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琳朝著程峰那邊走去,本想著哥哥也在那兒,正好問問名單究竟怎麽回事,但突然想到那厭棄自己的父母,便打消了這種念頭。
作為六合門門主,尉遲琳也是有自己一番事業的,於是掉頭去了六合門水路。
尉遲琳連夜趕路,來到水路時,已天光大亮,進了大廳,發現敖柏和千面蜜人都在。
“小姐,你可回來了。”
“大小姐好。”尉遲琳點點頭,坐在正中間位置上。
“大小姐,有一事……”
“哎,小姐,大事不好了。”
“怎麽了?”尉遲琳身子還沒坐穩,心想這又是出了什麽事?
“春蘭暴斃了。”
“春蘭,怎麽會?”
敖柏單膝跪地,施了個大禮,“都是下屬的錯,春蘭姑娘回了水路之後,沒過幾日,突然大病,下屬正忙別的事,為春蘭姑娘請了個大夫,哪知她病得如此重,就…”
“哎,好了,我相信你已經盡力了,安排好她的後事,另外你再去辦一件事,查一下半扇門同謝家的關系,盯緊謝屹和謝府。”
“是。”敖柏領命下去了,尉遲琳看了看還留在自己身邊的千面蜜人,“你去收拾一下,陪我去趟五隍廟。”
“小姐,怎麽又去五隍廟?”
尉遲琳瞪了千面蜜人一眼,沒有說話,千面蜜人趕忙閉上了嘴,下去準備了。
二人在五隍廟外翻身下馬,尉遲琳走進裡面,開始翻找東西。
“小姐,你在找什麽?我對這熟悉,可以幫你一起找。”
“好,找一找有沒有關於西域那邊的東西。”
“西域?為什麽找西域的東西啊?”問完,千面蜜人就後悔了,閉緊嘴巴,跟著一起找。
“哎!”
“你找到了?”
“沒有,小姐,但我突然想起來五隍僧獨創那套五隍拳有很大一部分是學習西域的武功。”
“哦,確有此事?”
“是的,小姐,屬下不敢妄言。”千面蜜人看得出尉遲琳對於此事極為認真,不敢像平日裡那樣嘻嘻鬧鬧。
“對啊。”尉遲琳突然一拍大腿,“藏藍也是西域的馬。”
“那這一切都說的通了,此事與西域有關,程峰拿了端梁贈與的馬,所以被追殺,而五隍僧則是融合西域武功,但……”
尉遲琳又想起同樣可能是被黑衣人追殺的司馬大人,代遲,代急,包括昨日還在街上遇險的藥王,他們又和西域有怎樣的關聯呢?
尉遲琳心想索性想破腦袋,不如直接去問問,死人張不了嘴了,但藥王還活著,一定知道點什麽。
尉遲琳帶著千面蜜人,匆匆趕了回去,千面蜜人這回也不敢再多嘴了,只聽尉遲琳吩咐做事。
“去查一下,謝家同西域有什麽來往。”
“是,屬下這就去辦。”千面蜜人剛要轉身離去。
“等一等。”
尉遲琳拿起執筆,刷刷點點寫了簡短的幾行字,“去客棧告訴程峰,我三日後便去找他,另外將這封信給我哥。”
“是。”
千面蜜人去辦了,尉遲琳自己則整理東西,準備第二日便去赴毒花谷三日之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