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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神訣之九元歸虛》第24章:火車柔情

  葉曉涵看著雪天賜右手掌心上方懸浮的黃豆大小金色的小蟲,驚訝的問道:“這就是在我體內的蠱蟲?”。

  她倒是沒懷疑雪天賜在騙她,因為她清楚的感應到之前體內的東西,被逼著來到自己的小臂處。隨後就看到雪天賜右手在自己前臂上方一吸,這個蠱蟲就從自己的手臂破皮而出。

  雪天賜點點頭道:“是的,給你下蠱這人水平不低。這蠱蟲好像是叫癡心斷腸蠱,這蠱蟲在你體內,下蠱之人可以隨時定位到你的位置。而且蠱蟲發作後,你就會被迷失心智,對下蠱之人言聽計從,成為他的奴隸”。

  葉曉涵聽到自己差點變成別人的奴隸,滿臉羞紅,惡狠狠的道:“這人簡直太混帳了,你趕緊把這惡心的蟲子丟了吧”。

  “丟了可不行”,雪天賜搖搖頭解釋道:“這蠱蟲已經吸食了你的鮮血,丟了它,它還是會回到你身體中的”。

  “啊!?那你趕緊把它踩死”。

  雪天賜也不回答,笑著將蠱蟲放進了自己體內,看著目瞪口呆的葉曉涵道:“殺了蠱蟲雖然可以讓下蠱者受到反噬,但是憑借他的本事,應該死不了。

  你救了我一命,我既然答應幫你,就幫你徹底解決此事。等那下蠱者順著蠱蟲找來的時候,我再滅了他,這等害群之馬不配活在世上”。

  聽到雪天賜的話,葉曉涵是既感激又慚愧。雖然雪天賜說自己踢他那一腳等同於救了他。但自己卻是雞吃螢火蟲,心知肚明。

  自己狠踢眼前男孩的一腳,純粹是因為他坐自己對面,半天都沒正眼看自己一眼。竟然把自己這麽個大美女晾了半天,那一腳單純就是想趁機出口氣而已。

  有時候女孩子的心思確實是難以捉摸,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你關注她,她罵你是流氓。你無視他,她罵你是瞎子。

  難怪就連歌曲中都唱到:女孩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更別提像雪天賜這種單純的猶如一張白紙,剛剛踏足社會的初哥了。

  “你把蠱蟲放進自己體內沒事吧”,葉曉涵一臉羞愧的關切道:“我不希望因為我的事,讓你受到傷害。”

  雪天賜笑著搖搖頭道:“你放心好了,沒事的,我修煉的真氣有些不同,我用真氣包裹住它,就算是在我體內,它也沒法發作。主要是已經種下的蠱蟲,是需要吸食鮮血的。

  如果放在外界,時間太長就餓死了,它要是死了,我可沒時間去南疆找那個蠱師,我只能在燕京等他自己送上門來”。、

  葉曉涵看雪天賜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想來他應該是有把握,便沒再過多糾結此事。其實雪天賜並沒有告知她詳情,其實就算是告訴她,她也不知道修煉者和修真者的區別,也不會明白靈氣和真氣的區別。

  如果普通的真氣就可以輕易的逼出蠱蟲,那憑她父親葉振東的實力,花錢請個世俗界的內家高手還是輕而易舉的,早就可以逼出蠱蟲康復了。

  “你真的是個中醫嗎?”,葉曉涵好奇的問道:“我第一次聽說中醫懂得東西那麽多。你既認得蠱術,又懂得驅蠱,竟然還是個很厲害的修煉者。起碼我爸爸身邊的保鏢,可沒人像你這麽厲害,還有你是怎麽翻翻手就能變成東西來的?”。

  其實蠱術這偏門書籍是雪天賜在小靈猴倉庫中看到的,當年在時間大陣中,最後空閑時間太久了。沒事做,就將小金倉庫中它祖祖輩輩收藏的書籍翻看了一些,記得有本蠱書叫《萬蠱冊》中有記載,

蠱術分為一頂三絕和五道一共九種頂尖蠱術。而這癡心斷腸蠱正是三絕中的一絕。  三絕之一的癡心斷腸蠱可不像雪天賜說的那麽簡單,只是雪天賜和葉曉涵並沒有解釋的那麽詳細清楚。反正這個蠱術自己可以破除,就沒必要說太多讓她感到害怕了。

  癡心斷腸蠱可不怕修煉者的真氣。首先它可以隱藏在中蠱人的體內,普通真氣根本發現不了。其次即便是發現了,普通真氣也沒法驅趕它,甚至它還能吞噬真氣。

  最後,如果這蠱蟲發現危險,還能提前發作,瞬間就能讓中蠱之人六親不認,最後死於非命。吞噬掉中蠱者的精元精血後,蠱蟲就會返回大蠱師身體裡。

  只可惜這癡心斷腸蠱這次遇見了雪天賜,他修煉的可是無上神訣,九元歸虛。就像小貓咪遇到了真老虎,在九元歸虛的靈氣面前,癡心斷腸蠱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面對葉曉涵的詢問,雪天賜卻沒法解答。只能不好意思的說:“真抱歉,師門有令,很多事我不能說。我能說的就是,我在8歲時候就跟著師父在深山修煉了,最近才剛從深山出來。

  我家鄉遇到了天災,我猜測我娘很可能是去京城了,我這次去燕京就是為了尋找我娘的。至於我懂得那麽多,是因為我修煉的地方,有個高人收藏的書館,裡面的藏書很多,我是在那裡看到的”。

  葉曉涵也不是胡攪蠻纏的性格,聽到雪天賜如此回答,也沒再過多的糾纏。

  “總之還是要謝謝你救了我也能救我父親,能遇見你真是我的幸運”。

  雪天賜微微一笑,開玩笑道:“你剛剛不還說我是掃把星嗎?”。

  葉曉涵俏臉一紅,送了雪天賜一個大大的白眼。也不回答繼續道:“要不我們在蜀都下車吧,蜀都是大城市,有直達燕京的航班,我們下車轉乘飛機吧。你放心,機票我給你買就是了”。

  “額…”,雪天賜遲疑了一下問道:“那買機票需要身份證嗎?”。

  “當然需要啊,你什麽意思?難道你連身份證都沒有?那身份證號碼你總該能記得吧?到了蜀都,我陪你去補辦一張”。

  “身份證號我也不知道”,雪天賜有些黯然道:“我8歲就跟師父進了深山,前幾天才剛出來,原本想回村裡的。

  誰知道我自小生活的山村被泥石流掩埋了,整個村莊的鄉親,就我娘和我兒時的一個小夥伴幸存了下來。跟著師父之前年幼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身份證這東西,更別提能記住身份證號碼了”。

  看著面前男孩傷感的神情,聽著他淒涼的遭遇。葉曉涵內心深處被莫名的觸動了一下。

  安慰道:“你別太擔心了,相信伯母吉人自有天相,你們會有重逢的那一刻的。既然你沒有身份證,我們倆個還是坐著火車去燕京吧。就不知道我父親現在如何了,能不能堅持到我們趕回去”。

  “能和我說說你們是怎麽招惹到南疆蠱師的嗎?”。

  葉曉涵點點頭,這倒是沒什麽好隱瞞的。於是就從父親去年去南疆邊境談生意,到現在自己帶保鏢為父親尋找治療的方法都原原本本的告知了雪天賜。

  雪天賜聽完,沉吟了片刻道:“那你應該暫時不用擔心,我猜你在見到你父親之前,他都是安全的。如果你不是遇見了我,你身上帶著之前的癡情斷腸蠱回去見你父親,你父親估計會很快就死亡。

  這樣你就順理成章的繼承了你父親的公司。事後那個組織的蠱師再讓癡情斷腸蠱發作,控制了你,就等於控制了你父親的公司。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借用你公司的渠道走私毒品了,到最後即使真被查到了,也會把你推出去頂罪的。”

  葉曉涵聽到雪天賜的推測,氣憤不已的同時也陣陣後怕。因為他的推測應該是有很大的可能。如果沒有遇到面前這個男孩,自己貿然搭乘飛機回燕京。

  那自己就成了害死父親的最後一根稻草。甚至就連自己都將成為敵人的奴隸,生不如死。這群亡命之徒的心腸簡直太歹毒了。

  “你放心好了”,雪天賜繼續道:“既然讓我碰到了這事,我就不會放任不管的。想來這個組織很可能也控制了其他人。這種害人的蠱師,與其放任不管,還不如讓他們徹底覆滅。”

  “那要不我們報警吧”,葉曉涵擔憂道:“我不想你出事”。

  雪天賜搖了搖頭,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我不知道警察局裡有沒有厲害的修煉者。不過普通的修煉者估計很難應付南疆大蠱師。

  再說警察辦案都需要證據,我們無憑無據的僅憑猜測。他們也不一定會相信我們。就算是他們相信,派去調查的如果僅是普通人,也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師父消散前曾對自己叮囑“勿違本心”。這群亡命之徒,自己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就不會視而不見,那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葉曉涵眼見雪天賜已經決定,也不再阻攔。但是內心的顫動讓她情不自禁的握住了雪天賜的手,深情的叮囑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再阻攔,我只希望你一定要萬分小心,注意安全”。

  看著柔情似水注視著自己的葉曉涵,雪天賜倒是先忍不住的臉紅了。之前自己雖然早就摸過對方的玉足和纖手,但是那是為了給她療傷,自己並沒有雜念。現在冷不丁的被一個美女握住了手,含情脈脈的注視著,這讓雪天賜大感吃不消。現代的女孩子都那麽主動了嗎?

  正當自己不知所措之時,小白狐白凌雪這個搗蛋鬼又跳出來出餿主意了:“好機會啊,主人,趕緊給她一個深情的吻”。

  雪兒的話讓雪天賜更不知所措了,下意識的將手抽了回來。自己就不該開放蟠龍印,讓這調皮的雪兒淨給自己添亂。

  之前姐姐白凌霜在外面陪同自己之時,小白狐說她也沒見過外面的世界,更沒法出去,就懇求雪天賜不要封閉蟠龍印,這樣她的神識就可以跟隨雪天賜看到外面的世界。自己心軟答應了她的請求了,結果這調皮的雪兒淨給自己出餿主意。

  葉曉涵看著一臉通紅,手足無措的雪天賜。心中好笑的同時,也恨不得再踹他一腳,埋怨道:本少女都那麽主動了,這個笨蛋木頭怎就是不開竅呢。難不成還要我主動不成嗎?

  剛好有列車員路過,替二人解了圍。既然雪天賜沒有身份證沒法坐飛機,那就坐火車回燕京好了。葉曉涵叫住了列車員,補辦了兩張軟臥票。這幾天她實在是太累了,現在困擾她的事已經解決,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當然她也有私心,她補辦的是兩張特等軟臥,是只有兩張床的單間。長途漫漫,總會有機會和雪天賜確定關系的,而在硬座車廂,來來往往的乘客實在是太頻繁了。能有一個單獨的二人世界豈不是更好?

  對於沒有身份證的雪天賜,葉曉涵早就想好了借口。就說剛才火車停靠的時候他下車買東西,錢包被偷了,連帶著身份證和原車票都在錢包一同被偷了。

  列車員倒是也沒懷疑眼前這個穿著學生運動裝,眉清目秀的小夥子是偷溜上車的,還以為二人是情侶,便爽快的給他們補辦了兩張特等軟臥。

  車票到手,雪天賜也松了口氣,起碼不用提心吊膽的擔心有列車員來查票了,感激的對葉曉涵說了聲謝謝。當然,對於第一次坐火車的雪天賜來說,他根本就不知道特等臥鋪啥樣,也不清楚葉曉涵打的小算盤。

  剛剛列車員阿姨一副我懂的表情,讓葉曉涵小臉微紅,白了雪天賜一眼道:“你不用謝我了,你害我受傷了,這幾天你要負責照顧我。我腳受傷還沒好,你要把我背過去”。

  其實葉曉涵的腳骨早就愈合了,她就是故意這麽說的。對於雪天賜這種不懂風情的木頭,自己不主動點,想等他主動估計母豬都會爬樹了。

  雪天賜倒是沒懷疑,畢竟複靈丹效果如何他只聽玲瓏說過,自己並沒有沒吃過,於是就爽快的點頭答應了。

  可是真當葉曉涵趴在自己背上的時候,那柔軟的接觸,讓雪天賜差點站不穩。雖然之前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小白狐騙著喂她姐姐吃藥,但是那是為了救人,雪天賜並沒有太多雜念。

  而現在軟玉在懷,被一個身材火辣的大美女靠在自己的背上,要再說雪天賜毫無知覺,估計傻子也不會相信了。

  葉曉涵同樣俏臉通紅,她也是第一次和一個同齡男生如此親密的接觸,隻好雙手攬住雪天賜的脖頸,假裝鴕鳥般將通紅的臉蛋埋在雪天賜寬闊的背上。

  眼前的男孩身上並沒有令人討厭的汗臭味和煙味,只有說不出道不明的淡淡清香,讓渾渾噩噩的葉曉涵異常的清醒。

  雪天賜穩定住心神摒除雜念,拿起葉曉涵行李箱順手丟在了空間戒指中。按照她的指引來到了屬於他們二人的特等軟臥包間。

  雪天賜先將葉曉涵放在床上,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她的行李箱放好。當小包間的門關閉的時候,二人面面相覷,反而都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雪天賜看著葉曉涵那嬌豔欲滴的容貌,以及充滿挑逗的眼神。大感吃不消,忙找了個話題道:“我看你這次去南疆之行估計很累,要不你還是早點休息吧”。

  眼看對方又想逃避,葉曉涵終於決定不再繼續等待了。面對雪天賜這種不懂風情的木頭,自己唯有主動出擊了。

  在此之前葉曉涵從不相信一見鍾情,但現在的她卻深信不疑,像雪天賜這種好男人,如果錯過了,自己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葉曉涵深吸一口氣,閉上了雙眼。暗自給自己打氣後,張開眼,鼓足勇氣準備向雪天賜表白。就在她剛要開口表白之時,突然驚訝的抬手指著雪天賜的背後,瞬間呆滯了。

  雪天賜察覺到葉曉涵的異常,順著她目光看去,才發現玲瓏不知道啥時候跑出來了,正在自己背後飛舞著好奇的四處閑逛。

  感覺氣氛有些詭異的玲瓏此時也發現了對面女孩的異常,尷尬道:“主人, 她好像能看到我,我以為不會有人發現我的。誰知道到剛出來就被人發現了,沒曾想一個普通的凡人居然有那麽強的感知力。對不起啊,主人,打擾你們了,我先走了”。

  瞬間撲向雪天賜身體裡,消失不見了。

  “剛剛那個帶翅膀飛舞的是什麽東西?”

  葉曉涵詫異的問道:“我聽到她好像剛剛在叫你主人,那是童話故事裡的精靈嗎?她去哪裡了?”。

  看著玲瓏閑逛惹出來的爛攤子,雪天賜無奈的搖了搖頭。她既然已經看到並且聽到了,總不能再睜眼說瞎話隱瞞她了。

  於是解釋道:“相信你也猜到了,我不是普通的修煉者,我其實是修真者。而剛才那個飛舞的是我的器靈,她叫玲瓏。也是我的朋友,我還有幾個朋友都在我身體裡,你要見見嗎?”。

  醞釀了好久的表白,被無心打亂了。葉曉涵暫時也沒勇氣繼續了,但是對於雪天賜的身份還是非常好奇的:“你說的修真就是電視上和小說中說的那種能飛升成仙的修真者嗎?”。

  “我不知道你說的電視和小說中的修真是什麽樣的,不過我修煉到極致,確實是可以飛升的”。雪天賜想了想解釋道。

  “那你剛才說的你的朋友在你身體裡面,是什麽意思?”。如果上天能再給葉曉涵一次機會,她絕對不會好奇的問出這話。

  只見雪天賜一揮手,他的床上頓時多了一隻雪白色的狐狸和一隻全身金色的小猴子,還有剛剛壞她好事的小精靈。看著突然多出來的三個燈泡,葉曉涵徹底無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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