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那裡還沒有去,第二天就有工作找上門來了。
是從郊外開車來的,名字叫做武田勇三,說是他家的大哥讓他到城裡請個偵探,因為最近毛利小五郎名氣比較大,所以他就直接找到這裡來。
被醫生的話搞得心煩意亂的毛利小五郎,最近幾天並不準備接受委托。
問題在於武田家給的錢還挺多,足足有五十萬日元呢,而且不用等到委托完成就直接付清。
於是毛利小五郎自然就表示很願意接下這個委托。
“那就請跟我到家裡去吧,具體的事情我家大哥會跟您說的。”
“沒問題啊。”
毛利小五郎很爽快就答應下來。
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女兒,希望女兒能夠跟他一起去。
可惜少女表示拒絕:“我就不去了,我得去跟老媽商量一下,看看要不要找殯儀館、要找哪個殯儀館,對了,老爹,你喜歡火葬還是土葬?”
毛利小五郎:“……”
結果他也沒說喜歡哪種,反正就是帶著江戶川柯南走了。
毛利蘭也是真的要去找妃英理。
說的倒不是殯儀館的事情,而是說毛利小五郎大概時日無多,希望妃英理早點跟他複合,要不然將來恐怕得追悔莫及。
“人類這種生物啊,總是得失去了才知道後悔呢。”
妃英理心情確實也是挺複雜。
但她沒有立刻作出決定,而是等弄清楚醫生的診斷後再說。
“說不定什麽事都沒有呢。”
“肯定有事的,不然幹嘛非得讓家人跟著呢?”
“可能只是叮囑些注意事項吧。”
“比如火化的時候溫度不能太低?”
“……”
那個是火葬場的事情,跟醫生沒啥關系。
但妃英理還是懶得再說,因為確實很在意自己丈夫到底出了什麽問題。
難道真的得了重病時日無多?
……
毛利蘭沒有在妃英理那裡待多久,下午的時候就回到公寓這裡。
灰原哀依舊在敲鍵盤,自從買了電腦回來,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裡,看來她本身也是很喜歡搞研究。
就算沒有組織的安排,她大概也會成為一個科學家?
主要她也是擁有這方面的天賦。
如果宮野厚司夫婦沒有給組織做事、她們姐妹倆能夠在正常的環境下成長……
算了,扯這個也沒有意義。
少女給自己倒了點雪莉酒,站在房間門口看著工作中的灰原哀。
輕抿一口酒又說些奇怪的話:“你分泌的體液果然味道很好。”
“……總是說這些話有意思嗎?”
“沒意思啊。”
“沒意思你還說?”
灰原哀朝著少女扔了個白眼,又繼續自己的工作。
毛利蘭晃悠著手裡的杯子:“說著是沒有意思,但如果搭配上你的反應,那就變得挺有意思的了。”
灰原哀下意識地都一下嘴,但懶得回應少女的話。
毛利蘭則是換個話題:“一直在這裡敲鍵盤,有什麽收獲沒有?”
“現在只是完善理論,沒有設備沒有材料,根本就無法獲得實驗數據。”
“那就去做實驗啊,要不要幫你把矮冬瓜娃抓過來?”
“……不用了。”
灰原哀可不想做人體實驗,搞幾隻小白鼠回來還差不多。
當然在那之前得先解決設備跟材料的問題。
但公寓就那麽大,可不適合擺放那些設備。
所以灰原哀就想著先完善理論,設備、材料、臨床試驗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毛利蘭看著認真工作的灰原哀,心裡面就覺得很無趣。
這個姑娘身上完全沒有小學生那種天真活潑的氣息嘛。
畢竟是個偽蘿莉,不是真蘿莉。
而且還是在那種環境裡長大的,心靈跟思想都缺了點陽光。
果然還是吉田步美、星野日向那樣的比較好啊。
……
現在是暑假期間,不需要上學,也沒有作業。
大概是有的,只是都已經做完了,小學生的作業對灰原哀來說又不難。
搞定作業後就是白天工作、晚上也工作,偶爾會陪吉田步美玩兒。
今天毛利蘭住在公寓這裡,就發現這姑娘大晚上還在那裡敲鍵盤。
於是站在房間門口那裡發出班主任般的凝視。
“哀醬,是不是該休息了?”
“做完這個就睡覺。”
“……”
看著完全不準備停下的灰原哀,少女忍不住發出歎息。
然後直接走過去把她扛起來。
“走吧,睡覺去了。”
被她抗在肩上的灰原哀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電腦。
離開房間拐了個彎,很快進入少女的臥室裡。
毛利蘭的臥室……
一點少女的氣息都沒有。
少女的香味倒是有,大概是住得足夠久了,房間裡遺留著少女身上的清香。
被子枕頭上面這種味道就更加濃鬱了。
“行了,老實點睡覺吧。”
主臥室的床足夠大,睡兩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被扔到床上的灰原哀沒有說什麽,老老實實鑽進被窩躺在床上。
毛利蘭躺在旁邊,關燈閉眼休息。
灰原哀轉頭看看近在遲尺的少女,腦海裡思緒千回百轉,卻又沒有什麽具體的想法。
許久後也收回視線閉上眼睛進入夢鄉。
……
睡得早的起得早,睡得晚的自然起得比較晚。
吉田步美無疑就是早睡早起的那個。
洗漱完畢換上衣服,暫時還沒有早餐吃,就離開自己家來到毛利蘭家裡。
昨晚她沒有過來,也不知道毛利蘭就在家裡。
這會兒是想著把灰原哀帶回家裡一起吃早餐。
她有鑰匙,能直接開門進去。
在玄關就發現毛利蘭的鞋子,走進客廳裡一看,果然少女正在廚房那裡準備早餐。
“早上好,小蘭姐姐。”
“哦,早。”
“哀醬起來沒有?”
“沒呢,你去叫她吧。”
“是。”
吉田步美應了一聲,跑到灰原哀住的房間。
結果床上沒有那姑娘的身影。
“???”
小姑娘眨眨眼睛。
轉道來到主臥室,一眼就看到躺在毛利蘭床上的灰原哀。
所以昨天晚上她們兩個是一起睡的?
小姑娘再次眨眨眼睛。
隨即走進主臥室裡面,來到床邊用手推推灰原哀的身體。
“哀醬,該起床了。”
……
灰原哀沒有睡夠,看起來精神不濟。
毛利蘭也沒有多管,吃了早餐就在那裡玩弄……
在逗弄吉田步美這個小姑娘。
比起偽蘿莉,還是真蘿莉更有意思。
往吉田步美嘴裡塞棒棒糖的時候,少女還瞄著坐在旁邊的灰原哀:“要不我朝你的腦袋來幾拳、看看能不能把你打失憶了、好讓你當一個真正的小姑娘?”
“……你還是打你自己吧。”
“我一般隻自摸、不自殘。”
“……哼~。”
自摸什麽的……
灰原哀腦海裡浮現出少女在床上的奇怪畫面。
趕緊晃晃腦袋,讓自己不要多想。
吉田步美則是表示不明白:“自摸?什麽意思?”
“哦,就是……”
毛利蘭剛想要解釋, 灰原哀就趕緊開口提醒:“你可不要教壞小孩子。”
少女聞言,直接撇撇嘴:“這還用我教?你當學校的生理課是擺設嗎?”
“生理課可不會教那些奇怪的知識。”
“都差不多的啦。”
毛利蘭擺擺手,然後繼續給吉田步美解釋:“自摸是打麻將時的用語。”
“……哦。”
小姑娘輕輕點頭。
打麻將……
很明顯,這是在騙她呢。
畢竟都說到生理課了。
生理課、自摸……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