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笑了笑解釋道:“香火可不是你想的那般簡單,自古以來,無論是遠古妖庭還是如今的天庭對於香火的看法都如你一般。
認為香火只是功德的廉價替代,不但精純程度不如功德,甚至還有許多眾生邪念暗藏其中,可謂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此乃大錯特錯,洪荒與其余世界皆不相同,乃分天地人三道,天道者功德之母,地道者業火之母,人道者香火之母。
此三道皆為至道,非有高下優劣之分,只是天道有道祖坐鎮,三清護持,故看似強於其余二道。
而三次無量量劫除去削弱天道以外還對其余二道有所圖謀。
龍漢初劫,致使天道不全,道祖舍身合道,獲得掌控天道之契機。
巫妖大劫,害的十二祖巫身死,後土化平心自此不出地府,使得地道難出血海,偏居一方。
封神大劫,則是斷絕人王尊位,使得人道自此依附天道,難成氣候。
最後再以西方教大興斷絕三清道統,天道無人護持徹底任由道祖魚肉。
如今封神大劫未起,則人道未衰,故吾等還有一爭之力。”
蕭升點了點頭,附身拜道:“陛下之意是以人道扶持天道,解救地道,最終洪荒三道完全,則道祖縱有翻天之能也是無計可施?”
“正是。”
蕭升問道:“不知陛下有何謀劃?”
伏羲面色凝重道:“朕也是只有粗淺想法,具體還需要你自己回去捉摸。
重點便在香火之上,香火乃是萬民誠心拜祭所生,為人道精華。
對於地道,可設立陰神,位數地府,行勾魂索命之事,享人間喪事香火,反哺地道,補全實力。
對於天道,則可設法另起三清道統,脫離玄門,反哺天道而不養道祖,如此天道俞強,道祖無增。”
蕭升沉思片刻,心中已然有了些許思路,當下附身拜謝道:“謝陛下提點,我已然有了些許想法。”
伏羲面露笑容道:“如此便好,剩下的還需變數你自己施為,若朕再行插手,容易被道祖所察。
至於你此次所來神像之事,吾等三皇五帝你隨意使用,不必再來報備。”
“尊陛下命!”蕭升答應一聲,緩步離開大殿,他心中還是有著許多想法得回到自己宮殿再慢慢計較。
······
回過神來,蕭升坐在八寶雲光床上,眼中精光不斷。
“對於地府問題倒不是很大,地府按製本屬於天庭,設立陰神後土娘娘非但不會阻攔,甚至樂見其成。
至於重開三清道統,也並非完全不能,效仿未來西方教叛玄立佛來一出叛玄立道也並非不可。
只是道祖的反應還是要注意一下,萬一引得道祖震怒,如今的天庭與三教可是遭不住的。
至少也得等到人道香火染透三教才能嘗試,但是可以先在凡俗設立一些教派,尊三清聖人為尊,忽視道祖,徐徐圖之。
最為重要的乃是洪荒萬族俗世之人不多,產生的香火有限,倒是可以嘗試將三國世界拖拽到洪荒作為附屬世界。
若是可以功成,那麽則可以通過落寶金錢不斷投資掌握天道,隨後將其拖拽到洪荒,為洪荒增多俗世之人。
如此做對於那些世界也是利大於弊,雖然有世界毀滅之風險,但是也有魚躍龍門之機會。”
略微計劃,蕭升將這些拋之腦後,畢竟如今最重要的還是天地銀行,這才是他的命根子啊,
想要設立俗世道統,勾連萬千世界沒錢都是不行的。 又思索了一番天地銀行存在的紕漏,蕭升五心朝天感悟大道而去,畢竟再多的謀劃最終都是要以實力說話的。
否則只能是無源之水,無本之木,禁不起一絲風浪,更何況道祖這種滔天巨浪呢?
與此同時,昆侖山,玉虛宮中。
燃燈望著飄渺的靈柩宮燈怔怔出神,自從收到了西方二聖的聖諭他已經再次枯坐數日。
燃燈可以保證他從來沒有如此討厭過接到西方二聖的消息。
畢竟以前的二聖雖然也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獎勵,但是一張大餅畫的還是相當可口的,每次吃的他都是紅光滿面,恨不得早日前往西方。
如今這二聖卻是性情大改,不但不畫餅了,還一直逼著他去探查蕭升到底再乾著些什麽,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小勾當。
天地良心,他燃燈多麽單純,哪裡是蕭升那個宦海沉浮多年的lyb的對手,上次碰面不過半晌,交流不出十句,自己極為喜愛的金剛琢就被坑走了。
聽說還是送給了青牛作為栓鼻,這比殺了他都讓他難受啊!
好不容易平息怒火,心平氣和起來,卻不曾想又要去見蕭升那個瘟神。
沒錯在燃燈心中蕭升哪是什麽財神,明明就是瘟神,誰去見他誰倒霉。
一想到此去說不得自家靈柩宮燈都要送出去了,燃燈心中更是悲哀。
但縱使心中千般不想, 萬般不願,燃燈還是沒有辦法忤逆西方二聖,畢竟他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一旦失去了西方二聖的庇護,他這小身板哪夠盤古幡扇一下,玉如意砸一下的,只能緊緊抱著西方二聖其實也不是很粗的大腿尋求安慰。
走出玉虛宮,望著天上的明月,燃燈悠悠一歎:“明日還是去天庭走一遭吧,再不去可是要失了聖眷的。”
想了一會,燃燈轉身往闡教珍寶殿而去,他準備尋幾個品級稍微次一點的後天靈寶。
到時候面對蕭升的剝削也是能拿出一些東西,不至於自己大出血。
至於拿了闡教珍寶閣的寶物會不會被發現,燃燈對此絲毫不慌。
畢竟闡教的寶庫都是自己打理監守自盜這種事情除非詳細盤查,否則根本無法察覺的。
而元始天尊嘛,以他高傲的性子,能扔在珍寶閣的東西其實都是些覺得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東西。
為了這些東西大動乾戈怎麽想都不可能嘛。
因此,燃燈甚至懶得隱藏身形,大搖大擺的往珍寶閣而去。
卻不曾想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前來玉虛宮問道的玉鼎真人的注視之下。
“有趣,燃燈師叔這是要幹什麽呢?”
過了一會,只見燃燈拿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琉璃盞走出珍寶閣,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往天庭而去。
躲在一旁常年面色如一的玉鼎露出了饒有興趣的表情,“監守自盜嗎?正好師尊似乎也不願意讓燃燈師叔繼續執掌昆侖了,倒是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