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別慌,慢慢說。”教授打開門看到自己的學生蘇成東滿頭髮汗,心裡暗暗覺得這個學生還不夠穩重。
“教授!那個墓道中的鎮墓獸活了!我們正在按照您劃定的區域發掘陪葬品。”蘇成東說著,臉上漏出一副恐懼的模樣,“可是剛把陪葬品運上來,準備再下去的時候,原本好度好端端的鎮墓獸,突然開始動了,它......”
“鎮墓獸怎麽會動?不可能,你們都是科學工作者,不要在這胡言亂語。”呂教授也是雷厲風行,聽學生一邊說,一邊穿上外衣,看一了眼手表,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多了。
“真的,教授,您快去看看吧!”蘇成東見教授並不想相信,急的滿頭大汗,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在前邊帶路。
呂教授跟蘇成東來到現場,原來施工塌陷的坑已經被擴大,並且修建了一個臨時的緩坡,供人方便進出。
看著幾個學生和工作人員一臉驚恐的表情,還有幾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被嚇暈的學生,呂教授也開始動搖,聯想起老方說的話。
前幾天不明原因墓室被破壞,已經是讓呂教授很是心痛,差點跟老方翻臉,抱怨他這個文物局的老幹部不懂規矩。
今天看到現場的情況,心中隱隱有些後悔,因為老方跟他說過,晚上先不要動工。
但是發現了大量的陪葬品和側室,讓心情澎湃的呂教授把老方的囑咐,放在了腦後。
“成東,你跟我下去看看。”呂教授看了一圈,發現只有蘇成東的情況是最好的,沒有太過於驚慌失措。
“教授,我...我...”蘇成東剛準備拒絕,忽然聽到救護車的聲音,連忙說:“教授,救護車來了,我們先把他們送到醫院吧,有幾個人還被鎮墓獸傷到了。”
“唉,先看看他們的情況。”呂教授也不能不顧學生的安慰。
急救人員來到現場後,查看了昏迷不醒的人和受傷的人,發現他們只是短暫性昏迷,並沒有其他症狀,受傷的也只是皮外傷。
但還是把幾個人準備帶回醫院觀察,蘇成東躡手躡腳地準備一起上救護車。
“成東,你來,跟我下去看看,讓你師姐到醫院照顧他們。”呂教授看著學生沒什麽大問題,心中也安定不少。
還是想下去看看這個罪魁禍首,他搞了幾十年考古工作,鎮墓獸不是第一次遇到,但是活的鎮墓獸,還真是聞所未聞。
他們剛來到這個墓門口的時候,他還曾經誇讚工匠的技藝高超,把兩座鎮墓獸雕刻的惟妙惟肖,是他見過最為精致傳神的。
“教授,我......那好吧,我跟你下去。”蘇成東見無法拒絕,只能愁眉苦臉地跟上。
“年輕人膽子這麽小,你跟在我後邊。”呂教授見到蘇成東這模樣,心中有些不悅。
二人下到墓道,沿著墓道往前走去,墓道中布置好了照明設備,遠遠地看到鎮墓獸一動不動,呂教授心中生疑。
但是當呂教授走到離墓門約五米的時候,只見兩隻鎮墓獸嚴重忽然閃現出微弱的紅光。
呂教授注意力都在這兩隻鎮墓獸上,自然也是注意到鎮墓獸眼中出現的紅芒。
還沒等他進一步動作,兩隻鎮墓獸就像是活了一樣,衝著呂教授撲了過來。
“教授小心!”在後邊的蘇成東顯然是見過這一幕,雖然心裡還是怕得要死,但還是衝上去,一把將呂教授往後拉。
呂教授也是受到了驚嚇,
但還能保持鎮定,借著蘇成東的拉扯,迅速轉身往後跑,二人一直跑到坑道口的斜坡,才敢回頭去看。 當他們回頭的時候,鎮墓獸又恢復原位,一動不動,剛才的一幕仿佛是假象一般。
“這......”呂教授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情況,但是眼見為實,他不得不相信。
回到地面上臨時搭建的休息區,呂教授長舒一口,拿出電話,猶豫了好久,才跟老方打過去。
“哦?老呂啊,怎麽這麽晚打電話?”電話中傳來了老方有些模糊的聲音,看來是剛醒。
“老方啊!我......我真是沒聽你的話,出事了。”呂教授還有些驚魂未定,他把今晚的事跟老方說了。
老方也是一陣埋怨,他比呂教授年長,現在已經不怎麽參與現場工作,他以前發掘的時候,經濟過這樣的事。
所以特別謹慎,聽取老秦頭的意見,讓考古的人員,晚上別乾活,但呂教授還是沒聽進去。
“你讓現場的人都先撤,留兩個看守在隔離板外邊。”老方這時清醒了不少,想了想又說道。
“既然鎮墓獸只有你們靠近的時候才攻擊你們,那看來應該不會太危險,現在太晚了,明天吧!明天我去醫院再問問秦大師的意見。”
“行行行,我聽你的。”呂教授這時也失了方寸。“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第二天上午,醫院裡老秦頭下床正在活動一下,他的腿沒有外傷,魂傷也慢慢好了,腿也恢復了知覺,只是躺的有點久。
“老秦!恢復的不錯啊!”老方這時帶了幾個人走了進來,笑呵呵地跟老秦頭打招呼。
“老方啊,你怎麽又來了,古墓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老秦頭神色古怪的看著老方。
“呵呵!你真是料事如神!”老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回頭擺了擺手,讓呂教授向前,跟老秦頭介紹了呂教授。
“這位是負責此次古墓發掘保護工作的呂教授!”老方又跟呂教授介紹老秦頭,“這位就是我說的秦大師,古墓的事就是他負責處理的,也是受了傷,在這裡休養。”
“秦大師,您好!”呂教授神色有些疲憊,但還是上前跟老秦握了握手。
“呂教授,您好啊!古墓發掘工作有什麽困難嗎?”老秦頭顯得很是客氣。
“啊!這......怎麽說才好呢。”呂教授有些欲言又止,來的路上,老方已經跟他初步談過相關的事。
呂教授組織了一下語言,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
老秦頭聽到只是兩隻鎮墓獸在作怪,心中便有了計較,他看呂教授的模樣,便知他是第一次接觸到這詭異之事。
於是,老秦便不辭辛苦地把他們下墓的經歷又講給呂教授。
“什麽?唐朝將軍的英魂?”呂教授剛坐下,聽完老秦頭的話,又站了起來。
“老先生,您讓我跟這位前人英魂見一面嗎?我有許多歷史上的疑問和考古的發現需要......”呂教授容光煥發,心裡隻想著有古人能跟他對話,便能解決很多疑惑。
“老呂!”老方有些是嚴肅的叫住了呂教授。
“呵呵!無妨,但是陰陽殊途,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老秦頭也不在意,他不懂得考古這種東西,“更何況,你把人家的墓都給挖了,還指望人家出來指點你?”
說完,老秦頭笑了起來,緩解了一下氣氛。
“這...這...”呂教授說不出話來。
“鎮墓獸只是小事,這樣,就讓秦真跟你們去看看吧。”老秦頭思索了一陣,當時他們第一次下墓的時候,已經將鎮墓獸的陰氣打散了大半。
現在的鎮墓獸也只是對普通人有威懾力,並不會有多大的危險,田岩峰跟他還有些不方便,老算盤至今未醒。
“秦真?”老方這次有些疑惑,有些不確定道:“你是說你兒子,秦真嗎?”
“呵呵!沒錯!”老秦頭精神抖擻地回道, 秦真是他的驕傲,他已經慢慢感覺到,秦真的道行已經快趕上他了。
“秦真還小吧,他這萬一有什麽危險,我沒法向您交代啊!”老方誠懇地對老秦頭說道。
“小真也有十七歲了,能力已經快接近我了,他沒問題的,年輕人總要獨當一面的。”老秦頭莊重地說道。
“那好吧,聽您的,我這就回學校找秦真。”老方無奈也只能接受,隨後又看望了田岩峰跟老算盤。
臨走前,老秦頭讓老方把自己的挎包帶給秦真,裡邊有他用得到的東西,老方應允。
路上,呂教授好奇地打聽道:“秦大師的兒子?我們去哪裡找他。”
“不用去哪裡,他就在學校,現在應該是高二了吧。”老方若無其事地說道。
“高中生?你沒開玩笑吧。”呂教授有些難以置信,他不覺得一個高中生有能力解決那連個凶惡的鎮墓獸。
“呵呵!對於秦大師我是百分之百的信任,他兒子說不定是有真本事呢?”老方已經接受這件事。
他覺得老秦絕不會讓自己的兒子以身犯險,一定是有把握的。
“唉,這一天之內發生的事,我都難以接受,現在又去找一個高中生幫忙,我這老臉啊!”呂教授也只能選擇相信。
學校裡,秦真正在上課,校長突然出現在教室後門,他對著正在講課的老師一擺手,並眼神示意,老師便停止了講課,疑惑地看著校長。
“請秦真同學出來一下!”校長笑眯眯的說道。
“秦真,你跟校長先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