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劉宇守在玄水島上,看著眼中的靈獸袋,心中想著,這小白睡了這麽久,他多次呼喚都沒有反應,靈石是一直在消耗,不然,他都懷疑小白是否還活著,一聲歎氣後,收起了靈獸袋。
利樓族叔他們也不知道怎麽樣了?這場戰鬥可是非常凶險的,是否可以平安回來真是不好說。
收起心中的各種想法,吃了一顆金元丹,運轉起玄武煉體訣,又開始了肉身的修煉。
“家梁!這次的狩獵收獲不小啊!回去我們都能得到不少的貢獻點,我攢了這麽久的貢獻點,總算可以換一顆潤脈丹了,練氣後期有望了啊!”劉家棟一邊收拾著死去妖獸的材料一邊說道。
“哥哥晉級練氣後期,以後我們獵妖就要快多了。”劉家梁也高興地說道。
劉家梁和劉家棟是親兄弟,是劉為的兩個兒子,參加獵妖隊已經有兩年了,這次出來也有三個多月了。
“你們兩個小子,這回表現不錯,家棟快要晉級練氣後期了吧?”劉全說道。
“三十五叔,快了,回去兌換顆潤脈丹就差不多了。”劉家棟臉上帶著笑容說道。
“三十五叔,你也快要練氣圓滿了吧?你已經進入練氣九層好幾年了吧?”劉家梁問道。
“還要些時間,我這些年一直在夯實根基,純化靈力,這樣築基的成功率就會高。你們也要注意,每一層都要打好基礎,不然,有你們後悔的時候,聽到了嗎?”劉全說道。
“明白了,三十五叔!”劉家棟和劉家梁一起說道。
“這個島嶼上的一級高階妖獸有點多啊,我們已經殺了三頭了,正常這樣的小島不會有這麽多一級高階妖獸啊?”劉全疑惑地說道。
他身邊的四個人也都有些疑惑。
“大家小心點,我們繼續往中心走走,沒準還有呢?”劉全說道。
五個人小心地往前走去,穿過這道濃密的樹林,他們看到前面有一道很寬的裂谷。
幾個人靠近裂谷,感覺靈氣突然變得濃鬱了,他們往裂谷內看去。
“那是什麽?怎麽這裡還有建築?”劉家棟指著裂谷中一處,說道。
“快跑!不要管我!”劉全抓起兩兄弟一把扔向了後面,同時喊道。
然後,又抓向另外兩個族人的時候,一道鞭影打向了他的後背,沒等劉全扔出手裡的兩個族人,這道攻擊已經打在了他的後背上,一大口鮮血噴在了地上。
這時的劉全仍然堅持著扔出了兩個族人,並且,喊道:“走,快走!通知家族!”
他回身,祭出飛劍,打向了裂谷下方的不遠處,那是一頭二級中階的坐蛸獸,吸附在裂谷側壁上,剛才劉家棟的一聲驚呼,劉全掃視的時候發現了它。
坐蛸獸的觸手很長,很堅韌,劉全的飛劍斬在上面,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他回頭看向幾個族人,幾年的配合讓四人飛奔的逃向外面,現在還能看到身影,他知道他必需攔著,不然逃不掉。
又一條觸手掃向了劉全,本就身受重傷的他,根本就沒有機會躲開,直接掃在了他腿上,一雙腿直接掃斷,劉全摔在了地上。
可是,他手裡的劍並沒有松手,他知道他逃不到的,為了那四個族人,他要攔在這裡。
劉全努力的讓自己對著坐蛸獸,手裡的飛劍,離開手仍然飛向了坐蛸獸,雖然知道擋不住,他只是想引起妖獸的注意。
如他所願,坐蛸獸盯著劉全又是一甩觸手,
直接掃在劉全的上身,直接打碎了劉全。 似乎知道劉全已經死了,他看向了逃跑的幾人,幾隻觸手在地上飛速地騰挪,速度非常地快,很快就要追上最後的兩人。
後面被劉全甩出的兩人,是跟劉全同輩的族人,一個叫劉順,一個叫劉訲,只是練氣中期的修為,此生怕是難以築基。
他們回過頭,看到了追上來的坐蛸獸,眼中含著淚水同樣帶著仇恨,他們恨坐蛸獸,因為劉全應該已經死了。
兩個人又看向了前方還能看到影子的兩兄弟,停下了腳步,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充滿了堅定,他們的手中出現了陪伴他們很久的飛劍,轉身飛向了坐蛸獸,同時,兩柄飛劍砍向了坐蛸獸的兩條觸手,但是,坐蛸獸根本沒有防禦,直接衝向了劉順和劉訲,飛劍在觸手上隻留下了兩道白印。
劉順和劉訲則是被坐蛸獸的兩條觸手給掃中,飛出了很遠。
倒在地上的劉順,腦海中閃現出他的過往,那是一個小村子,父母都是種點田,一家人餓是餓不到,但也只能庸庸碌碌的過著,有一天,一個劉家的仙人來到這裡,說是要檢測一下,看看能不能去修仙,他很幸運,被選中了。
他流著眼淚跟父母道別,跟著劉家仙人來到了一個看似仙境的地方,從此,他知道了什麽是修仙,他很努力,他希望有一天能像仙人一樣飛在天空。
可是,有一天,他明白了,他是四靈根,而且很普通,不管他如何努力,他的修為都進步得很慢。
二十年過去了,他的修為也到了練氣中期,他參加了獵妖隊,在這裡,他見識了修仙界的可怕,妖獸的恐怖,有很多次他都要死了,是隊長劉全救了他,一次,二次,後來他不記了,他知道他欠劉全很多。
當腦海中的記憶一閃而過後,模糊的眼睛,看到了他身邊已經死去的劉訲,看到了坐蛸獸,他知道這是殺死劉全的妖獸,他非常恨它,恨不得殺了他。
在他不遠處,陪伴他多年的飛劍,一點點的從地上飛了起來,顫顫巍巍的,劍尖指向了坐蛸獸,本來看向遠方的坐蛸獸,被飛劍惹生氣了,它不明白這個人怎麽還沒死。
一條觸手飛向了劉順,直接卷住了他,觸手一緊,劉順被從中夾斷了,另一條觸手卷著兩個人的屍身,扔進了嘴裡,一片血水流下,兩個人也死了。
似乎厭煩了這樣的小家夥,他沒有再追下去,而是往裂谷而去。
劉家棟和劉家梁流著淚在奔跑,他看到了坐蛸獸,知道,後面的三個族叔不會回來了。
那種無力,那種痛苦,直刺在內心,他們不得不跑,因為他們報不了仇,他們要回到家族,告訴家族,讓家族來報仇。
兩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跑回家族的,當他們躺在床上看劉利武時,已經是三天以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