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系完了小宇,栓哥招呼道“走吧,買點菜,買點肉,晚上就去他那吃吧,哎,不得不說,我都好長時間沒吃你做的菜了,還真有點饞了”
“哈哈哈是嗎,哎,顏小姐,你還沒吃過我做的菜吧,正好,今天你有口福了”
顏盛悅笑著說好,今天她一定要嘗嘗我的手藝
又閑聊了一會,我們三人便去了不遠處的菜市場買了些蒜苗,五花肉,芹菜什麽的,準備今晚上在小宇家好好吃一頓
下午四點
剛進小宇家門,就見他在廚房裡忙的不可開交,見我一進來,小宇忙說道
“快快快,我草了,辣椒你快來幫幫我,我做飯實在是沒你那天賦,剛才想顛個杓差點把廚房點著了”
“笑死我了,你個笨比,你邊呆著去吧,我來”
“哎對了辣椒,你多炒兩個菜,老三和老七還有你竹子姐待會也來”
“我去,你不早說,那今天買的這點菜能夠吃嗎”
栓哥坐沙發上說道“沒事,菜少點都沒事,只要酒夠喝就行”
還沒聊幾句,又聽見一陣敲門聲
“你叫外賣了?”顏盛悅問道
“沒啊,不應該啊,我家裡人過年出去探親了,誰會這個點來敲門呢”
小宇走到門邊,還沒開門,就聞到了一陣淡淡的花香味,打開一看,果然是竹子姐
“我去,竹子姐你怎麽來這麽早”小宇問道
竹子姐撇了撇嘴“還用問啊,一聽說來你這吃飯,我就猜到你們幾個廚房白癡肯定是讓辣椒給你們做飯,他一個人忙活一下午還不得累死,所以我就先來幫幫他咯”
小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沒有,自己剛才還在廚房裡幫忙來著
竹子姐不理會他,換了鞋便走進了廚房,隨後壞笑著搓了搓手,把手伸向了我的衣領
我一直在專心炒菜,也沒注意到她在我身後幹嘛,突然,我脖子傳來一陣劇烈寒意,我大罵道
“啊!哎呦我日了,你剛從西伯利亞回來啊,這手這麽涼”
“哈哈哈,今天天冷嘛,你做幾個菜啦”
“剛做好一個,你嘗嘗”
“我沒洗手,你喂我,啊~”
我看著她這副小孩樣,隻好拿我剛才拌菜用的筷子喂了她一口剛做的回鍋肉
“好吃嗎”
“好吃,哈哈”
“別傻笑了,你看你,這麽冷的天你又露著大腿,怪不得你身上那麽涼”
“我開車來的嘛,誰能想到就下車到進他家門這麽一段路還能這麽冷”
“好了,洗洗手,幫我做飯吧”
“嗯”
就這樣,一直忙到了快晚上六點,才做好了這頓晚飯
菜剛剛擺上桌,老三和老七也剛好拎著兩箱啤酒敲響了小宇家的門
“我去,買這麽多啤酒,哎,有豬頭肉嗎”
老七罵道就知道你這個小子愛吃豬頭肉,隨後又拿出了一個袋子
“算你走運,今天那家熟食店剩的這點豬頭肉全讓我打包回來了”
“哈哈哈,太好了,快坐下吃飯吧”
老三和老七還不知道栓哥和汪雯婧已經分手,坐下後連忙詢問他們二人現在感情怎麽樣
栓哥一開始沒有回答,只是如同那天晚上一樣,一口接著一口的喝酒,喝了兩瓶後,才借著酒勁把他倆那天的故事徹頭徹尾的說了一遍
老三和老七聽完了這些,也只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栓哥
栓哥點上根煙,
又舉起酒杯說道“你倆不用那個表情,哎,不用想那麽多,她是,嗝,她是遇見比我更好的人了,我自己都想通了,沒啥可難受的,來吧,喝吧,哈哈,情人節分手,我應該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吧,哈哈哈,來,乾杯” 老三和老七聽完這話,也舉杯和栓哥碰了一下,隨後一飲而盡
小宇在一旁說道“能不能別聊這麽沉重的話題了,聊點開心的不行嗎,哎,我跟你們講,我跟栓哥小時候,在我家玩拳皇,結果這貨玩著玩著非說自己是不知火舞,直接把衣服給弄成半脫不脫的樣子,問我他好不好看,我去了,這個畫面我這輩子忘不了”
我們聽完這話頓時笑的前仰後合,因為誰都實在是無法把栓哥這個壯漢和性感纖細的不知火舞聯想起來
小宇又喝下一杯說道“我倆小時候的事,還沒完呢,小時候我倆一個小區,那時候我倆在我家隔著條馬路踢球玩,結果這貨國足附體,一腳球踢人家路過的老太太身上了, 然後那個老太太就說要去他家裡找他,哈哈哈”
竹子姐急忙問道“那後來去了嗎”
小宇夾起一口菜說道“最終當然是沒去,哈哈哈,但是當時我告訴那個老太太栓哥家住哪,那個老太太說行,她晚上去,你不知道,當時栓哥都嚇壞了,哈哈哈哈哈,等那個老太太走遠後,他哭著罵我‘你怎啥都跟別人說呢’哈哈哈哈哈,當時差點沒把我笑死”
我們幾人聽完也笑的差點岔氣,栓哥拿起一個瓶蓋扔過去罵道“你媽的,都小時候的事了,你還記得那麽清楚,你記不記得你這個b以前拿你的普通風扇帽換我的太陽能風扇帽,結果你這個大頭鬼給我戴壞了”
小宇說記得,當時小宇千叮嚀萬囑咐讓栓哥別把這事告訴他家裡,等小宇以後發零花錢了再給栓哥買一個,結果栓哥最終還是告訴小宇他爺爺,他爺爺給小宇一頓打
說完這些,小宇又罵道“小時候我還有個炎龍鎧甲召喚器,你說你借過去玩兩天,結果還回來的時候不也壞了嗎”
栓哥說你那個召喚器是盜版的
小宇罵你母親才是盜版的,他那個是奧迪雙鑽的
他倆就這樣拿小時候的事一直拌嘴,把大家逗的笑的停不下來,誰都沒有再提任何關於汪雯婧的事
是啊,再提她幹嘛呢,栓哥是我們兄弟五人中最成熟的一位,他一向拿得起放得下,或許他曾經很喜歡汪雯婧,或許他們過去的事很美好
但是正如某位智者說的那樣,曾經的那些日子就算再有意義,那也終究只是曾經(我自己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