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韓審言帶著白刑來到後房院落的時候。
老僧正在為他們準備吃食。
看到跟在韓審言身後的白刑,沒有多說什麽。
只是默默的多準備了一份。
“幾位貴客吃完飯再離開吧。”
王靜安看了看跟在他們身後的白刑。
“那就麻煩方丈了。”
見王靜安答應之後,韓審言也就順勢同意了。
“不知幾位貴客有什麽打算?”
老僧其實希望他們留下來,僅僅依靠他們師徒二人。
根本無法照顧過來這麽多人,老僧不會強硬的要求,也不會進行綁架。
此事本就與他們無關,替自己送信已經是多有幫助。
“師父、師父!可以開飯了嗎?”
頭陀大大咧咧的,直接從外邊走進來。
當他看到站在王靜安身後的白刑。
馬上退出去,看了看自己眼前所在的房屋。
“大膽妖孽,居然敢偷跑!”
頭陀如同一輛坦克一般,直接又撞了進來。
還好韓審言眼疾手快的將他攔下。
“他不是偷跑出來,而是我二人將他放了。”
頭陀有些不該置信的看著韓審言。
“你們兩個居然和妖孽同流合汙。”
“同流合汙、同流合汙個你個大頭鬼。”
老僧如一陣風一般的就來到了頭陀的身邊,對著他的身子就是一對王八拳。
“師父師父,你小心犯戒了犯戒了。”
“罪過罪過……”
對著頭陀一的輸出之後,老僧又淡然的回到了灶台之前,繼續做著吃食。
韓審言和王靜安見到這一幕之後,面面相覷。
就連白刑都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對師徒。
自己就是栽在了這種人的手中?
白刑第一次感覺自己是這麽的無能。
很快他就平靜下來,無論如何自己被對方俘虜了是不爭的事實。
而且此間的事情與他也沒有關系,他更加關心的是,他們什麽時候能夠出發。
王靜安自然發現了他的狀態。
“我們吃完這一頓飯之後就出發。”
“不知道二位貴客要前往那裡?”
老僧看似無意的詢問著。
“怕給貴寺帶來災難,所以我二人想早一點離開這裡。”
“同時有一些事情去處理。”
老僧見王靜安不想多說,也就沒有再去問下去。
“可以帶上我嗎?”
頭陀聽後眼神一亮,他已經在寺廟當中呆的太久了,早就想出去闖蕩闖蕩。
可是自己的師父一直不讓。
難得的,老僧這一次並沒有阻止。
這一場災難根本不是一兩個人能夠改變的。
而且他也清楚頭陀一直向往外面的世界。
如果有著二人帶著,倒也未嘗不可。
王靜安沒有多說,而是看向了白刑。
畢竟這一次他們是替白刑處理事情,而且也需要白刑將它們帶入問天路。
白刑上下打量著頭陀。
此人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是因為他,自己才被輕易的給製服。
實力上自然是沒有話說的,可……
白刑還是有些猶豫,實在是他的身份太過於特別。
此間寺廟附近,就連他的族人都警告他,不要輕易的涉足。
如果他將人帶回去,又不知會引起族內如何的反應。
他是為了救人,可不是為了和族內鬧矛盾的。
最終白刑還是放棄了這個非常有誘惑力的想法。
他需要一切都穩,不能出現任何變故。
所以思考一番之後,還是拒絕。
王靜安對此並沒有多說什麽,此行的主導畢竟是人家。
難但看到頭陀失望的眼神,他也無法做到無動於衷。
隨後將一塊玉佩和幾本書籍交給他。
“這書籍裡面記載了一些常識,或許是你所需要的。”
“這玉佩是我儒家的信物,持有此信物,你可以到城內儒家的據點裡面,借閱書籍。”
“這些足夠你了解外界的知識,到時候該如何覺得就看你自己了。”
“多謝客人。”
老僧對著王靜安一禮。
很快他們就恢復如初,老僧將飯食做好之後。
在比較良好的氛圍內,他們結束了這一餐。
送別的時候,老僧將一個包裹贈予他們。
“這裡面只是一些尋常飯菜,你們可以在路上食用。”
本來王靜安還想推辭的,但看到老僧的眼神之後,也就同意了。
“那就多謝方丈了。”
他們走後頭陀還依舊戀戀不舍的看著。
“看什麽看,看什麽看!都走遠了還看,走,回去繼續誦經。”
“師父,我想去城內換幾本書。”
“先將你手中的這基本看完再說。”
“師父……”
韓審言並不知道他們離開後,寺廟發生的事情,不過就算知道了,也無能為力。
一個路上,王靜安在尋問著他們要即將面對的危險。
白刑也沒有絲毫保留,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知。
漸漸的,他們深入到深山當中。
“什麽人!”
“白虎嘯谷。”
對上暗號之後,隱蔽處走出來數名白虎一族的族人。
當他們看到來來者的時候,臉色都有些奇怪。
“白刑,你應該知道我們白虎一族的規矩,外族人不能進入!”
“他們是我請來,一起進入問天路的。”
“呵,白刑,你居然將這麽珍貴的資格給了外族人。”
“白刑,沒想到你越來越差勁了。”
後邊白虎一族的幾人臉上不屑的看著白刑。
“我如何做,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想請誰,是我自己的權利,他要想要讓,他自己弄去。”
白刑直接無視了幾人,帶著韓審言繼續往裡走去。
“剛剛他們是什麽意思?”
王靜安有些不解。
“就算是在我們一族內,也不知所有聖子,有機會將外人帶入問天路。”
“這需要一定的資格,我的資格是福叔給予我的。”
“其中一脈的一位少主,想要我手中的資格,而且還不想付出任何代價,呵,真當我是那麽好欺負的?”
“我們會不會與他起衝突?”
“一定會!”
白刑連想都沒想就知道結果。
白閔窺視這一資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一旦知曉自己帶著外族人回來。
一定會來找自己的麻煩,就是為了讓他放棄。
“他的事情你們不用管,我會處理的。”
“最好如此。”
韓審言不再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