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宵就像是一個永不停歇的發動機,不停的奔走。
總會陷入某些奇怪的事情之中。
許宵對唐興的看法改善了不少,甚至主動攀談起來,在與他的交談之中了解了不少這裡古怪的地方。
因為對那個唐興說的事情好奇,所以打算親自來看看。
離開了人來人往的鎮子去往十幾公裡外的地方,連條像樣的路都沒有。
這條路存在於鎮子的深處,很不起眼的地方除非是有心尋找不然的話就直接忽視了。
徹底離開了鎮子所在的范圍,水泥的路面到了盡頭變成了完全由泥土修築的路面,如果是在下雨的話將會是泥濘不堪。
地上都是人走過的腳印,前幾天下雨的時候不少人走過這裡,雨過天晴之後路面乾燥將腳印留了下來。
“看來這地方的確不一般,不然也不可能引得這麽多人過來。”許宵看著這條延伸到不知何處的土路。
一路上都是人走過的痕跡。
他環顧四周:“但如果來得人多的話,那麽按理說今天也該有人的,可是四周只有我一個人的樣子。”
走了十幾分鍾他還是沒看見一個人,跟唐興說的情況有些不同。
但對他來說也沒差,人少一點出現了什麽意外的話他可以直接用鬼域離開。
約莫幾十分鍾後,他才將這條土路給走到盡頭。
眼前的是一處殘破的村落,荒涼破敗,這是許宵的第一印象。
當然了,他的內心毫無波瀾,這種地方他見的多了,比這更荒蕪地方他都去過。
許宵走進其中,地面上經人走過的腳印越發的多了,除了腳印之外還散落著一些白色的紙錢,以及白色的喪服等。
地面上的腳印指向更深處的地方,那裡才是他要找的地方。
他並不在意,繼續朝著裡面走去。
“雖然這裡的確古怪,但是依舊正常,看來得繼續往裡面多走一會。”
他加快了腳步。
這裡並沒有他想的那般的大,很快就走到了頭,停在了一間寺廟前。
這裡的腳步也是最多的地方,看來能找到這裡的人都是奔著這寺廟來的。
相較於這裡的其他建築這寺廟已經算是完整了,至少沒有漏風的地方,看來是經過修補了。
沒有猶豫,直接將門給推開。
“開什麽玩笑!”許宵站在屋外死死盯著立在了寺廟中間的高大神像。
這神像與安靜怡的模樣完全一致。
如果那個唐興說的沒錯的話,這個神像的存在起碼是百年的歷史了。
可以追溯到民國時期。
許宵現在驚疑不定,腦海中瘋狂回憶有關安靜怡的記憶。
“難不成她是馭鬼者?”
“不,這絕對不可能,她就是一個普通人身上沒有絲毫的靈異力量,哪怕她真的是馭鬼者也絕無可能活這麽久。”
哪怕是再強的馭鬼者也逃不過壽命的限制,能活這麽久的,更是少之又少,那可是一百多年啊……
他走到了神像的面前,仔細端詳。
“與安靜怡真是絲毫不差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他的注意已經被這個神像給深深的吸引住了。
結合之前在她家中的情況,這意味安靜怡身上可能有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秘密。
安靜怡也算是自己人了,如果她的身上跟靈異有什麽牽扯的話那麽他必須要慎重對待了。
跟靈異扯上關系就沒什麽好事,
稍不注意可能禍及身邊的其他人。 他伸出右手,鬼樹的樹根纏繞在了神像上面,想要查探清楚這神像有什麽名堂,如果其中真的存在厲鬼什麽的鬼樹也能派上用場。
“沒有厲鬼?”鬼樹的根纏繞了神像,卻沒有發現任何的靈異存在。
鬼樹的根緊緊纏繞越發用力,將神像勒的裂痕遍布。
最後許宵左手抓在了神像的頭上略微用力,直接將其變成了一塊塊廢石。
許宵看著面前被他打成碎塊的神像,臉色有些難看。
就是普通的石頭雕刻,沒有任何的靈異存在上面。
“是我猜錯了麽,許願靈驗並不是因為厲鬼的原因,只是因為湊巧罷了。”
也許是因為一直在跟靈異打交道,所以發生點不正常的事他下意識的想到了與厲鬼有關。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是我最近有些敏感了麽。”
許宵有些鬱悶的從寺廟裡走了出來, 也許是之前接二連三的靈異事件將他給搞的神經敏感。
“丁零零……”口袋中的手機響了起來,是秦吟打來的電話。
“喂,秦…..”還沒等許宵說話電話那頭就響起了秦吟的尖叫聲。
“許宵!!”
電話瞬間便被切斷,秦吟沒有說什麽,但是從她的語氣很明顯就是發生了不測,可是她現在應該是在安靜怡的家裡,在家裡還會遇到什麽……..
許宵猛然間驚醒,意識到了什麽:“如果安靜怡真的跟靈異有關系的話,那麽回到的家鄉的她應該跟印象中的那個她不一樣了。”
雖然有許熙待在秦吟的身邊,但是如果真的能輕松解決的話她也不會打電話求救了。
許宵的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就要打開鬼域趕回去。
“別急著走啊這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你不想來實現自己的願望麽。”
周圍破敗的房屋之中,走出了五個年齡不等的馭鬼者,年齡最大的那個起碼五十歲,最小的估計才十五歲。
朝著許宵圍了過來。
先前許宵並沒有利用鬼域檢查過這裡,所以並沒有發現有人藏在這裡。
“我們可是在這裡等了你好久了。”
來者不善,他們毫不掩飾對許宵的殺意,可是許宵先前並沒有見過他們,一點印象都沒有。
只是許宵身上的殺意更重,他已經有些怒不可遏了:“有意思看來你們早就預料到我會來這裡,並且在這裡埋伏了。”
“既然你們這麽想死,那麽我就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