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影在法院裡等待,他看到門外烏央烏央的一堆堆的人,他知道那是在等待他的道德審判。
這個身影的名字叫做胡豐田,胡豐田等了很久外面還是很多人在等待著他,他知道這需要面對……
時間回到三個月前的那天2017年6月1日。
小學表演完所有節目一個孩子突然走到台上說,“胡老師今天早上……從大腿到掀開衣服往裡,往上,再往上。”
這個孩子名叫吳真怡,她口中的‘胡老師’就是胡豐田。
還有一個隱藏節目沒有表演,可是底下的家長們已經沸騰了,尤其是吳真怡的父親和母親,而且吳父還是胡豐田的領居。
此時此刻胡豐田沒有在現場,而是在教室裡找自己的手機。
小學的教導主任說還有一個節目,是孩子們精心準備,而且“如果這件事情屬實,學校絕對不會坐視不理。”
吳真怡被吳母抱住,等待著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最後一個節目三字經,節目表演開始: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
苟不教,性乃遷。教之道,貴以專。
昔孟母,擇鄰處。子不學,斷機杼。
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
教導主任焦急的給胡豐田打電話,胡豐田的手機在辦公室裡滴滴的響起來,胡豐田聽到聲音也想起今天早上沒上課沒來教室,自己也在想“什麽腦子呀。”
當胡豐田接起電話的時候,就聽到那邊教導主任的聲音,他一下子愣住了,那聲音不斷的盤旋在腦海裡“有孩子說你摸她,你快些下來……等等,等等,這事,你,幹了嗎?”
能聽到我說話嗎?能聽到我說話嗎?胡老師,胡豐田!
胡豐田終於聽到聲音,否定了這件事情,問:“是真怡說的嗎?”教導主任放佛參透了事情的真相,還是不死心的說:“你對真怡幹什麽了?”
胡豐田說:“什麽也沒有,什麽也……沒有。”
教導主任讓胡老師趕緊下來,既然什麽都沒有的話和家長解釋清楚就沒事了。
樓下的表演還在繼續,和吳真怡一個班的孩子們的家長都在問孩子老師……有沒有做什麽出格,老師有沒有摸你們啊?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多,從胡豐田老師的一年級到與他無關的六年級……
很多家長聽到沒有這兩個字很安心的長舒一口氣,而吳真怡家和聽到“有”的,炸開了鍋一般。
節目徹底結束,胡豐田從樓上走下,被學生家長團團圍住,教導主任解釋說“胡老師的為人我知道,他不可能乾這樣的事兒,他今年是剛剛畢業,他本來可以去省重點高中,可他喜歡小孩還是來我們學校了。”
吳父說:“本來我也應該相信我的領居、我孩子的老師的為人的,可是我孩子真真切切的說你摸了她,甚至還,還要……”
吳母繼續說:“我沒想到,沒想到,平時還會帶真怡一起上學的老師竟然是個衣冠禽獸”吳母突然想到那句話‘本來可以去省重點高中,可他喜歡小孩還是來我們學校了’,順著這句話,吳母更加確信:“之前你說你喜歡小孩,原來是這個喜歡啊?”
另一位家長上前直接打了胡豐田一拳,胡豐田說自己問心無愧報了警。
警方立案
警察帶心理醫生來到吳真怡家中,這天是六一兒童節孩子放假在屋子裡,
警察在院子裡問吳父吳母:“這隔壁就是胡老師家,平時他有什麽特殊舉動嗎?對孩子或者對你們?” 吳母父回想,平時胡豐田總會帶真怡上學,他難道這麽好心嗎?“以前我也覺得是她好心,現在我覺得這是一種補償?”
吳母補充道:“我現在想都在後怕,孩子說今天早上老師從下摸到上,那以前也許就有這事兒。”
警察拿著小本子寫寫劃劃,表示想讓心理醫生與孩子聊一下。
客廳……
吳父吳母與警察在孩子與心理醫生看不到的地方。
醫生:你叫什麽名字。
吳真怡:我叫吳真怡。
醫生:我叫你真怡可以嗎?
醫生:今天早上,胡老師與你一起幹什麽了?可以告訴我嗎?
吳真怡:胡老師摸我。
吳真怡突然哭起來,吳母趕快跑到那裡抱住吳真怡,過了不久,警察與醫生離開,醫生回答說:“這孩子這一句話不是說謊,反應這麽激烈,應該是第一次。”
警察與醫生走訪許多家中,無疑得到了結論都是“胡老師平時為人衣冠楚楚,可當真是侵犯了孩子們,而且不僅僅是女孩,不僅僅是一年級四班的孩子。”
待警察走後,吳父問吳真怡:“他真的摸你了嗎?”
吳真怡再度哭起來,正要做飯的吳母把吳父趕到了廚房:“那麽多孩子都會撒謊嗎?”
胡豐田在警察局一直聲稱“沒有”, 一同在警察局的教導主任也說“與胡老師相處一年也不像是那樣的人,與這些孩子相處一年感覺孩子也沒有說謊過。”
正巧,學校的錄像也丟失了,並且在網絡上開始發酵:學校肯定是為了包庇他們的老師所以錄像必須丟……
夜晚,胡豐田回到家,家門上用噴漆寫著“禽獸”“畜生”“……”,打開門見到破碎的玻璃,今天晚上還預告有沙塵暴。
沙塵暴如約而來,一起來的還有吳家父母的爭吵。
吳父:“我不相信胡老師是那樣的人。”
吳母:“你不是不相信胡豐田,你是不相信女兒,你就不喜歡女兒,生物學上說了,男的是XY,女的是XX,你想要男孩,那是你的本事,不是我的。”
吳父:“你聲音小點,別讓孩子聽到。而且女兒我很喜歡啊,誰說我要兒子了?”
吳母:“總之,你就是不相信女兒,你覺得你們男的都是同生共死的拜把子哥們。”
吳父:“我沒說我不相信女兒,她還小。”
吳母:“你也知道她還小,她不可能撒謊。”
吳父:“你讓我說完,她還小,可能理解的有些片面,也許只是整理一個衣服呢幫她。”
吳母:“你就是不相信女兒,你覺得所有人都是好人,就我們母女兩是壞人,這日子沒法過!”
吳父越來越氣越來越氣,“那就不過了!”吳母順勢而下“明天就離!”“行啊,禮拜五,咱倆一早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