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見到仁夕無動於衷,心中同樣升起了怒火和無奈,但他再次看向了仁夕,這一次他眼中閃過一道悲哀,而後在其他人不可置信的眼中,他向仁夕磕起了頭!
這一幕讓其余四個人瞬間怒火衝天!
“師父!不要給他跪!我們就是死也不會向他屈服!”
“師父!不要!”
但老者沒有理會,他聲音帶著顫抖和祈求說道,“還請前輩饒命,晚輩願意告知前輩一切!”
說完,老者再次向仁夕叩頭!
終於,當仁夕聽到這句話後,邊立刻收回了威壓。
一瞬間所有人都如釋重負一般松了口氣,但下一刻他們就湧上了巨大的憤怒和不甘!
四人中有一人連忙去查看羅雲,發現只是昏迷後大松一口氣,而其他三人此時都圍在老者身邊,老者看到羅雲沒事後,也松了口氣。
而他來不及理會四人,依舊跪著和仁夕說道,“多謝前輩饒命!晚輩目前便是這丹草福地的主人!”
仁夕點了點頭,看向另外四人憤怒的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他開口道,“你們都是一群白癡嗎?”
一聽這話,四人差點忍不住要上前,但下一刻想到先前的狼狽,都是一驚!變得敢怒不敢言!
而老者已經全然沒了憤怒,更絲毫不敢有所怨恨,仁夕的冷漠和強大早已讓他只剩下了恐懼。
而他這時見到四人的樣子,心中頓時一涼!
然後顧不得什麽,再次向仁夕跪下說“前輩息怒!還請息怒!他們都不經世事,晚輩給他們賠罪了!”
“師父!”其中一人悲吼一聲就要上前扶起老者。
“給我閉嘴!你們也給我跪下!”
剛要上前的那人聽到老者這樣說,一下子停了下來,他怔怔的看著老者,雙目通紅,但還是艱難的跪了下來。
而其他人也不甘的緩緩跪下。
仁夕一直看著眾人不服氣的樣子,幾人都將憤怒和怨恨寫在了臉上,但他絲毫不在意,看著跪在地上的眾人和依舊昏迷的羅雲,搖了搖頭。
“呵,看你們還不服,也就是當今時代能活下來了,若是放到災難前,就你們這樣還能不能活著都兩說!”
仁夕平靜的說道,眾人都不再說話,一個個低頭跪著。
“倒也可以理解,換我我也不甘心,但是好歹不要把憤怒和怨恨表現出來,說你們蠢已經是看在我大度的份上了!”
“看你們一個個這麽在意尊嚴,果真是溫室之廢物!”
“既然知道修為比你們強大,而且並無後台,換做我必然先示弱而保存自己,只有傻子才會挑釁強者!”
“按理說看你們的修為都應當是活過災難的,莫非是以前作為丹谷弟子高高在上慣了?難不成你們還有化神以上的老祖活著?”
而仁夕說道這裡的時候,內心不由得也有些打鼓!該不會這些人還真有後台?
不過當他看向這些人時,並沒有發現他們有什麽異常,仔細看了一會兒,仁夕不再緊張,不過他這一次再度保持了些許警惕!
眾人依舊安靜的跪著,此刻內心都萬般複雜,仁夕一上來就強勢發問讓他們都很惱怒,而後威壓壓迫他們更是讓他們憤恨不甘,現在極盡羞辱他們,但也沒有動手斬殺,還給他們來了一頓莫名其妙的訓斥。
此時眾人都已經冷靜了下來,而且不自覺地開始去回想仁夕說過的話,漸漸的,眾人雖然還是很不甘,
但夜覺得仁夕的話有道理。 看著跪地的人,仁夕開口了,“都起來罷,那個少年只是昏過去了,我是來自外界,你們給我說說這個小世界。”
老者聽完,都和眾人緩緩地站了起來,而後他說道,“晚輩和他們四人原本都是丹谷的弟子,晚輩是他們的師父,我等常年在這丹草福地打理藥田,災難來時和家眷就在這福地中。”
“當時外界不知發生了什麽,晚輩只知道在此坐鎮遮天大陣的合道、煉虛以及化神元嬰的所有老祖都在一瞬間暴斃了!”
“那時整個小世界好像受到一股吸力!外界有存在在抽取生機!我等能夠幸存,說來可能是因為老祖們給擋了劫難!”
“一開始我們都不敢輕舉妄動,然而聯系長老和外界也沒有人回應,後來我做主去了長老閣,那時才發現老祖們全部隕落了。”
“我那時便取了我師父的令牌,等去了外界才發現整個世道全都毀了!”
……
隨著老者的述說,仁夕漸漸還原了這些人的經歷,也知道了這個小世界的一些信息,於是他問道,“現在這方世界還有多少幸存者,帶我去你們的住所!”
聽到仁夕如此說,所有人都一驚,但是很快就無奈了,這裡修為最強的老者也不過金丹巔峰,其余四人只有兩人是金丹六層中期,另外兩人只是金丹三層初期,他們根本無法違逆仁夕。
老者略微有些猶豫,但很快就說道,“回前輩,這裡如今都是我等家眷,將近三百六十多年下來還有人口七百二十三人!”
“晚輩這就帶前輩去往核心區!”
說完老者就要邀請仁夕到火鸞鳥的背上,不過仁夕直接說道,“不用了,你來指路就好!”
“小子,你要再不起來我就把他們都殺了!”
眾人一聽先是驚訝,而後猛地緊張害怕起來,而聽到仁夕說話的羅雲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起身一邊說著“住手”,等他站起身來,他便惡狠狠的盯著仁夕,顫抖的說“你這個邪修!等我強大了我就打敗你!”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仁夕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來你這小子也是個蠢貨啊,我說了那麽多你沒聽進去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後來只是裝暈!”
當先回過神的老者連忙拉住少年,“雲兒快住口!趕快給前輩道歉!”
說完他嚴厲的看著少年,又緊張的看向仁夕。
而仁夕並沒有在意這些,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了一艘巨大又華麗的樓船,上面還刻著大晉皇族的徽記。
老者見仁夕並沒有和少年計較,也沒在說什麽,和眾人對視一眼後,都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