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妖道:“我們與二位素不相識,何必攤這攤渾水?”
王澤怒罵:“呸!把我兄弟一行逼困這深山中,現在見我帶人來,就怪我們攤渾水?”
鼠妖道:“要戰便戰,哪這麽多廢話。”
玉狐看到千年鼠妖眼睛都直了,好似什麽美味,魅惑道“鼠哥哥,脾氣不要這麽爆嘛,妹妹幫你消消火?”
王澤都差點一個恍惚,心想“呵!這老狐狸的魅術還是無差別攻擊,友軍都差點被誤傷了。”
看到鼠精被玉狐困住,自己也就沒管了,隨即呼喚出,結界中的小夥伴們,平時他們有練習戰陣合擊之術,只是沒有什麽實戰經驗,今天剛好試試。眾夥伴們攻向蝗妖,王澤先手一個喚火術直擊蝗妖,小翼順勢幻化本體撲下,壓在蝗妖身上,蝗妖快落地時,居然撐住了,反彈般的想重新飛回天空,銀造可不給他機會,助跑後,踩著金造一彈,順勢咬死蝗妖左腿,往地上拉了一些。
金造隨即一跳,勾到了蝗妖另一條腿,奮力扯向地面,蝗妖落地後,口吐黑液準備腐蝕幾人,阿暉防禦一開,龜殼壓到蝗蟲嘴上,擋住黑液,王澤則直接飛近,近距離喚火術攻擊。小夥伴們行雲流水般的配合,看得紅發師傅拍手叫好。
吃了大虧的蝗妖,立即化身無數小蝗蟲逃開,期間,化身的蟲群被王澤趁機火燒了幾把,真是血虧啊。
王澤現在最強的攻擊是水印,但玉狐和請來的一些小妖在場,也不敢胡亂動用,這種超天級法寶,被發現了,定是後患無窮。
只能靠著術法繼續攻擊,好在這蝗蟲雖是千妖,但也不似想象中這麽強,也可能是火比較克昆蟲吧,既然如此,布個火陣好了。
提到火陣,王澤不由想起師傅傳的“燧人方有空中火,煉養丹砂爐內藏。坐守離宮為首領,紅幡招動化空亡”,十絕陣中的烈焰陣!王澤現在當然布不了此陣,一方面是沒有三種神火和全套法器,就算有,以王澤現在的實力,陣圖之複雜,一時也無法操控、布置。
但這就是陣法的好處,可以任由王澤修改、簡化,只要陣法內部是閉環相通的,陣源沒問題,都可以布,威力大小罷了。
當時師傅傳十絕陣陣圖給王澤時,根本無法看懂,在師傅的指導下,勉強學了一些,其中烈焰陣的陣圖,他能畫出閉環的一個角落,就是這麽一個小角落,也可以單獨拿出來成陣的。
王澤讓四個夥伴拖住蝗蟲,凌空找到火位,以靈力畫起陣圖,只見靈力道道相連,整個區域溫度瞬間增高,玉狐抬頭看了一驚“這是什麽上古陣法,才描了個邊,竟如此恐怖。”
紅發師傅看的眼熱,但他不敢出言打斷徒弟,這些高階陣法布置不成,或是被破,陣主都會遭到反噬。
蝗妖自然也察覺到異樣,轉身想跑,哪知道,小翼硬抗他的攻擊,一把抱住他就往陣圖裡竄,他想再化成分身逃跑,晚了,王澤布置的速度是極快的,陣法已成,靈力繪製的陣圖,燃燒起來,層層疊疊的熱浪順著靈絲燃起,匯聚成九個大圈直面蝗妖。
王澤傳音小翼躲開,再次使用喚火術,只見喚火術,每經過陣法中的一個圈就增幅一次,增幅九次後,已經變為一條可怕的火柱,直射蝗妖。蝗妖避無可避,瞬間被燒的皮開肉綻。王澤布置的正是烈焰陣中的一角,或者說一個分陣,作用是增幅火屬性攻擊的威力。
王澤笑著對師傅傳音道“怎麽樣,徒弟的這個小烈焰增火陣厲害吧!哈哈哈哈!”
師傅笑罵道“傻子死於話多,
趕快乘勝追擊,先解決掉這貨,那小狐狸的幻術,迷惑不了鼠妖多久。” 蝗妖不想自己會受這麽一擊,傷得極重,化為幾塊蟲雲,又想逃跑,王澤陣法一變,繼續一個喚火術,這次喚火術爆裂,分別經過九個火圈,化為九個火球向蝗妖的幾片妖雲襲去,噗噗噗,大片蝗蟲組成的妖雲瞬間點燃。
王澤笑道“分身有用麽,本仙師的陣法可是可以群攻的。”
蝗妖不愧是千妖,就這樣還能帶著火焰四散逃跑,小翼要追,被王澤阻止了“弟弟,窮寇莫追,咱們還得想辦法處理這鼠妖。”
只見鼠妖被玉狐幻術迷的五迷三道,四處胡亂攻擊著。
王澤沒著急動手,而是研究起,他們先前布置的困陣,師傅也知道時間緊迫,沒時間鍛煉徒弟了,把陣眼的位置全部告知了王澤,王澤順勢一改,模仿當初,四海龍王的困陣,以四個小夥伴為陣角,改動這困陣為自己所用,當然困的對象自然是千年鼠妖。
鼠妖不滅掉小翼、阿暉、金造、銀造中的一人是無法走出這陣的,當然王澤不會真的放任夥伴們有危險,情況不對,他會主動撤陣,讓夥伴們到青苗神那避難的。
一切布置妥當後,直接開始群毆。玉狐繼續釋放幻術,小翼、金造、銀造利用困陣順勢撕咬攻擊,阿暉則看情況不對時,出手用龜殼防禦,王澤則在天上,看準時機,就是一個九圈增幅的喚火術,這鼠妖再厲害也沒見過這種以多欺少的陣勢啊,還被困在陣法中,毫無頭緒,只能硬抗。一開始雙方也算打的有來有往,小夥伴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實戰,打的可起勁了,尤其是小翼和銀造,越打勢氣越高漲。反觀鼠妖這邊,吃了王澤四發火柱後,實在吃不消了。
雙方再次酣戰幾十個回合,鼠妖妖身,終被王澤偷襲燒到肉綻,玉狐不愧萬年老妖,雖然修為掉了,可經驗還在啊,幾個妙步衝到鼠妖面前,一抓掏出其內丹,緊握手中。鼠妖頓時失力跪倒,咒罵道“我乃鼠族將軍,吾王不會放過你們的!”
玉狐一根銀針插入其琵琶骨,讓他瞬間閉嘴,戰鬥結束。
玉狐道“老弟的陣法,還真是出神入化,怕也只有上古可見了!對了弟弟這鼠妖?”
王澤回“這次還要謝謝姐姐出手相助,這鼠妖、妖丹、還有剩下那些小妖,老姐自己看著辦吧。我什麽都不要。”
玉狐“哈哈, 如此姐姐就不客氣了,我要修複修為,這鼠妖確是有些用處的。”
言罷,玉狐繼續指揮清繳剩余鼠妖和蝗蟲,王澤一行則回到青苗神處。
青苗神道“小仙師不愧碧遊聖宮門人,道法著實驚人,老朽還得謝過仙師。”
王澤道“不必了,尊駕壽元將至,我實在幫不上忙,其實救與不救,意義已經不大,你我不必結那因果了,倒是那窩裡的隼蛋可否交付與我,我想想辦法或許能孵出小隼。”
其實是王澤的寵物小精靈情節又來了,一直想要隻飛行系的小精靈,小翼雖然會飛,但是長期人形......
青苗神道“我觀仙師的幾隻靈寵,個個不凡,小仙師願意收留,自是再好不過。”
一根蔓藤把隼蛋裹起,送到了王澤手裡。王澤一觀綠光閃耀的隼蛋和逐漸虛化的青苗,“你把神格給了這隼蛋?”
青苗用最後虛化的聲音答到“這小隼的父母也可說因我而死,我一生沒欠過別人,本就快消亡,這神格就當我還那對隼的恩吧。”
言罷,青苗化為點點綠光撒向梯田,只見倒伏潰爛的秧苗,紛紛複蘇,這也是王澤從未見過的梯田夜景,月色下,綠光閃耀,生機勃勃。
玉狐率領的眾獸清理完戰場後,與王澤告別,自行回山修行了。
王澤則找到村長,告知其事情已經解決,村長看到梯田奇景,老淚橫流“青苗神保佑,今年又是個豐收年啊!”
王澤淡淡道“是啊,一個豐收年,可惜以後沒有神,只能靠你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