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日過去,謝府上的人都已經習慣了尉遲琳的存在,她每日就是前院後院裡轉一轉,尉遲林這一日也像往常一樣在院中閑逛。
突然,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地說著話,尉遲琳一側身,躲到一根柱子後面,屏住呼吸,仔細聽他二人的談話。
“記住了,五日後再送過去,自會有人接應。”
“好,好。”另外一人連聲答應著。
“這可是大少爺親自叮囑的。”二人又小聲密謀了幾句,便走開了,尉遲琳跟著被交代的那人,來到他休息的屋子,點破外面窗戶紙往裡一看。
這不看不打緊,一看那人打開一個小箱子,裡面都是現錢。謝府的一個奴才,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錢?
此時,還有一個人正在自己屋中發愁,此人正是謝屹,尉遲琳已經住了六日了,總不能一直讓弟弟這麽躲著,但給尉遲琳錢......
“哎,如今這江湖當中,富庶的當屬鎮金鏢局,我謝屹和那六合門了,但尉遲琳並不知道自己的實力,若自己拿出一筆可觀的財富,必然引起她的懷疑。”正當謝屹想不出一個好辦法打發走尉遲琳的時候。
尉遲琳從門口進來了,“謝少爺,最近等的可太辛苦了。”
“尉遲小姐,快坐,我正坐著生悶氣呢,這個畜牲,我這兩日一定給他抓回來。”
“行啊,我自然相信謝少爺是大公無私的,近日我六合門也有好多事等著我去處理,就想不叨擾大少爺了。”
謝屹顯然十分吃驚,沒想到自己剛剛還在發愁的事,如今,尉遲琳居然自己要走了。
他忙站起身,“哎呀,這樣,我一找到謝二,馬上讓他負荊請罪,去六合門向春蘭姑娘道歉。”
“好。”這一次尉遲琳沒有多說什麽,回屋收拾東西,走了。
尉遲琳為什麽走啊?自然不會就這麽放過謝二,而是她隱約覺得謝家還有更大的陰謀,為了能在五日後去跟蹤探查一番,最好就是先離開,讓謝屹放松警惕,也方便自己行動。
時光如梭,五日很快就到了,尉遲琳藝高人膽大,自是不願再帶人去的,但也向千面密人交代了幾句,“如果三日我都沒有消息,便是出事了。”
“小姐,讓我跟著你吧,多個人多個幫手嘛。”
“這是命令。”
千面密人撅著嘴,也沒有辦法,隻得提醒尉遲琳一定要小心,尉遲琳收拾得緊當利落,早早來到謝府,住了六七日,自當門清路熟,直接來到那下人房中。
果然他不久就出來從後門繞岀去,又左繞右繞,來到另一處深宅大院,來到一處都長滿青苔的牆根下,移動一塊磚,外面遞進一個小盒,他急忙將盒兒收進懷中,又將磚複位,便走了。
尉遲琳跟著他越走越偏,出了城,外面竟還有人給他備了馬,不過好在這是城外,尉遲琳施展身法,倒也沒被落下。
很快到了一處山下,尉遲琳見那人下馬調轉馬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拍了一下馬的屁股,那馬朝另外一個方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