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凡跑過來一把拉起糖果,“你的心怎麽這麽狠?怎麽能這麽對我?”
糖果往後退了一步,“施主,請自重。”
沈凡愣愣的站在原地沒動,他沒想到大婚前的糖果不過是硬撐,不願毀了弟弟的幸福。
而如今家裡一切都塵埃落定,母親的病也基本好了,弟弟也和公主從此恩愛到老,自己也沒什麽牽絆了。
她承認自己對沈凡動過心,但她絕不願做第二個沈夫人,哪怕很偉大,這是她自己的選擇。
主持說到,“施主,請回吧!此乃佛門聖地。”
沈凡看到糖果如今的樣子,也知道這事情無法挽回了,痛苦的轉過頭,走了出去。
而程峰和尉遲琳參加完大婚,則有說有笑的走著。
“怎麽樣?西域名單上的事都解決了?”
“嗯嗯,給你看看我這幾日馬不停蹄奔波的成果。”程峰看著尉遲琳一臉得意的小模樣,倒是有些好奇,她這些天都做了些什麽。
跟著尉遲琳一路走下來,起初暗道裡面還不見什麽光亮,越往裡走反倒越發明亮了起來。
兩旁蠟燭的燭光靜如止水,“這是什麽地方?”
“六合門水路,專門審問人的地方。”
“那你是帶我見誰?”尉遲琳停下腳步,手指向一旁的敖柏。
程峰自然是看不清敖柏的臉。
尉遲琳擺擺手,看守的人忙用鑰匙開了門進去,將敖柏的頭硬抬了起來。
“是他?”程峰自然記得第一次去六合門水路時,見到過敖柏。
“我的好手下,堂堂六合門水路管事,謝家的走狗。”說到這,尉遲琳狠狠地踩著敖柏在地上的手。
敖柏疼得直冒冷汗,卻還咬著牙不吭一聲。
尉遲琳也不再理他,帶著程峰出去了,來到看守敖柏的外面。
程峰沒有開口問,而是靜靜地等待尉遲琳講,他知道尉遲琳一定會講給他聽。
“你還記得你來水路那天吧,冒冒失失跑出來一個小姑娘,她說春蘭的事。”
“記得。”
“還好她說了此事,不然恐怕再過很多年,我也不會發現敖柏背叛了我,準確地講,他一直都是謝家的人。”
“謝家?他與謝家有關?”
“上一次我回水路時,他同我講春蘭暴斃的事,我還真當是個意外。”尉遲琳想到春蘭的死,還是有幾分自責。
緩了緩,繼續講,“那天與你分別後,我找到了我哥,看到了那份名單,果真與我猜測一致,他們都是因與西域有關,而被謝家的人殘忍殺害。”
“也包括我父親?”
“是,包括司馬大人,我們派出很多人高價收購他們手中的西域物件,然而有兩個人卻始終不配合。”
“小姐。”千面蜜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有事?”
“小姐,剛剛鎮金鏢局發來帖子,說是公主大婚,這麽多江湖豪傑聚一次不容易,他們願意出錢,辦一個英雄會,就在明日。”
程峰和尉遲琳對視一眼,接過了請帖。
前文提過,這鎮金鏢局乃是如今江湖中數一數二的富庶,其次便是謝屹與六合門並駕齊驅。
尉遲琳則繼續講述這些天發生的故事……
“哥,這兩個人,我們一人去解決一個吧。”
“好。”
尉遲琳在客棧離開程峰之後,來到那條小溪,但並沒有看到被方嶺山寨二當家所欺侮的唐糖。
而是將水壺接滿了水,將馬印好,便徑自離開了。
“我去鎮金鏢局。”尉遲琳手指向了名單上鎮金鏢局的金輝。
“好,那我去找這個小孩兒。”尉遲山收起名單,同尉遲琳準備出發,二人約定各自留下記號,一個人解決完問題,便沿著記號去幫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