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作巧克力”這種事情,其實也不需要怎麽學,因為簡單來說就只有兩三個步驟,一是融化、二是定型,然後畫點圖桉加點字上去就行了。
“既然是情人節的巧克力,那就做成心形的吧。”
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句話顯得很是理所當然。
於是毛利蘭就把錫紙做成心形的容器。
嗯,心臟的形狀。
剛開始其他人還沒有在意,等看到她往裡面倒巧克力的時候,才或是無語或是茫然地看著她。
“蘭小姐,您這是在……”
“做心形的巧克力啊,有問題嗎?”
“……不是,心形的就可以了,用不著做成心臟的形狀,心形懂嗎?就是像這樣的。”
】
粉川實果說著還把自己的模具舉起來,表示只要做成這樣就行。
實際上都不用做,用的是買回來的一次性模具。
話說少女是怎麽把錫紙做成心臟模具的?
“我懂我懂,不就是心形而已嘛,我知道該怎麽做。”
嘴上是這樣說,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做心臟型的巧克力了。
粉川實果沒有辦法,只能放棄勸說,轉而專心教鈴木園子。
她算是看出來了,毛利蘭根本不用教,這個少女可謂是心靈手巧,做個巧克力根本不在話下。
既然會做,那她幹嘛還要來這裡?
毛利蘭其實也沒想來。
但畢竟是鈴木園子的邀請,而且待在家裡也是閑著,所以就跟著過來了。
到山裡呼吸下新鮮空氣也挺不錯。
沒有就巧克力的事情多說,反而聊起其他的事情。
像是附近有很多人遇難之類的。
甚至還發生過雪崩,粉川實果的男朋友、甘利亞子的哥哥就死在雪崩之下。
順便說明,這裡的男朋友跟哥哥是同一個人。
“這麽說來,這裡就是你們的傷心之地了。”
“傷心不傷心的、生活總得往前看不是。”
“那倒也是。”
“……”
邊製作巧克力邊閑聊,時間過得很快。
大概是嫌棄麻煩,少女隻做了一個心臟形的,其他都是老老實實使用了模具。
她做得很多,大有把所有原材料用完的架勢。
但因為說了會給夠錢,所以粉川實果、甘利亞子也就沒有管她。
待在前面客廳裡的毛利小五郎跟江戶川柯南大概是過於無聊,所以還推開門問了句要不要幫忙,結果就被粉川實果趕回去了。
巧克力在幾個姑娘的手下很快成型,粉川實果還提議拍照紀念,給那些巧克力都拍了照片。
反正毛利蘭是不懂這種東西有什麽好紀念的。
等忙完後站在窗戶旁看向外面,發現已經刮起了風下起了雪,而且越來越大。
但其他人好像都還沒有回來。
“我們去看看二垣的情況。”
“這裡就拜托你們了。”
粉川實果和甘利亞子穿戴整齊朝外面跑去,正好遇到帶著三郎(狗)回來的湯淺千代子。
老婆婆就覺得奇怪:“都開始下雪了,你們要去哪裡?”
“去找二垣。”
“我們很快就回來。”
“小心點啊。”
湯淺千代子囑咐一句。
在這種地方,下雪的時候外出是很危險的,很多屍體可就埋葬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呢。
那些都是遇難者,有些被家屬領走了,還有些沒人認領,就直接刨個坑埋了。
有不少都是湯淺千代子的丈夫埋的,甚至還專門立了碑。
“知道了。”
兩個姑娘回應一聲,迅速走遠。
……
雪越下越大,天色也慢慢黑了下來。
已經沒事做的毛利蘭站在窗戶旁,眼神掃視著外面的風景,似乎在尋找什麽。
主要是發現有人在偷看這邊,不知道是針對誰的。
沒等她把對方找出來,外出許久的兩個姑娘終於回到山莊這裡,帶回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她們沒能找到那個二垣佳貴。
“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過了,就是沒有找到。”
風雪越來越大,天色也徹底黑了下來,二垣佳貴還沒有回來……
今晚過後,怕是真的回不來了。
所以死者出現了?
毛利蘭覺得挺意外。
她還以為是在房子裡發生命桉,沒想到是在外面。
“總之、我們最好是在可視范圍還算良好的情況把他找回來。”
當偵探的話,毛利小五郎顯得恨不合格。
要是拋開偵探不談,很多時候面對某些事情,他的表現都是可圈可點的。
這時候就沒有想太多。
“我們一起出去,老婆婆,還得麻煩您受累了,畢竟您對這邊比較熟悉。”
“沒有問題。”
“柯南,你留在這裡看家。”
毛利小五郎說完,帶著一幫人穿戴整齊就出去搜尋。
江戶川柯南答應得好好的,但等他們一走,立刻就帶著三郎(狗)跑出去。
……
風雪很大,氣溫很低。
在這種情況下連行走都很困難,可視范圍也一點點在減少。
只有毛利蘭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任憑風吹浪打、勝似閑庭信步。
她甚至還有閑心吃糖。
時不時東張西望的,看似在尋找二垣佳貴的蹤跡,實際上是觀察周圍的情況。
因為有人在跟著他們。
是二垣佳貴?還是帶著獵槍的酒見佑三?
或者是其他的什麽人?
少女凝神觀察,似乎覺得奇怪,但很快就變得放松下來。
“算了,管他呢。”
……
一行人在外面搜尋許久。
甘利亞子、粉川實果不停地呼叫對方,卻沒能得到任何回應。
在這樣的風雪之夜,聲音也不知道能傳出多遠。
而後隱約間聽到狗叫聲。
停下來仔細分辨,又朝著狗叫聲傳來的方向跑過去,結果看到的是江戶川柯南和三郎。
毛利小五郎面無表情,大概是想著要不要把矮冬瓜娃下鍋燉了。
這個家夥不僅不聽話,而且言而無信,明明是他自己答應要看家的,結果還是帶著狗跑出來……
突然覺得女兒看不上他真是好事兒。
倒不如說, 以前就很不理解女兒為什麽會看得上他。
因為很聰明?很懂推理?
而且還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
呵~。
無非是個推理小混混罷了。
此時的江戶川柯南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滿臉笑容,頗有種居功自傲的意思。
“我已經找到二垣哥哥了,雖然他已經死了。”
說著就打開手表的照明功能,光線照向旁邊的一顆大樹,二垣佳貴就靠著樹乾坐在那裡,屍體早就已經涼了。
而且一眼就看到個很違和的地方:他的懷裡有一塊巧克力。
“???”
這大概是傳說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