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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間江湖君何在》第1章 小鎮上的孩子
  也不知從哪日起,混沌初開。之後萬年孕育出五行神官執掌天地飼養靈獸。再萬年神官造人,神官賜人中少數以自家血脈,代其掌管各地萬物氣象,有神官血脈者皆可修道飛升成仙。

  初千年,妖邪橫行殺戮無盡,神官便下放靈獸幻化於人間坐鎮,助人間有神官天命者拯救蒼生。後人間安定,邪祟盡除,靈獸便散落天下杳無音信,這其中以八龍為靈獸之首,他們乘著神官沉睡之際各自割據一方,為爭人間道修首席,互相之間廝殺千年天昏地暗。待神官醒來之時只剩下四龍尚在,分別是燭、應、蛟,青。為止住生靈塗炭,神官便與四龍約定,每五百年四龍血脈輪換治理人間,這才平息紛爭。

  如此相安順延近兩千年,青龍治下近四百年時。人間道祖橫空出世,遊歷人間數十載,不忍見那天下氣象仍舊紛亂,同族血脈持續相殘。便憤然設下東南西北二十八星宿陣,意圖摘星取月重設人間氣象。道祖設祭壇與神官秘密商定,再過一千六百年,將化天神三獸下凡與再世青龍相搏共分天下,分別為朱雀、玄武、白虎,遂生四宮主星各鎮一方,向人間道修時時傳遞動向,以躲避災禍。四神獸中最終勝者將統領四宮,率眾誅殺另外三龍血脈,得道一統,再造天上新規,還人間以久安。

  轉眼期限將至,人間中土此時正值大周氏王朝。某日有一道修儒士夜觀天象,發現四宮星宿群起爭輝,有朱雀先行異動北向而上,最後留下一句不日天下必將大亂,便拂袖而去。果不其然,第二年南方蠻夷入侵周朝南境,人間戰亂再起。

  紀公常和陳三望就是在蠻夷侵襲後的小鎮上長大的苦命孩子。十幾年前的戰亂,逼得鎮上百姓逃的逃散的散,鎮上留下了很多孤兒寡母,兩人都是同病相憐。

  紀公常家本來是個官戶,父親在外從軍,據說官至校尉。在小鎮這麽芝麻大的地界上,軍中校尉已經算是個大官了,族長與人喝酒時經常會拿這事出來說道,和眾人顯擺一番。那年家裡收到軍中的快報,小紀公常正準備按信中父親所命和母親家人遷往南方團聚,結果全家歡天喜地沒幾天,第二封快報就拍馬趕到。看到送信的小卒淚流滿面的捧著浸血的戰衣在門口跪地不起,紀母見狀當場昏厥。

  父親在南陵道上與蠻夷的一場山路廝殺中不幸中箭當場殞命,馬革裹屍,隻留下血衣寄回。從準備張燈結彩答謝鄉裡到滿屋白簾仰天嗩呐,孤兒寡母抱成一團傷心欲絕。後來因瑣事,族長隨便找了個理由便將母子逐出族門,自此孤苦無依艱難度日。

  陳三望的爹娘也是因為戰亂丟了活路,只能打算逃荒去了關外。看著還在懷裡哭鬧的老三,實在是養不活,再有不舍也只能帶著兩個大的走了。臨走時夫婦便把陳三望托給了隔壁獨居的李老爺子,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李老爺子是個單門獨戶老無所依的短工,每天推著木板車拖著陳三望到東大街上挨家挨戶找人做雜活為生,爺倆就這樣相依為命風餐露宿的過了十幾年,還真的給陳三望養活大了。

  沒過兩年,紀母勞抑成疾。自知時日不多的她,變賣了大半家產交給紀公常開當鋪的姨夫曾老板家,托付他把紀公常養大成人。臨終之際這個經歷了大喜大悲的善良女人滿眼溫柔的最後一次撫摸著紀公常的小臉,這是她可以給兒子在人間留下的最後的溫暖了。

  紀公常淚流滿面又不敢放聲大哭,黑暗裡他害怕至極又無能無力。

  李老頭會經常被叫到曾記當鋪去做雜活,

小陳三望就跟著跑到店裡混上一頓鹹菜饅頭,一來二去和被寄養在當鋪的紀公常混在了一起。閑暇時紀公常就會喊上陳三望在街上轉悠,偶爾遇到比他們大點的當地小盲流找些無中生有的麻煩時,陳三望都會扛著一群人的揍,幫紀公常跑路。跑出來的紀公常每次也都會半夜翻牆,帶著偷拿出來的燒酒雞腿去看望鼻青臉腫的陳三望。兩人見面就會互相撕吧起來,諸如“你今天那招猴子偷桃用的真是極妙,抓的李家老二差點就跪地求饒.......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及時喊跑,今晚咱倆都得被拔了褲子曬月亮........”之類吹噓標榜各自實力戰績以及應敵經驗的話,兩人頭對頭能總結到天亮。陳三望總是說著說著便叫紀公常等會,他會把燒酒和包好的雞腿趕熱給李老頭送去,自己盡管聞著香味口水直流,但從來不舍得下嘴。  就這樣小兄弟兩你追我趕,相互照應著過了十余年的光陰。兩人都已成年,紀公常長出一張清秀書生的臉龐,眉眼之間平淡和煦,透著股儒雅之氣;相比之下陳三望則更為英俊健碩幾分,只是他那整日神經兮兮如臨大敵的神情和做派,著實讓紀公常很是頭疼。

  李老頭前年冬天病危,窮酸的陳三望頂著風雪把李老頭抬上木板車,就像三歲時李老頭推著他上街找活一樣。陳三望和紀公常把身上能脫的衣服都包在了李老頭身上,兩人四處敲打著郎中醫館的大門跪求救人。臘月裡,兩個衣衫單薄瑟瑟發抖的年輕人痛哭流涕,最後還是因為沒錢醫治,無人問津的李老頭病死在了破爛不堪的草屋裡。

  整理李老頭的被褥和一些不值錢的瓶瓶罐罐時,陳三望看到床底下有幾十瓶燒酒整齊的排放在木板床下最靠裡的位置,上面用破被褥蓋著,就像藏了寶貝一樣極其隱蔽。想起李老頭總是和自己打趣說要等陳三望娶媳婦的時候,好好請隔壁鄰居們喝頓大酒,陳三望聽了還笑話說上哪去掙這酒水錢啊。想到這裡陳三望失聲大哭,窗外的雪吹進草屋,一會就蓋住了這幾十瓶燒酒。紀公常靠在屋外牆根角,他聽著屋裡陳三望絕望的哭嚎,咬牙切齒默不作聲。

  那場雪太大,這人間再無余溫。

  這次的貨是要送到雍城的張太師府上,價錢是由曾老板和太師府二管家親自談的。上等西域絲綢百批,海外工藝器皿數十箱,最貴的還要算是年前曾老板才從幾個奇裝異束的胡人手上收來的異域寶珠一枚。這枚寶珠圓潤通透,迎著光色澤奇幻,更為驚奇的是它自帶著一股令人迷幻安逸的怪異香氣,行商幾十年的曾老板也是頭一回見到這麽奇怪的珠子, 心裡暗自驚歎,今天算是碰到一件價值連城的罕見寶物了。畢竟是個收貨的老手,曾老板隨意的墊了墊手上的珠子,漫不經心語氣輕松的向胡人報了一個自己心裡的折中價格,心裡只等著胡人搖頭還價。沒想到這奇怪的胡人竟然也不講價乾脆的很。這天大的好事哪裡等得及猶豫,成交,曾老板竭力壓抑住狂喜,從容自若的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一錘子買賣痛快至極,皆大歡喜。

  張太師是晉王府上的紅人,尋常商販別說誰能結識到太師府,就是在太師府能賣一張字畫進去,回去都會跟身邊同行吹噓個幾天幾夜。為了傍上張太師的大腿,曾老板在這二管家身上可沒少花心思,洗月樓的花酒喝的那直叫肉疼。眼看著就要踏上這飛黃騰達的關鍵一步了,頭一筆買賣必定要博個出彩的好口碑才行。曾老板心一橫當機立斷,便咬牙把這顆壓箱底的寶珠給拿了出來。二管家是個識貨的主,一眼便相中了這顆罕見的極品寶物。在太師府當差的管家,必須是個見過世面的人。他一邊佯裝著討價還價,一邊按捺住欣喜若狂的心思,暗自盤算著這趟買賣做回去,等太師看到如此極品的成色肯定會大喜過望,到時候再拿到晉王面前去把玩甚至進獻,萬一得了諸如天下罕見之珍寶的評鑒,太師這臉上身上可不是更加熠熠生輝,那必然就少不了他的賞錢。說不定今年年底,府內多年二把手的位置就該讓他更上一層了。

  這是一場遍地贏家的大機緣,所有人都伸直了腰杆松開了口袋,坐等著太師有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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