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噓,不要說話》第3章 詭異的村莊
  村子裡面的夜晚因為人煙稀疏而靜的可怕,偶爾的鳥叫聲和風吹過樹梢聲在此刻尤其顯得突兀,梅瑾躺在床上,強迫自己睡過去,只是靜謐的環境中,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如同梅瑾激烈的心跳聲,一頓,一頓。

  腳步聲在床邊停了下來,一股陰冷從腳底彌散看來,梅瑾背對著床邊的人,根本看不清背後的東西,這種後背空蕩蕩的感覺尤其令人難受。

  梅瑾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腐臭從身後傳來,一雙充滿粘液的似乎是手的東西蹭過梅瑾的臉頰,留下腥臭的痕跡,似乎在確定自己的身份。

  身後的東西緊接著跨過自己去看顧柯,確定兩人不是自己要找的東西後,又步履蹣跚的沿原路返回,準備去找下一個目標。

  等到身後的東西走之後,梅瑾身後已經出了一身冷汗,他很確定,那東西不是人,粘稠腥臭的液體仿佛只是梅瑾的幻覺,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絲毫的痕跡,只有梅瑾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那種飄渺的感覺似乎消失殆盡,隨著怪物的到來,變得真實。

  旁邊的顧柯睡的如同一隻豬,打鼾聲從未停過,連剛才怪物摸他都沒有反應,一時間,梅瑾竟然不知道是羨慕還是怒其不爭。

  一夜安穩。

  第二天醒來,眾人都有些疲倦和警惕,只是除了顧柯,這家夥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只是懶懶散散的樣子還是說明了本人睡眠質量非常好,令所有人都忍不住側目。

  倒是原本吊兒郎當的劉醒。眼底發黑,一看就是經歷了什麽,就在眾人忍不住開口詢問劉醒的時候,文應來了。

  “呦,大家都醒了,梅瑾,你奶奶來接你了,你家房子修好了,任妙妙,你婆家來人了,別老麻煩劉警官了,人家做警察的也不容易,好好的跟你那口子過。”

  勸完任妙妙後,文應又看著范任和王麗,語氣溫和又高興,“范老師,王老師,該去學校了,不然一會兒要遲到了。”

  “對了對了,老劉,范老師,任老師,今晚我家的事,如果覺得麻煩的話,可以借住在隔壁王二麻子家,畢竟......”文應看起來有些傷心。

  眾人恐怕生了變故,急忙說道:“不麻煩不麻煩,你有什麽事盡管說。”

  文應看著眾人,嘴角彎了彎,詭異的看著眾人,“唉,前幾天,我叫老爺子一不小心摔了一跤,人沒救過來,老爺子八十五了,也算是高壽了,就想著辦一個紅白喜事,村子到時候都來幫忙,也請了表演的,到時候人多有些麻煩......”

  范任和王麗看著文應詭異的笑容,王麗嚇得有些發抖,范任到底是男人,又是健身教練,雖說心裡害怕卻也表現的強硬,“這有啥的,我倆也幫幫忙,住你家這麽久也怪不好意思的。”

  文應聽到兩人這麽說,更高興了,嘴咧了咧,轉身看著斯蒂爾和顧柯,“你們兩個,戲都練好了嗎?”

  “還需要熟練熟練。”斯蒂爾優雅的摘下帽子,行了個紳士禮,顧柯依舊沉默不語。

  “那就留在這好好練練,我去給大家準備早飯。”文應陰森森對著兩人說完,又恢復了平時和藹和親的樣子,變臉速度令人怎舌。

  隨著文應的離開,“叮咚”一聲,機械聲音也緊隨著響起,“副本正式開始,故事背景:民風淳樸的村子,人們在此已安居樂業了上百年,這裡的人保留著最傳統的習俗,隨著一群新人的進入,村子的平靜被打破,這對村子來說,

究竟是好是壞呢.......”  “盯,任務發放中,總任務一:度過今晚的喪禮,傳統的喪禮,到底隱藏著什麽?支線任務請自行探索,遊戲結局有be,oe,ne,請玩家自行探索並完成,個人獎勵和任務發放中......”

  眾人臉色凝重,看來,昨晚只是開胃小菜,今晚的葬禮,恐怕是大頭,而且,昨晚來接他們的明明是文應的爺爺,今天文應卻說爺爺已經去世,他們也不是外人,而是村子裡面新來的人,梅瑾變成了孤寡老人的孫子,老人因為房子壞了而讓孫子上文應家借住,老人為什麽不來?還是.....不用來?

  范任和王麗變成了這個村子裡唯一的老師,顯然,那群小孩,可不是好對付的,劉醒是借住在文應家來村子調查的城鎮基層警察,宋淼是他的女朋友兼同事,斯蒂爾和顧柯更不用說,是來表演的,到時候表演不好,有的是刁難的方法。

  眾人的未來一片慘淡,都愁眉不展的,倒是劉醒雖然看起來精神不佳,但到底是一身正氣,鼓勵著眾人,“大家應該都收到各自的任務了吧,都別垂頭喪氣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開乾。”

  梅瑾依然是小透明的存在,作為曾經的社畜,默默無聞是社畜的標志,因此只要別人不問他他就很少說話,聞言也附和的點點頭。

  眾人都獲得了自己的個人任務,在這個不能復活的遊戲中,每個人只有一條命,大家都很惜命,但是,站在原地待著不動,就意味著危險就像懸在頭上的一把利刃,大家都不是傻子,所以,當任務出現且沒有利益糾紛的時候,合作共贏才是最好的出路,沒人吝嗇於自己的情報。

  “我和王麗的個人任務是教課,你們呢?”范任率先開口。

  “我們倆是去村子裡走訪調查失蹤人口。”劉醒開口,宋淼微微點頭,又問道,“斯蒂爾和顧柯不是表演人員嗎?你們準備的怎麽樣?”

  “不止,我們倆還要給老爺子整理儀容儀表,我是外國人,對待中國的習俗不是太熟練,這我不是太擅長。”斯蒂爾無奈的聳了聳肩。

  “我會,我以前看過。”從始至終都很少開口的顧柯回道,一如既往長長的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清神色。

  “我是回奶奶家,準備紅嫁衣,送到隔壁王二嬸子家。”梅瑾開口。

  “紅嫁衣,不是準備葬禮嗎?難道要冥婚?”王麗有些害怕,畢竟“冥婚”作為恐怖片經常有的題材,總是伴隨著恐怖血腥。

  “對了,任妙妙呢?”宋淼開口詢問。

  正當眾人準備去找任妙妙去哪了,一旁的王麗拉著范任的袖子,指了指門口正與人磕著瓜子說著話的任妙妙。

  中年婦女總是有天然的優勢去和村子裡的男女老少打成一片,這不,任妙妙正磕著鄰居的瓜子,只見她嘴皮子一動,一顆完整的瓜子皮被吐到了地上,旁邊人不知道說了什麽,任妙妙也跟著笑了起來。

  范任看著女朋友指著前面與人玩笑的任妙妙,一股邪火直衝心頭,且不說大家都在努力的尋找破解的方法,每天擔心自己的小命,任妙妙卻在這悠閑的不知道和什麽鬼東西說話,這幾天的壓抑伴隨著憤怒,范任忍不住吼道,“老女人,都什麽時候了,還在著嘻嘻哈哈,沒看見大夥都在說著任務呢?!”

  一旁的王麗嘴動了動,懦弱的看了眼男朋友,終究沒說什麽。

  倒是劉醒打著哈哈:“大家都是隊友,和氣生財,和氣生財......”

  任妙妙聽見范任喊自己老女人,臉一下沉了下來,手裡的瓜子皮一扔,滿臉的褶皺如同菊花盛開一樣,飽經風霜的乾裂嘴皮張開著,“什麽蠢蛋,敢罵老娘,老娘是新娘子,知道新娘結婚之前不能罵嗎?真是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范任聽見任妙妙的話,理智全無,畢竟任妙妙一句話就踩中了他的痛點,二話不說,就擼起袖子上前。

  “哎呀,後生,不能罵新娘子哦。”和任妙妙說話的老頭從門後走出,原本一張正常的老年人面龐此刻卻突然快速的掉皮,裡面的肌肉和筋膜裸露出來,露出正在攀爬的蛆蟲,白胖胖的身體蠕動著,要掉不掉。

  范任被嚇的說不出話來,原本不甚清楚的腦子此刻全然清醒,眼神也變得清澈起來,抖著嗓子說,“那......那是當然。”

  一轉眼,老人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仍然是笑呵呵的,任妙妙似乎也被嚇到,眼神裡面充滿恐懼,老人沒在看任妙妙,而是對著眾人說,“小梅,你奶奶叫我來帶你回家。”

  眾人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又提心吊膽,這時候死一個隊友可不是什麽好事,也就沒在問任妙妙別的東西,就各自去自己的任務地點。

  梅瑾跟在老人身後,在眾人敬佩的目光中若無其事的走了過去,任妙妙也跟著梅瑾,因為村子路少,大夥恰巧和梅瑾家順路,一路無話的跟在老頭身後。

  路上,村子裡面一片熱鬧的氛圍,有老人坐在椅子上,拄著拐杖,開心的看著小孫子在地上跑來跑去,溫暖的陽光照射在村子上方,嫋嫋炊煙從煙囪中升起,一片祥和,眾人仿佛真的只是住在村子裡的普通人一般。

  斯蒂爾和顧柯留在了文應的家中,為文應的爺爺整理儀容,宋淼和劉醒去挨家挨戶的調查失蹤人口,范任和王麗也去了學校,任妙妙去了娘家,終於到了梅瑾家,老頭也走了,隻留下梅瑾一人站在門口。

  早在路上,梅瑾就打開了新手大禮包;梅瑾這個人的運氣,和他人一樣,中規中矩,從小到大沒怎麽突出耀眼,也沒怎麽殺人搶劫,所以,梅瑾抽到了一個buffer,系統的聲音在耳邊歡快的響起,“恭喜玩家抽中‘幸運卡’,此卡可以在玩家獲得技能時有機會得當‘ssr’級技能,希望玩家再接再厲哦。”

  “他媽的。”梅瑾忍不住罵出聲。

  這玩意你說他有用也有用,可是,對於現在的梅瑾來說,這玩意十分雞肋!

  可是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梅瑾站在“自家”門口,烏壓壓的大門透露著不詳,梅瑾看了眼門口,徑直走了進去。

  屋內是一間空院子,兩旁種著高大的樹木,陰沉沉,背對著梅瑾的搖搖椅吱呀吱呀的搖動著,岣嶁的身體坐在搖搖椅上,梅瑾卻愣在了原地。

  搖椅上做著的正是梅瑾現實中已經去世的奶奶!只是奶奶的面龐發青,泛著死氣,發黑的印堂和牙齦上的血絲,將梅瑾拉回了現實。

  沒有人不看見過事的親人不難受,梅瑾輕輕搖了搖椅子,椅子上的老人似有所感,睜開了眼睛,佔據眼眶大部分的眼白無機質的盯著梅瑾,梅瑾一時間有些怔住。

  “乖孫,你回來了,奶奶眼睛不好,正巧,幫奶奶看看這繡衣上的花紋有沒有繡錯。”奶奶蒼老冰涼的手拉著梅瑾拂過紅嫁衣,紅嫁衣紅的如同血一般,鮮豔欲滴,梅瑾摸在上面隻感覺冰涼絲滑的觸感泛著濕潤,好似在摸一塊血豆腐。

  一陣白光照射,梅瑾被刺的睜不開眼,白光消失,只見眼前一個紅木棺材,裡面躺著一個身披嫁衣的女人!

  紅色的蓋頭堪堪遮擋到嘴唇,梅瑾看到了女人的紅豔豔的嘴唇似乎勾了勾。

  梅瑾看著裡面的女人,面無表情,外面忽然傳來稀稀疏疏的人聲,梅瑾身體一側,瘦弱的身體正好躺在女人身邊,棺材半掩著,正好造成了視覺盲角,一陣窸窸窣窣,一群大漢進來,其中一個碎了一口,“這娘們,還挺不好騙,對了,那小孩怎麽樣了?”

  “哎呦,那小孩長的真俊啊,我都沒看出來是是男孩兒,該他倒霉,讓西邊的劉光棍買了,那家夥,不是正常人。”

  第三個大漢長的十分凶悍,眼角有一道疤,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刀疤男附和道,“那著娘們怎麽辦?”

  “賣給王二麻子他家唄,孤兒寡母的,正需要個女人。”

  “也行。”其他兩人附和道。

  這邊幾人正在說著話,梅瑾這邊快要急死了,棺材裡的女人身上冰涼,手指似乎動了動,梅瑾不敢動,生怕刺激到女鬼,正能等待時機。

  “那老三,謝老太婆我倆出去一下,防止那小孩不老實。”說著,那兩人便出去,梅瑾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三,二,一!梅瑾心中默念,忽然起身!拿著手中剛從地上撿來的木棒朝著背對著自己的男人頭上狠狠一擊!“彭”的一聲,男人應聲倒地,梅瑾快準狠的讓男人連慘叫的聲音都沒發出。

  正當梅瑾解決了一個麻煩時,棺材發出指甲摩擦棺材板的聲音,不好!似乎只要那幾個男人不在場,新娘就會暴動,梅瑾拿著手上的木棍,瘋了一樣的朝外面跑!

  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音越來越大,梅瑾卻不敢回頭,拚命的往前跑,但終歸是久坐辦公室的社畜,梅瑾覺得自己喉嚨仿佛有血,身後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個輕柔帶著陰森的女聲在梅瑾耳邊響起,“安哥。”

  一陣刺痛從他身體右肩胛骨傳來,肩胛骨已經被指甲穿破!梅瑾被釘在樹上!

  一陣陣失血的空虛感傳來,梅瑾回過頭,新娘的蓋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掀開,原本瓷白的下半張臉塗著紅豔豔的嘴唇,上半張臉卻腐爛生蛆!紅色的水蛭趴在血肉模糊的臉上,不停的蠕動,貪婪者吸食著血肉,空洞的眼眶死死地盯著梅瑾的方向,另一隻手紅豔豔的長指甲伸出來,似乎在思考如何下手。

  失血的虛弱感讓梅瑾有些神志不清,畢竟作為一個新人,面對如此強大的鬼怪,毫無還手之力,等待他的結局,似乎只有死亡!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