啊?”程處俊開口問了起來。
本來他是想著,弄出來的那些白酒,可以存一些,白酒存的時間越長越好喝,而且還能賣出更高的價格。
“當然是越多越好,你不知道,現在長安城都在找這種酒?”李麗質盯著程處俊笑著說道。
“那…那也十五壇,可好?”程處俊開口問了起來。
現在酒坊那邊,一天能夠弄出來200來壇,本錢是沒有多少的,但是程處俊想要存著。
反正現在的錢也不少,每天有七八貫錢進帳呢,花不完。
“看來你那邊還有多,每天20壇吧!”李麗質笑著對程處俊說道。
“既然公主開口了,那自然是要辦到的!”程處俊沒辦法,只能點頭。
李麗質則是仔細的打量著程處俊,程處俊被她看得發毛,不知道她為何這樣看著自己。
“你很怕我?故意躲著我?”李麗質盯著程處俊問著。
“沒…沒有的事情,尊敬,尊敬!”程處俊繼續擺手說道。
怕是不怕,但是就是不想走的太近了,上次在酒樓自己可知道,這麽多青年才俊都在追求她,如果也參合進去,那不是給自己樹敵嗎?自己可不想弄出這麽多敵人!
再說了,就自己家裡的條件,也追不到的,也只有老爹相信,自己能夠追到眼前這位公主。
“小時候你可是天天追著我後面,
喊姐姐,現在為何不喊?”李麗質繼續質問著程處俊說道。 她發現程處俊很好玩,居然如此膽小,這個可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不敢,上次沒喊殿下,長孫衝都指責我了,我怕到時候別人說我不尊重公主,那不麻煩了嗎?殿下,可還有什麽事情?”程處俊擺手說道,接著問著李麗質,自己可不想看到她。
“還說沒有躲著我,我來你這,才多長時間,就想要趕我走?”李麗質裝著生氣的樣子,看著程處俊問道。
“啊?殿下,你這?”程處俊有點無語,這女人什麽意思?
“對了,這次要感謝你,替天下的女人感謝你,你也知道了,現在朝堂這邊已經頒發了,近親禁止成親!這些可是你的功勞!”李麗質往後面一靠,笑著看著程處俊說道。
程處俊發現這個女人,好會變臉。
“殿下,那可不敢當,這個,是陛下的功勞,如果不是陛下去調查,天下的百姓,也不會相信這樣的事情!”程處俊接著恭敬的說道。
“程小六,你再這樣和本宮說話,你信不信本宮收拾你?躲著本宮是吧,你信不信,本宮天天來找你!”李麗質說著往前面靠,緊緊的盯著程處俊,一臉溫怒的看著程處俊。
“啊?”程處俊傻眼了,想著這女人是神經病嗎?一會微笑,一會生氣的?
“好好和本宮說話,喊姐姐!”李麗質指著程處俊說道。
“你這!”程處俊無語了,什麽人啊,喜歡做人姐姐嗎?
“喊不喊?”李麗質盯著程處俊問道。
“姐姐!”程處俊馬上妥協的說道。
李麗質一聽,高興了,馬上得意的說道:“從今日起,不管在什麽地方都要喊姐姐,哪怕是在我父皇面前,也得這麽喊,敢不喊,收拾你!”
程處俊一臉難以理解的看著李麗質,這是什麽意思?
“走,帶我去你的酒工坊,我想要知道你的酒到底是怎麽弄出來的!”李麗質說著站了起來,對著程處俊說道。
程處俊則是看著她,這人到底是什麽目的,居然敢窺探自己酒工坊的機密。
“站在那裡幹嘛?”李麗質看到程處俊沒有行動的意思,繼續問道。
程處俊此刻心裡也豁出去了,這個娘們是來找事的,自己好好和她說話,她居然蹬鼻子上臉。
“你什麽意思?我都給你酒了,你還要挖我酒工坊的秘密不成?”程處俊盯著李麗質反問了回去。
“這才像是程小六說的話,程小六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啊,天天在外面叫囂,敢打我,我有五個哥哥,打死你!”李麗質笑著看著程處俊說道。
“啊?”程處俊傻眼的看著李麗質,自己以前是這樣的嗎?
“怎麽了,涉及到你的利益了,知道生氣了,本宮就要去看,你敢不帶本宮看,你看本宮怎麽收拾你,從小本宮就治的你死死的,你還想要在本宮面前翻起天來?”李麗質得意的看著程處俊說道。
“我從小被你欺負?”程處俊此刻傻眼的看著李麗質。
“你說呢,走,敢不去,我就說,你欺負我,然後讓我父皇和你爹說,讓你爹打你,要不然,我就對外說,程小六不錯,你看你還敢出門嗎?”李麗質還是很得意的看著程處俊。
“殿下,有句話你聽過嗎?”程處俊看著李麗質很無語,知道眼前這個娘們不是好人啊。
“什麽話?”李麗質看著程處俊問道。
“最毒婦人心啊!”程處俊回了一句。
李麗質一聽,抬腳就踢,程處俊馬上躲開。
“你還敢躲?”李麗質一看程處俊還躲開,馬上追了上去,程處俊只能跑。
“你站住,你不站住是不是?行,你不站住,等會我就去找程叔叔,我說你欺負我!”李麗質指著程處俊威脅說道。
“我怕你啊,我給我爹打,也不給你打,大老爺們還能被你一個娘們打?”程處俊躲的遠遠的,對著李麗質說道。
“喲,行了啊,程小六,程處俊!你等著!”李麗質指著程處俊笑著說道。
“你想要幹嘛?”程處俊感覺有點不好,於是馬上問道。
“沒幹嘛!你等著!”李麗質還是微笑的說道。
“切,我等著,來吧!”程處俊也不怵,絕對不能慫,面對這樣的女人,你要是慫了,她就會得寸進尺!
“哼!”李麗質一看程處俊沒上當,於是回到了位置上坐下,端起水杯喝水,接著開口說道:“利潤如何?每天能夠生產多少?”
程處俊警惕的看著李麗質:“你想要幹嘛?”
“你可知道,朝堂有禁酒令,如果只是生產自己喝,那麽沒人會去追究,但是你現在這麽賣,而且價格這麽高。
我聽說醉仙樓那邊一斤是二十五文錢,那麽從你這裡出去,估計不會低於十五文錢,會有人眼紅的。
尤其是你,上次可是得罪了我舅舅和我表哥,你說他們會放過你嗎?一個彈劾,就能夠送你到大牢去!”李麗質微笑的看著程處俊說道。
“什麽?禁酒令?”程處俊一聽,震驚的看著李麗質。
“不相信?你自己去打聽打聽!”李麗質微笑的看著程處俊。
程處俊則是站在那裡想著,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怎麽會有禁酒令呢?上次他們在宴會上也喝酒啊,老爹在家裡也喝酒啊。
“說說吧,每天能夠釀造多少?多少文錢一斤,利潤幾何!本宮看看,值不值得保你!”李麗質對著程處俊問道。
“保我?”程處俊還是不相信的問道。
“對啊,你可是違反了朝堂的禁酒令,到時候我舅舅彈劾起來,你爹可保不住你,尤其是在利潤很高的情況下,更難!所以,就當本宮還你一個人情!”李麗質對著程處俊淡淡的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