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英雄與風月》四十三
  清揚、溫賢、溫泰、玉珠帶著吃的喝的、帳篷去草原深處玩兒去了,家裡剩下了溫良和劉氏,劉氏不無遺憾的指責老將軍說:你和司馬大哥這麽好,當初怎麽沒想過給孩子們定門親事呢。

  溫良並不服夫人的話,他說:我沒想到,你不是也沒想到嗎?你怎麽也沒提給孩子們定門親事的事呢,看到清揚一表人才,又有出息才想到這是一個最合適不過的姑爺了,如果這次來的是一個三寸丁皮,你肯定不這樣說

  劉氏怎麽肯示弱,話像竹筒子裡的豆子一樣倒出來,埋怨將軍,只知道弄那些荷花和外面的桃樹一點沒把兒女的大事放在心上,兩個兒子都二十多歲了,還沒成親,總不能讓他們在仆人中隨便找個丫頭就將就著過日子;你最心疼的寶貝女兒眼看也到了出閣的年齡,眼前就有個最合適不過的,你不知道想想辦法卻埋怨起我來,這是當家人的做派嗎?

  有些事不在心裡過,就像它並不存在一樣,或者存在也沒到火燒眉毛的要緊處,這些事劉氏之前不是沒念叨過,他總覺得這不是著急的事兒,兩個兒子一過十幾歲的時候,他就想過到了該找媳婦的年齡就讓他們去江城找司馬方去,他自會給他的兒子安排上合適的婚事。沒想到從那幾年開始圖蘭軍隊席卷了整個江北。

  溫良說:夫人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舍得,三個孩子的婚事都耽擱不了。

  劉氏問:舍得什麽?

  老將軍說:讓他們三個和清揚一起去即州,我再寫封信讓清揚給大哥帶去,大哥準保給辦的明明白白。

  劉氏是個明白事理的女人,孩子出遠門做父母的是不放心,可事情到了必須把他們放過去的時候,所以必須把那些不放心撂到一邊兒去,她說:這有什麽舍不得的,不過有一點你得聽我的。

  什麽聽你的,老將軍問。

  要把玉珠聘給清揚,我就看中這個小夥子了。

  將軍歎口氣說:夫人這可不是一句話的事,清揚這麽好的小夥子,就算沒成親,肯定也訂親了。

  劉氏火熱的心裡仿佛被澆了一盆冷水一般,隻想到了清揚是自己女兒最合適不過的夫婿的人選,她並沒想過清揚同時也是別的母親心目中女兒最合適不過的夫婿的人選。聽將軍這麽一說她才想起來,對呀,清揚十九歲了,十九歲的小夥子在大地方好多都娶了親了。她怎麽沒問問他尼。應該沒有,他的臉上還有沒沾染過女人的小夥子特有的光澤。小夥子一旦碰過女人後,從娘胎裡帶來的能讓臉上放光的元氣就會被女人逐漸消磨掉。這種元氣不像血一樣,被吸乾的人就會死,這種元氣即使喪失殆盡,人依然可以好好的活著,只是再不像沒碰過女人之前那樣光彩照人了。清揚的元氣還是完整的,沒動過。

  劉氏用女人特有的智慧,不停的在心裡安慰自己。

  她說:我敢保證清揚肯定沒成親。

  老將軍也埋怨起自己來,我之前怎麽沒想過這一層事呢。

  就算清揚定了親,你給大哥寫信提這個要求,他也理應把清揚先前的婚約毀了,咱們給他這麽多馬,如果收錢可不是小數目呢。

  溫良明知夫人的話說的沒有道理,但也不願反駁,這是他保持家庭和睦的秘訣,她說的對,大加讚揚,她說的不對,他保持沉默。這不僅避免了好多別的家庭都存在的爭吵,更讓他從中提升了自己的修養。在戰場上,他是舍我其誰讓敵軍聞風喪膽的將軍;在家裡,他是對老婆言聽計從的丈夫。

他覺得這才是一個大男人該有的樣子。  他說清揚他們幾個回來後,你從側面問問他親事的事,可別讓他看出你著急把女兒嫁給他來。

  劉氏一天往門口跑了不知多少趟,看他們回沒回來,她心想他們幾個還帶著帳篷了,是不是想今天就在外面住了,我是不是該派幾個家丁把他們叫回來。

  劉氏和老將軍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老將軍笑著責怪她道:夫人你可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他們多在外面玩兒玩兒,還不是好事,年輕人處的多了,自然會心生情愫,說罷,用幾個手勢彌補了一下語言所不能表達清楚的。

  劉氏一下如醍醐灌頂,說道:對呀,將軍還是你聰明,我怎麽沒想到呢?咱們玉珠長得像一朵花一樣,說話聲音又好聽,不把清揚迷得五迷三道才怪呢,天黑之前他又往門口跑了兩趟,這次往草原裡面看,是不盼著看到他們回來。

  清揚幾個在外面呆了四天三夜才回來,清揚拴好馬去給溫良去請安。

  溫良問:大侄子這七狼山的風景怎麽樣?

  清揚說:怪不得叔叔不願意離開這裡,真是人間仙境,兩個哥哥說我們還沒有跑過一半兒來呢

  溫良問溫賢和溫泰他們這次的出行路線。溫賢說:一路往北走到玉女山下又往西,走到天馬峰,然後往南,這樣轉回來的。

  溫良說:你這樣走可沒轉過一半來,西面還有一個海子呢,那個海子就和即州城差不多大,如果不是為了守著這山口,我真想到海子那邊去蓋幾間房子,過“面朝海子,喂馬劈柴”的日子。

  溫泰說:這次我們帶的東西少了,所以才回來了,要不就去海子那邊看看了。

  玉珠說:在家歇幾天再去,我從春天去過一次還沒再去過呢?

  他們一回來劉氏就密切注意著清揚和玉珠之間有什麽異樣的舉動,可她並沒有觀察出任何她希望發生的親密舉動來。

  比如玉珠會不經意地勾一下清揚的胳膊,或親昵的碰他一下,她沒有看到這樣的細節,甚至連對一下眼神都沒有,雖然玉珠說話的時候清揚會看一下她,可也並沒有超出一個哥哥對妹妹的親密范疇。

  她認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就見縫插針的問:大侄子,你成親了嗎?

  劉氏是自己覺得機會合適,可讓別人覺得很突然,又非常刻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想知道的非常迫切。

  清揚楞了一下神,說道:嬸嬸還沒有呢?

  劉氏抑製不住心裡的激動,自語道:沒有好啊!不過她又馬上覺得這並不是萬無一失,又問:定沒定親呢?

  清揚被問的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說:早年定過一門親事,只是……

  劉氏迫不及待的問:只是什麽?

  他們一家人都去了南方,很可能不回來了。

  劉氏這回沒有後顧之憂了,內心裡的喜悅在臉上開了花,又重複了剛才那句話“這就好,這就好”。

  溫良輕咳一聲,說道:這幾天他幾個在外面風餐露宿也沒吃口好飯,夫人你到廚房告訴他們加幾個菜。

  劉氏說:這話還用我去說嗎,老二告訴一聲不就行了。

  溫泰答應了一聲,往廚房去了。

  劉氏拽著玉珠說:來閨女,娘和你有話說。她娘倆去了裡屋。劉氏低聲和玉珠說:閨女,像清揚這樣的小夥子這全天下沒有幾個,他都這麽大了,沒有成親也沒定親,這可真是天意。他走時我讓你爹給你司馬伯伯捎封信,就說把你許給清揚。

  玉珠說:娘哪有你這樣問人家話的,這麽直接像特別著急把女兒嫁給人家一樣。

  劉氏說:我就是特別著急,別的錯過了,可以再去尋,清揚這樣的小夥子一旦錯過就再也找不到了,我還不是為你著想,在外面玩這幾天,覺得清揚怎麽樣?對你怎麽樣?

  玉珠擰著眉頭若有所思,然後搖搖頭。

  劉氏問:搖頭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感覺……說不清,他不太和我說話,和大哥二哥倒是挺有的說。

  劉氏說:這樣才好呢,滿嘴的花言巧語的靠不住。從眼睛中就看得出,他心裡啥都有,就是不愛說。

  玉珠說:我覺得他好像看不上我。

  別瞎說,他怎麽會看不上你呢,你長得這麽好看,我猜聖人見了我閨女都會動心。你也別多想,他不過是不愛說話,興許心裡對你指不定多熱尼

  娘,你讓我和他一起去即州嗎?

  不只是你,你大哥二哥也要去,他們也要結婚呀,在這裡找誰去啊,都是下人。

  娘,大哥有心上人了。

  劉氏的眼瞪的溜圓,吃驚的問,他真的和家裡的丫頭搞在一起了,和誰?真是不長進。

  不是,是西邊山下放馬的姑娘,房二叔家的香草。

  香草,你大哥怎麽看上她了,黑得像個門神一樣了。

  娘,你說的是香草的姐姐綠荷,香草不黑,挺俊俏的。

  劉氏歎了口氣說:這裡什麽都好,就是將軍的兒子要和牧馬人的女兒結婚,幸虧是兒子,我寧願讓我女兒一輩子嫁不出去,也不能讓她嫁給牧馬人的兒子做老婆。

  就在劉氏和玉珠在屋裡說話的時間,溫良和清揚在外面說著話,聽輕揚說之前有過一門親事,如今舉家遷到南方去了,他想女方的父親必是朝中做官的。他問以前定的誰家的閨女。

  清揚低著頭說:皇上家的。

  溫良先是一驚,然後又覺得自己早該想到的,皇帝是該把自己的女兒嫁給司馬方大哥的兒子,他那麽忠誠,該得此褒獎。如果趙元朗足夠聰明,或身邊還有明白人。這樁親事是不會被毀掉的,他們應該把公主送到即州去。

  真是這樣的他的夫人可是空歡喜一場了,她還滿心以為清揚早前定下親事的一家人去了江南,再也不回來了,親事自然也毀約了。

  晚上睡覺前劉氏抑製不住自己夢想成真後的興奮,和將軍說出了她好多設想。她說:將來玉珠和清揚結了婚,她可不在這裡看草原了,她要和女兒生活在一起,幫她帶孩子,近幾年清揚肯定要四處征戰,小兩口聚少離多,她要陪著女兒,這樣她才不會感到太寂寞。

  這時溫良不冷不熱的插了句,將來清揚說不定能做皇帝尼。

  溫良本來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夫人當了真,本來是躺著的,一聽這話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自語道:是啊!太有可能了,我覺得他眉眼間就透露著一股天子像,那樣玉珠就是皇后了,你就是國丈了,我叫什麽?

  溫良閉著眼睛嘟囔出一句“國丈母娘”,說完就佯裝打起呼嚕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