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天講完案例,留下一臉震驚的我,接了個電話就匆匆離開。
這案件我完全沒有調解的余地,這妥妥的故意傷害罪呀!我不知道章一天是不是又把這當成一個異案,難道又要讓我溝通陰陽?
除非小菊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我回想了下這久發生的事,我發覺我一來到章一天這裡就有奇怪的事發生,我想起模糊中方芳所說的話,似乎在暗示著我什麽。
我有些不知所措,一轉頭,我發現了之前方芳從書房翻找出來的筆記。
我記得我看過記錄我自己的和記錄章一天的,都是相同的案例。
我隨意翻了翻,不會全都是案例吧。
翻到記錄程尋筆記的時候,我很好奇這個所謂陰司使的筆記會記錄什麽樣的案例,拿起就翻開看了起來。
“當你不知道如何維護正義的時候,你的另一面就會想辦法讓你去維持正義!”
我打開程尋的筆記,看到的不是案例,第一頁寫的卻是這麽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接下來,筆記記錄的是有具體時間的內容。
X年X月x日,我不在痛苦,哪些沒有受到正義審判的壞人,我知道還有另一個地方可以審判他們,從此我不再悲傷,給我十年,這些案件中的壞人我會在這個世界讓他們受到正義的審判。
......
我一頁頁翻看著程尋的筆記,脊背的冷汗打濕了我的衣裳。
不!這不是真的!
程尋的筆記記錄了我所有和章一天調解的異案,準確說,應該是解釋了我和章一天一起調解的異案。
按筆記的記錄內容,異案是真實存在的,可調解,只是章一天在陪我演戲!
我的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徐敬業也根本不存在,我只是一個特殊的病人,我就是程尋,我世界裡所有的人,都是我分離的人格,我是在自己和自己對話。
我剛剛還在想章一天說的案件,我還懷疑小菊有精神方面的問題,沒想到有精神問題的會是我,我完全不能接受。
我的世界是假的,那我現在在哪裡?
我經歷的都是在我的精神世界。
不可能的,我不相信!
我想著我並沒有所有的案件都扯上陰陽,如果徐敬業只是我分離的一個人格我能接受,我不能和他對面對面,可小潘,楊陰度呢,他們實實在在參與了我的生活。
我摔下程尋的筆記,瘋一樣的在百度上搜索人格分離的知識。
我在百度百科中找到了分離性身份障礙:
中文名
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
外文名
DissociativeIdentityDisorder
分離性(解離性)身份識別障礙(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DID),以往被稱為多重人格障礙(Multiple-Personality Disorder,MPD),在某些出版物種也稱之為解離性人格疾患。根據DSM-IV-TR,它是指一種戲劇性的解離性障礙,在這種障礙中顯示出兩種或更多的不同的身份或人格狀態,這些中不同身份與人格交替以某種方式控制著患者的行為。
分離性身份識別障礙還存在著某種缺失回憶重要個人信息的能力,而這種現象,又不能用通常的遺忘來加以解釋。而且每一種身份似乎都有一種不同的個人史、自我形象及姓名,
都代表一種特異和健全的情緒和思維過程,並表示一種獨立穩定的人格[1]。 變動身份與協同意識
從一種變動身份轉換到另一種變動身份稱為轉換,轉換通常非常突然,並且可能是戲劇性的。
某一變動身份與其他變動身份是如何相互作用的呢?不同的個案有不同的情況,例如,可能是一種相互失憶的關系。在這種關系中變動身份之間不知道其他變動身份;也可能是一種互相認識的關系。每一種變動身份與其他變動身份都相互認識,他們可聽到另一個人的聲音,甚至相互交談;有些彼此相處和諧,而有些則無法和諧相處。
在實驗研究中,研究人員認為,大部分解離性身份障礙的個案包含一個或三個變動人格。不過,現在也有研究指出,每個患者平均出現的變動人格數目可能更高--女性可達15個,男性可達8個。事實上,還有個案被觀察到有100余個變動人格。這些變動人格,經常每次以2-3人一組出現。
”2-3人一組“,我想著我和章一天調解的異案,還真是這樣, 難道我真的是多重人格?
我迫不及待地繼續看著分離性身份障礙的原因:
分離性身份障礙是多種因素相互作用的結果:強烈的應激,能力的分離(包括在意識中將個人的記憶,知覺和身份統一),成長過程中防禦能力的習得,童年期遭受傷害後缺乏同情和撫慰以及對今後傷害性刺激的自我保護的能力缺乏等。
身份認同的統一並不是與生俱來,它依賴於後天各種資源和經驗而發展.在遭受創傷的孩童,這種發育被阻斷,許多本該組合於同一身份中的特質仍然處於孤立狀態.北美地區的研究顯示,97%~98%分離性障礙成年病人報告童年虐待史,同時在85%的成年病人和95%的兒童,青少年分離性障礙以及其他形式相近的分離性障礙病人身上,可以驗證有虐待史。
個體的發展有賴於兒童時期將各種複雜的信息和經驗成功地整合。當兒童獲得對自己和周圍人統一而複雜的認識後,他們將順利渡過那些不同的知覺和情感分離的階段,每個發育時期都產生有不同自我,同時並不是每個經受童年虐待和創傷的人都發展成多重人格,多重人格病人容易被催眠,而這一特質與分離性素質密切相聯,同時它被認為是分離性障礙的患病因素之一。當然,絕大多數具有這些特質的兒童還是具有正常的適應能力,並且能夠在成人的保護和撫慰下,不會發展成分離性身份障礙。
難道我的童年有什麽有什麽創傷性事件?
我努力回憶,可記憶卻好像真的殘缺了,我一點也回憶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