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程峰再一抬頭,何人傑已然走到了他的跟前。
“程峰兄,終於找到你了。”
“喲,這不是何兄嗎?別來無恙啊,我真是沒想到,你也與唐少俠相識?”
“不識不識,我呀,不過是遠方親戚跟官府的人沾點邊,知道公主要大婚,來蹭個飯,送個祝福罷了。”
程峰沒有接話,也不知道該同他說些什麽,好在這個何人傑自己就有話說。
“此次來當然也不僅為了蹭飯,主要就是來找你的。”
“哦,找我?”
“正是,我來的路上去了一趟無為廟,碰見了你哥哥山長,他非讓我帶個信給你。”
“什麽信?”
“你也知道像他這種出家之人,不喜這種熱鬧的環境,所以呢,他說讓你幫他帶個祝福,他人就不來了。”
程峰聽何人傑還在那講,就是不拿出這封信,有些著急的問:“那信現在何處?”
“別急,別急嘛。”說著話,何人傑慢慢悠悠的從兜裡掏出了一個已經踹的皺皺巴巴的信紙。
這何人傑,雖然名為人傑,父母希望他能有朝一日成為人中豪傑,但是,江湖中不說他是人間敗類就不錯了。
人長的難看,僅僅就是一方面,武功也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的。
人品方面嘛,自己仗著有遠方親戚,跟官府的人認識,自己又假裝是混江湖的,認識幾個江湖中的“朋友”,好像黑白兩道都能擺的平一樣。
程峰接過了信,展開一看。
信中山長向程峰說,他查到了一些關於代遲代急死亡的真相,那天有個樵夫上山砍柴,突覺身體有些不適,本打算找個山洞休一會兒哪想睡過了頭,直到被外面聲音吵醒,但那樵夫離得遠的些,又不敢探頭去看,聽不清他們說些什麽。
只看見一群黑衣人圍著那代遲代急二人,刀光劍影,圍得風雨不透,直把那樵夫看得花了眼,約摸過了那麽兩盞茶的功夫,代遲代急終於體力不支,連連露出破綻,倒了下去。
人死之後,黑衣人還在他們二人身上摸索了一陣,好像什麽也沒有找到,便走了。
樵夫開始隻當是劫財的,但又不像,費這麽大勁殺了兩個人,卻隻翻了一通,什麽也沒拿走。
樵夫躲在山洞裡面,見黑衣人都走了,只剩下兩具屍體躺在那。
自己哪敢過去看,連忙拿上自己的扁擔,下山去了。
“咚。”一道刺耳的聲音,將程峰拉回了現實,唐一凡和公主的大婚正式開始,何人傑愛湊熱鬧,早已離開程峰這桌,跑前面去了。
程峰再回頭一看門口,正看見氣喘籲籲,趕來的尉遲琳。程峰趕忙招手,尉遲琳也看見了程峰,這才放慢腳步,緩步走了進來……
尉遲琳穿過人群,好在大家都被婚禮吸引了,沒人注意他們。
尉遲琳來到程峰身邊。
“琳琳,你怎麽才來?”
“有點事耽擱了下。”
“怎麽樣?名單上的事……”
尉遲琳歪頭笑了笑,“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