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經過仔細辨認,才發現並不認得這黑衣人。
既然無怨無仇,又為何要置自己於死地呢?尉遲琳也走至跟前,衝程峰搖了搖頭,表示也不認識這黑衣男子。
“如果你想知道他是誰?我可以將他帶回六合門。”
“不用了,這種死士一般都是秘密養的,輕易不會露面,因為露面
的結果只有死。”
程峰頓了一頓,不再理會躺在地上的黑衣人。從袖口中,拿出那支在天為峰上拾到的飛鏢。
“這個你認識嗎?”
“唐家!”尉遲琳都沒有伸手接飛鏢,就是說並沒有看到飛鏢上的字的情況下,就認出了這是唐家的物件。
“你認識唐家?”
“也算不上認識,只是見過幾次這飛鏢,唐老爺子每年都會邀請我們去他家做客。”
“那這飛鏢?”
“唐家女子專門用這種黃色的飛鏢,男子則用藍色的。”
“還真如端梁所言。”
“誰?端梁?”尉遲琳略顯一絲驚訝。
“正是,他是我在京中的一個好友,代急代遲二人,亡故於天為峰的消息,便是他同我講的。”緊接著,程峰向尉遲琳講述了他如何找到端梁,二人又如何一起來到天為峰,結果端梁直接喝多了,自己一人去天為峰,結果遭到黑衣人襲擊,特別是剛到手的寶馬良駒,就這樣不見了。
“寶馬?”尉遲琳遲疑問到,“你哪裡來的寶馬?”程峰向尉遲琳講述了端梁送自己的藏藍,刷白的毛發藍色的眼睛,程峰越講越興奮,但一想到藏藍已經失蹤了,又添了幾分落寞。
“是西域的馬?”尉遲琳詢問。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琳琳,你那邊怎麽樣了?”
“都已經解決了。”
程峰上前拉住尉遲琳的手,“不愧是我家琳琳,怎麽解決的?如此之快?”
尉遲琳向程峰懷裡靠了靠,“那當然,我可是六合門門主尉遲琳。”
尉遲琳開始向程峰講述她到六合門空路的經歷,“我到了之後,請了許多大夫,均是酒囊飯袋,正當我發愁之際,突然來了一位孟郎中......”
正當尉遲琳,發愁之際,公告已經發出許久,外面傳聞熱熱鬧鬧的,但卻隻來了一些想要賞錢的東西,開的藥方子,連她這關都過不了。
突然有人喊:“我能治好這鴿子的病。”這麽一句吸引了尉遲琳的目光,尉遲琳抬頭看去,只見來了一位頭髮胡子都花白的老頭,身上還穿著乞丐服。
“你能看好信鴿的病?”
“正是,不過有一個條件。”那穿著乞丐服的老頭說到。
“什麽條件?”
“聽聞六合門大手筆,要賞金子,我直接就說個數吧,現在就先給我五十兩黃金,我要是治好了,再追加五十兩。”
“五十兩啊!”
“黃金啊。”
“這老頭也太敢說了。”
“是啊,是啊。”底下的人都竊竊私語,尉遲琳自然不會心疼這區區一百兩黃金,只是問道,“那你要是治不好呢?”
“治不好,這五十兩黃金,我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