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接連不斷的厲鬼出現,那麽只要他多廢點時間的話也不成問題。
可是事情的發展一直是朝著壞的方向進行著,在最不該出現的時間點,安靜怡發生了異樣。
而現在站在許宵面前的絕對不是記憶中的她而是一個從未見過可能是從民國時期死灰複燃的馭鬼者。
所以許宵也沒指望著奇跡的發生,哪怕他現在已經接近厲鬼複蘇。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讓他一刻都沒停歇過,如果在自身靈異平衡達到完美的那一刻也就是從島國回來的時候什麽也沒發生那麽他最少能再活個三十幾年!是普通馭鬼者的好幾十倍。
此刻,五個與許宵長相完全相同但是氣質更為陰冷的厲鬼將“安靜怡”團團圍住。
鬼腳印的靈異,能複刻出五個樣貌甚至靈異都相同的許宵,雖然每個人擁有的靈異只有六成,但實力不足數量來湊。
作為本體的許宵現在的狀況可以用悲慘來形容了,身體再次接近崩潰,如同一件瀕臨破碎的瓷器,更別說他現在身體的靈異蠢蠢欲動了漸漸有了失控的跡象。
“呵呵,到底是我先被你抓住呢,還是你自己先撐不住厲鬼複蘇呢。”
許宵這般“垂死掙扎”的樣子倒是令她有些驚訝沒有預料到許宵跟厲鬼耗到現在還有余力對付她。
雖然在意料之外,但還算能接受,依然面帶笑意的看著周圍的許宵。
許宵已經沒有閑工夫再跟她廢話這種狀態下多持續一秒他就增加一份負擔。
下一刻,絕對的黑暗將她籠罩,恐怖絕望的氣息將她覆蓋,五個鬼災的靈異相互重疊壓向了“安靜怡”想要將她困在原地,同時五個許宵齊齊向前走出幾步,同時伸出了左手想要抓在她身上。
只要她被左手抓住就會觸發上面的靈異,到時候緊跟著一連串的靈異攻擊,夠她喝上幾壺的。
她可沒有喜歡乖乖待在原地挨打的癖好,在幾個許宵即將接觸到她時,兩道有些眼熟的身影擋在了前面。
一個看起來年紀輕輕不過十五六歲左右的樣子,一個已經是滿頭白發盡顯老態,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都是馭鬼者。
這兩人就是之前伏擊許宵的那夥馭鬼者,只不過現在被許宵殺得只剩下兩個人了,而且這兩個人現在的狀態相較於一開始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年輕的那個馭鬼者左袖子那裡空空蕩蕩,不斷有鮮血滲在衣服上滴落在地,這是被許宵活生生的拽斷的,除此之外他的身上沒有太多的傷。
而那個上了年紀的馭鬼者顯得更慘一些,衣衫襤褸的半個身子都被腐爛的差不多,腹部有個空洞像是被什麽物體給貫穿身體。
兩個人都有些強弩之末的感覺,狀態好的時候都不是許宵的對手更別說現在了。
兩人出現之後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神色平靜的面對著走過來的許宵。
“哧啦”一聲,身後一雙白嫩的手同時刺穿了兩人身體的某一部位,而兩個人只是默默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並未阻止,淡然的看著一切發生仿佛早有預料。
而後,哪怕將頭砍了都能再活一陣子的兩人忽然間瞳孔渙散倒在地上,死了。
失去了靈異的支撐,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雖然少了一個,不過四隻鬼也還湊合。”甩了甩手上的血跡安靜怡笑著看向不遠處的許宵。
許宵不知道她要做些什麽,兩人目光對上瞬間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充斥在心中。
下一刻,五個許宵的左手同時抓在了“安靜怡”的身上。
“有些遲了呢。”
恐怖的靈異壓製作用在了她的身上,但是看她的樣子卻沒有造成太多的影響。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卻並不是由“安靜怡”喊出來的,在那些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普通人裡忽然有人瞪大眼睛張開嘴巴喉嚨中發出極為慘烈的叫聲,隨後氣息斷絕再次倒在地上愣愣的看著上方,死不瞑目。
在他的身上出現幾個用手抓出來的印子。
“替死?”許宵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這兩個字,這是那個大海市葉真的靈異能夠將受到的傷害轉嫁到別人身上。
靈異的傷害並沒有出現在她身上反而出現在了不遠處的普通人,也難怪許宵會聯想到葉真。
還沒等許宵下一次的靈異出現,“安靜怡”已經出手了。
她就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不停的張嘴呼吸,呼吸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一呼一吸的聲音清晰到讓人發指, 聲音不大但無比清楚,就像是她湊在耳邊一樣。
漸漸得隨著呼吸的次數變多,那種清晰感越發的明顯甚至蓋過了任何的雜音在腦海中不斷循環。
隨著聲音變多許宵有些不由自主張開嘴開始呼吸。
但呼出去的不是二氧化碳,而是一團血氣,緊接著許宵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有種喝醉了酒的感覺很想就這麽倒在地上好好的睡一覺。
這一睡什麽時候能醒來來可就不一定了。
下一刻,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就像是被風吹動,腦海中呼吸的聲音消失隨後許宵頭昏腦脹的感覺消失不見。
但是他依然在呼出血氣,身體越發的虛弱疲憊。
這是兩種不同的靈異,呼吸的聲音是有關意識的靈異只要聽到這個聲音就會受到襲擊,但是呼吸的動作是另一種不同的靈異只要有呼吸的動作就會遭到襲擊。
意識的靈異被許宵身上的風衣化解所以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但是另外的靈異他還是中招了。
好在前不久他就遭遇過一摸一樣的靈異。
比如說“安靜怡”身上的靈異就是那兩個人的。
之前埋伏於許宵的那夥人中被他打死的兩個人剛好就是這兩個靈異的馭鬼者。
化解這個靈異的辦法很簡單,不再呼吸就是了。
因為這兩種靈異都遇到過所以他能很快的就做出反應。
“原來如此,那些人身上的靈異能夠配合的那麽好就像是一個個拚圖一樣原來都是從你身上拆開的麽。”許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