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5月底,一場軍事衝突在西南與西北軍閥交界的緩衝線上發生。 四川青川縣,西南的一個班戰士正在這一帶巡邏,這裡是西南與甘肅交界的地方,自1926年起,西南將勢力范圍拓展到這一帶,這裡是大巴山脈和岷山的交界處,地形雖然複雜但自古就有一條小道與甘肅接壤,久而久之便成為了一處兵家必爭之地。
西南將勢力范圍伸至這一帶後便沒有再向前推進,這讓西北三馬略有放心。
“原地休息。”領隊的班長命令一下,幾個兵便一屁股坐了下去,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雖然行走在山間的這些小路上不如那條大路來地舒坦。但是為了防止走私隊的滲透,因此巡邏便專門往這種隻有走私犯、山間獵人才選擇的道路。
“累死我了。每個月每個班都要這麽巡邏一次,要我說這有啥好巡邏地,向這種地方,隻要卡死一條路,就是鳥都別想飛過去。”一個年輕戰士將自己的中華二型步槍放在一邊,卸下背包坐在旁邊喘著粗氣抱怨道。
“算了,小周。大家都是吃兵糧的,上面要我們出來難道你還想抗命不成?再說了,你才來不過半年,哪有這麽多意見。”班長是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三十多歲正值壯年
“班長,我這不是發發牢騷嗎,我絕對服從上面的安排,班長你喝水。”小周嘟囔道,拿起旁邊背包裡的水囊遞給了在旁邊在觀察周圍環境的班長
“你呀,也別發牢騷,我們盡然來當兵,便注定不是來享福的,政府給我們這麽好的待遇,我們就得能吃苦。我和老張在這條路上都走了四年了,其實也不是太累,隻是你沒放開,你看周圍這環境多好,空氣多新鮮,所以啊,你要學會享受。”旁邊的班副向著小周教育到
“呵呵,老余你說的有道理,咱們要把這個巡邏當成一次旅遊,既不耽誤任務也可以放松一下身心,你們都跟著你們班副學著點。”喝完水正在看著手上西南產的軍用防水表的班長對著班裡的人員笑道
“好了,時間到了,休息結束,我們繼續巡邏吧”
眾人有條不紊的收拾好自己的行裝,背起放在一邊的軍用背包,所有的士兵背包重量在40斤左右。每人一支中華二式步槍,300發子彈。6枚27式進攻/防禦雙重手榴彈,一挺撕裂式機槍,每人一條250子彈鏈,水壺、救護包,行軍帳篷,毯子,繩索,10天內換洗的內衣,多用型工兵鏟,巡邏十天地口糧,還有部分輔助武器彈藥,平均下來每個人都分到了40斤左右的裝備。雖然裝備重了點,但是好在弟兄們都是窮苦人家出身的人,這點重量倒也能接受的了,隻是巡邏時要不時休息一下。
、翻過兩座山,這裡有一處靠近水源的小山坳,這裡是個走山道的人喜歡休息的地方,而在這裡,獵戶出身地小周發現了問題。
“有多少人?”班長問著在查看腳印數量地小周。
“很多,至少一百以上,而且由於是重複踩壓,數字不是很可靠。”
“走過去多久了。”
“三個小時左右過去的,是朝我們那邊走去地。”
“是馬幫還是什麽,分辨的出嗎?”
“不是馬幫,隊伍裡很少牲畜,沒有多少牲畜地腳印和糞便,而且班長你們看這邊,這些人靠石頭邊撒尿時把槍靠在了旁邊,這些是步槍槍托壓出來的淺淺印記,而且數量很多。可以說是人手一槍。馬幫裡面的馬夫一般是不配槍的,
我擔心是那邊的人。”小周頭看向西北方向。 “追的上嗎?”班長一聽也急了,雖然雙方這幾年來一直相處的比較安生,但是也避免不了一些小摩擦,但是大多數也就是十來個人相互拿槍比劃對峙一下,可象這麽上百人的滲透還是第一次出現。
“追是追的上,但是我們肯定落在他們後面,得要抄近路趕在他們前面到山羊跳堵住他們。”
“山羊跳?那地方可險著呢。”班長一聽眉頭一跳,這個地方他在班副的帶領下路過一次,道路很險要,有些地方甚至不是人能走的,隻有山羊才能安全跳過故得此名。
“沒別的路,而且要連夜趕路才能堵住他們。咱們到底去不去?”小周看了一眼班長,再看了一眼班裡的其他兄弟。
“我乾,當兵這麽多年,老子不想天天爬山走道,老子想打仗”班副第一個表態,他在班裡面是二號人物,見他表態後有幾個兵也一同表態要這麽乾。
“幹了,醜話咱先說出來,誰不想乾我不勉強,這次,不是以前那種太平日子兵,顧及家小的現在退出去來得及。”班長解釋著最後的要求。
“當兵就是為了能打仗才當,死了也不怕,反正我家裡兄弟姐妹多。”小周率先說,說完後剩余的猶豫不決的也點點頭認同了小周的說法。
“那盡然你們兄弟們一起乾,卸下不要的裝備,隻留彈藥水壺還有一天地口糧。其余的全扔掉。”班長見狀果斷地下達了命令,士兵們紛紛將自己行囊中那些毛毯、衣服、帳篷、多余的糧食這些東西全部給丟下。
經過一段艱難的路後,敢在太陽落山前他們一行人終於趕上了他們發現的目標,但是他們發現,前面山谷裡出現了一道長長的火龍,看人數最少也在三百以上。
班長連忙讓班裡的通訊員向著後面的駐守部隊發送消息,以防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分散開,準備作戰”
很快,對面的部隊終於露出了他們的真面目,從著裝上看,果然是西北三馬的部隊,但是不知道是哪一支部隊。
“站住你們是哪裡的部隊,不知道這裡是西南政府的地域嗎?”班長大喊一聲站了出來。
被突如其來的喝令給嚇了一跳,對方的人馬在吃驚之余並沒有慌張,只見領頭的那個人手背在後面,和著自己的人馬慢慢地繼續向隘口走去。
“這位兄弟,我們是做生意的。”
“做生意的我怎麽沒看見馬和貨呢?而且人手一條槍,我看你不是做生意的。”
“兄弟好眼力”只見那人見無法蒙混過去,右手從背後一亮摸出一支駁殼槍就要打。
“砰”隻是這人沒有想道,班裡的狙擊手一直在瞄準著他,他手還沒有抬完便被一子彈給爆頭擊斃。
“給老子衝”後面的一個聲音大聲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對方所有的人開始爭先恐後地衝向隘口,誰都看得出,隻要衝過去就能活下去,而且還可以大財。
只可惜就在他們衝到距離山口不到五十米時,突然從對面還有兩邊的山石後面想起來噠噠噠的槍聲,一下子便壓製住了洶湧的人潮,密集而來的子彈打的前面的三十幾人是人仰馬翻手斷腸飛腦,噴濺的鮮血一下子便染紅了隘口的四壁和路面。
初次攻擊不利讓後面的那個軍官紅了眼,他什麽時候見過這麽快的殺戮,就是用重機槍突突也要這麽十來秒的工夫對面居然隻用了不到3秒鍾的時間,而且看這些人幾乎都是斷手斷腳的,他什麽時候見過這樣的慘景。
“弟兄們,殺過去,過去殺漢人啊”眼紅腦熱下,這位指揮官下達了死命令。
“殺呀殺漢人啊”
對面的部隊也被激起了血性,吆喝著各種口號和宣語分批衝向隘口,這個命令是正確的,因為在對面佔據了絕對地形優勢的情況下,這種亡命的攻擊是最有效的方法。
“老子我不是漢人,老子我是壯族的”負責機槍的小周大聲的呼喊著,子彈隨同他的喊聲飛向對面。
“老子我是苗族的”班副扔出了兩枚手榴彈。
“老子我是漢人,孫子們,你倒是到爺爺這來啊”拿著突擊步槍在射擊的班長也不甘示弱的喊道。
“總指揮,西北三馬的部隊今天上午滲透到我四川青川縣邊境一帶,被我一個班的戰士堵在了一個隘口,雙方交戰一上午,對方滲透進來的部隊傷亡大半,而我方無人傷亡,最後由於在青川的駐守部隊的增援,對方最終被全殲。”人民軍參謀長蔣百裡匯報著今天上午生的衝突。
“確定是對方滲透我地?”龍星河思考著問道。
“沒錯,據匯報,這個班的戰士在巡邏時現對方的滲透,急忙抄最危險的小路堵住了這批人馬,當場抓了個現行,而對方見滲透偷襲不成,立即改為強攻。”
“派政府的官員給西北三馬說一下,如果三馬那邊認了這事倒也就算了,大家不要公開這事私下解決,但是三馬那邊如果不認,那就公開屍體和證據,你們找點借口,直接打過去,這不是要試探我們嗎,我讓他們知道這就是試探的下場。”
“那如果對方不同意呢?我可知道那三馬都是吃軟不吃硬的主啊。”
“嘿嘿,不同意?那我們就有足夠的理由出擊將他們滅了,練了這麽久的兵,也該出去遛一遛了,先拿他們煉煉手。”
“是,我明白了。”
蔣百裡打過招呼後走出了辦公室“呵呵,西北可是資源豐富的地方啊”龍星河看著身後的中國地圖上標注的西北的一處處油田礦產。
“東面人多,但是情況複雜,西部人少,環境惡劣,沒人要,嘿嘿,你們不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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