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去,看到一個三十幾歲男子跑來,臉上盡是驚慌。
“你就是菜園子張青吧?”我明知故問,放下了。
“吾是也,汝乃……“那男子答。
“我非別人,鄆城縣宋公明是也!”我自豪地說出的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頓時,張青眼睛睜大,嘴巴張成了O型,驚訝之色溢於言表……個鬼。
“切,何人信也?”張青不屑的撇了我一眼,“不過武功好罷,焉道我宋哥哥之名。”
我走回吃饅頭的那個桌子,從公文包裡拿出了那張牙牌。
頓時,張青眼睛睜大,嘴巴張成了O型,驚訝之色溢於言表……這次是真的。
“你竟偷宋哥哥之牙牌?!”張青驚呼道。
我:“……”
“汝真乃公明兄?您非文吏也?竟敗吾。”地上的孫二娘早被張青扶了起來,自己給自己纏紗布。
“文官就不可學武嗎?”我無語地回答,看來之前那個無文無武還腹黑的宋江要比我受歡迎得多,“你們快用解藥救我那兄弟,他是景陽岡打虎武松。”
正當我說完這句話,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桌子那邊傳來:“宋兄,此虎實非吾打也……”——武松竟然就這麽醒了。
“啊!武松你醒啦!”我跑過去,奇怪地打量著他,回過頭看向孫二娘,“孫二娘,你蒙汗藥過期了吧。”
“哦?是也?明日即買之。“孫二娘自言自語。
“你們還乾啊……”我無語。
孫二娘和張青無奈:“可吾等也無方也。”
我正想讓他們上梁山,但轉念一想,打算先拿到水滸魔瞳再告訴他們。
“武兄弟我們走吧,後會有期!”我叫了一下武松,告別了張、孫二人,離開了大樹十字坡。
我們又一次進了牢城,來到了城中心的官府。
牢城要比鄆城縣大得多,也更加繁華,一個是城市,一個是縣城,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我左顧右盼,對這古代城池充滿興趣,而武松則是一臉平靜。
我們進了官府,只見那差拔管營之類都端坐台上,而正中坐著一個身著華麗官服的男子。
我按電視裡的樣子拜了一下,道:“小人鄆城縣采江,因殺死閣婆惜,逃至牢城,但心中倍受煎熬,來此自首。”
“來人,打一百殺威棒!因是自首,不必過重。”那男子喝令道,隨即就有幾個壯漢走上前來。
“我去,都自首了還要打?”我大驚失色,連忙看向武松,但他仿佛沒看見我,只是如巍峨的山峰一樣矗立在那裡,緊接著我又環顧四周,看到一個頭上纏繃帶的青年正在和一個應該職位也不想的老官人說話。
“知府,此人面皮紫黑,應在路上得過病,且寄下殺威棒吧。”那老者對中間危襟正坐的那個中年男子說道。
“嗯,觀之果然如此,且寄下,改日再談。”那知府點了點頭。
我松了口氣,感激地看向那青年,只見他二十幾歲,面目英俊,雙目灼灼,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
“謝知府,謝管營。”我再次下拜,離開了官府。在離開官府前的一刹那,我轉過頭去,又看了一眼那青年,心中暗想:“那就是施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