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宇進去後,薑道成雙手打了幾個手勢,陣法塔的門關閉,同時,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道鏡像,裡面正是劉宇,此時的他已經破解了第一道陣法。
王忠林愣了一下,說道:“這小子夠快的啊?”
薑道成白了他一眼,說道:“如果他通過了第三層的第二道陣法,你還敢叫他小子,我算你厲害!”
王忠林又是一愣,心想,如果他通過了三級中階陣法師,那可是在我之上了,那我不是以下犯上嗎?
“閣主,你當我沒說啊!”王忠林討好著說道。
薑道成又白了他一眼,我就說一句,你就怕這樣了?
劉宇此時,看著眼前的陣法,只是簡單的一元陣法,只是兩個一元陣法的重疊,對他來說太簡單了,找到陣法核心,簡單一擊,就破壞掉了,第一層第二個陣法被破。
並不是一元陣法就很弱,若乾個一元陣法一樣可以組合成四、五級以上的大陣,只是這裡的一元陣法是一、兩個簡單一元基礎陣法的組合。
速度非常快,一直到第二層的第三個陣法,劉宇停下了,並不是他破不了,而這個陣法是他沒碰到的,三個二儀陣法相互結合,形成了穩固的三角形陣型,攻擊一個陣法,另兩個陣法給予補充,設計得很巧妙。
他坐在陣法前,施展破妄金瞳,仔細地研究著其中的玄妙。
塔外,三個人已經驚呆了,這也太快了,已經到二層第三個陣法了,但是,看到劉宇停在二層的第三個陣法不動了,沒有破陣,而是坐了下來,好像在研究著什麽?
“司馬閣主,二層的第三個陣法,你調成哪個陣法了?我怎麽也沒見過,但是,我看這陣法不應該難住劉宇啊!”薑道成問道。
由於陣法塔出現問題,整座陣法塔整體陣法組合,屬於四級初階陣法,身為閣主的薑道成只是三級高階陣法師,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於是,請來了司馬清這個初級陣法大師,修複後,陣法也被重新安排了,所以,他還不知道是什麽陣法。
司馬清笑了,說道:“說到這陣法,是我徒弟風雨柔研究出來的,非常的精妙,雖然只是二級高階陣法,但是,設計巧妙連我都沒想到,前陣子她拿給我看,我覺得挺不錯,就給布置在你這陣法塔上了。”
薑道成臉色發黑,眼睛瞪得大大的,看著司馬清,說道:“你這是誠心不想讓我十一城陣閣分部翻身了,你弄這麽個陣法放這,以後,我這裡有人想晉級二級高階陣法師,那不是更難了嗎?”
司馬清一聽,完了,這薑道成多心了,連忙解釋道:“我真沒你說的那個心思,也不是故意布置的,我當時只是覺得這個陣法很巧妙,一高興就給布置上了,薑兄,以你我的關系,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薑道成轉回頭,誰也沒看到,他臉上帶著一絲奸笑,他心說,司馬清這回看你還好意思和我搶劉宇,如果你搶,你內心都會責怪自己。
已經恢復正常臉色的薑道成,說道:“算了,以我們的關系,我想你也不可能這麽做。不過,劉宇怎麽不動了?”
司馬清看到薑道成沒有怪自己,轉頭看著劉宇,不一會兒,他說:“薑閣主,你說是不是他見獵心喜啊?在那研究這陣法呢?”
薑道成聽司馬清這麽一說,感覺十分像這樣的情況。
劉宇在陣法前,整整坐了一個時辰,才站起來,輕輕一點,那陣法就破了,然後,直接走上了第三層。
薑道成雖然猜到劉宇是見獵心喜,但是,坐了一個時辰,也快把他的耐心磨光了。
看到劉宇輕輕一點,陣法破開,直接上了三層,便笑著對司馬清說道:“司馬閣主,你說這劉宇有沒有可能比你徒弟風雨柔還厲害啊?”
司馬清一聽這話,立馬就大聲說道:“不可能,我那徒弟,七竅玲瓏,慧心巧思,是陣法天才,哪是劉宇可比的。”
薑道成看著司馬清著急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說道:“你那徒弟成了你的逆鱗了,說一點不好聽的都不行,真服了你了。”
司馬清看到薑道成的樣子,馬上意識到自己緊張過頭了,便不再理薑道成,而是,看見劉宇。
此時的劉宇,看著眼前第三層的第一道陣法,感覺還不如二層最後的陣法,只是一個普通的三才陣法,劉宇也沒待太久,不長時間就破掉了。
到了第二個陣法前,是二個三才陣法組合而成的陣法,組合得同樣很巧妙,看手法,似乎與第二層的最後一個陣法相同,如果沒遇到那個陣法,他沒準真要費點事來破這個陣法了,現在就很容易了,可是,他仍然沒直接破開,而是施展破妄金瞳,查看兩個陣法的不同之處。
薑道成這次真的臉黑了,凶狠的看著司馬清,一句話不說,而司馬清則是握著臉,一臉的無奈,半天說了一句話:“薑兄,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他給忘了,這陣法也是他徒弟前兩天一起給他看的,見獵心喜,給布置上了,剛才他都給忘了。
現在,薑道成這樣子看著他,他哪裡能不知道問題出在哪了,哎!我這是好心辦壞事了,人家請我幫忙,我來幫了,還沒得到好,我圖什麽啊?
司馬清這個後悔啊,可是,沒辦法,事實就在眼前,他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而薑道成細想了一下,司馬清跟他多年的朋友,不可能會起那壞心思,因為不值得啊。
他也不再看司馬清,而是,盯著劉宇,看他能不能破了,這回劉宇沒讓他失望,只是一刻鍾後,手指連點二下,陣法破開了。
劉宇這麽快解開陣法,司馬清都震驚了,他也沒想到劉宇這麽快就解開了陣法。
薑道成非常高興,正準備喊劉宇,讓他出來,卻被司馬清拉住了,因為這時劉宇走到了第三道陣法前了。
薑道成看著司馬清,不明白對方為什麽拉著他,司馬清說:“這個劉宇這麽快就破了這道陣法,現在走到了第三道陣法前了,我懷疑他有破開第三道陣法的可能。”
薑道成呆住了,如果破開這道陣法,那可就是三級高階陣法師了,與自己一樣了。
這時的劉宇,站在第三道陣法前,研究著這個陣法,這並不是他裝大,而是這麽多年研究手裡的畫卷陣法至寶,已經站在了三級高階陣法師的邊緣了,現在有機會研究三級高階陣法,他哪能錯過。
盤坐地上,大成的破妄金瞳全開,認真地研究這道陣法,整整過去了二個時辰,突然站了起來,哈哈大笑起來,飛快地在面前的陣法上點擊著,等劉宇最後一指落下,眼前的陣法轟然坍塌,劉宇破了第三道陣法。
外面的司馬清和薑道成都呆住了,這是突破晉級到三級高階陣法師了?這劉宇也太恐怖了,現在如果薑道成再說劉宇與他徒弟有一比,他絕對不會反對。
薑道成呆了一會兒後,大聲笑了起來,說道:“這回誰敢瞧不起我十一號城陣閣分部。不到二百歲的三級高階陣法師。”
劉宇穩定了一下心神,從陣法塔上走了下來,陣法塔全部通過,陣法塔的門也自動開啟了,他從裡面走了出來。
剛走出陣法塔門,就看到兩個元嬰真君盯著自己,劉宇有些後悔破了最後一道陣法了,有些高調了,只是當時晉級三級高階陣法師,一高興就給破了,現在怎麽想也沒有用了,只能硬著頭皮了。
“劉宇見過兩位前輩!”劉宇躬身說道。
這時,兩個閣主都清醒過來了,薑道成說道:“不是讓你叫閣主嗎?怎麽還叫前輩。”
劉宇愣了一下,心說,誰知道你那麽說是不是隨便一說,我可不能聽風就是雨啊。
看著劉宇沒說話,薑道成也沒有再說這個話題,說道:“劉宇,你現在是三級高階陣法師,我正式邀請你加入十一號城陣閣,任長老一職。”
劉宇雖然心裡高興,但還是問道:“這長老之位,有什麽要求嗎?”
“劉宇,你別急著答應,我也邀請你加入北冥陣閣分部,任長老一職。”司馬清說道。
薑道成聽到司馬清的話,馬上就著急了,說道:“司馬閣主,你剛才怎麽答應的,怎麽說話不算數。”
司馬清卻說道:“如果是一般強一點的三級陣法師,我一定不跟你搶,但是,劉宇不是啊,在你這裡,他能有多少進步,到我那肯定脫胎換骨。”
薑道成聽到這話,他不知道說什麽了,是啊,我強留劉宇在這裡,不是耽誤人家將來嗎?
薑道成不說話了,而司馬清繼續說道:“我們北冥陣閣分部,有三個陣法大師,對你將來學習陣法有很大的幫助,而且,在我們北冥陣閣分部,陣法材料又多又全,遠不是十一號城可以比的。”
劉宇聽到這話,卻沒有一絲的動心,首先他的家族在這裡,現在還不是去北冥島的時候,另一個方面陣法只是他的一個輔助手段,不可能專心隻走這條路。
劉宇表面上卻不能表達出來,只能對司馬清說道:“感謝前輩的看重,我短時間內不會考慮去北冥島,還請前輩諒解。”
他這話說出來,讓司馬清有些不明白了,這麽好的條件劉宇竟然不動心,便問道:“那是為什麽?”
劉宇說道:“我家族裡還有不少人,他們離不開我,如果有一天家族不需要我了,我一定會去找前輩。”
劉宇的說辭讓司馬清無話可說,誰都有牽絆,尤其是家族,他不能說你別管你的家族了,跟我走吧,這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