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榆粗重的喘息聲不斷的在房間裡回蕩著,“啪嗒,啪嗒,啪嗒…”手掌拍在牆上的聲音從門傳過,漸漸消失在牆角,
陳榆剛想掀開頭上的布,一隻手猛地按下他的頭,那隻手雖然纖細,但卻強勁有力,
“別說話!”。
聲音沙啞,就像是有人掐著他的脖子一樣。
陳榆僵在原地,門外本來消失的掌擊聲再次響起,“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一滴冷汗緩緩從陳榆的臉上滑下,“那個娃娃,剛剛就放在門後!!”
一隻蒼白的手從黑布的下方伸出,慢慢的,掀開了陳榆頭上的黑布,
不帶血色的臉龐進入陳榆的眼簾,那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乾癟的嘴唇,毫無生氣的眼睛,淺色的短發,掛在原本可能精致的臉頰上。
好看的脖子是纏著一圈圍巾,炎熱的天氣沒在她的身上留下一滴汗水,
陳榆尖著眼看見,女人圍巾纏繞下的脖子有著一圈淺淺的青紫。
只見女人嘴巴張合,卻沒發出聲音,卡巴,女人給了自己嘴巴一巴掌,合上了下顎。
那個沙啞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你就是新來的執行隊成員吧。”
“對,我叫陳榆,前輩您應該就是鬼道人前輩了吧,見過前輩,謝前輩救命之恩。”陳榆仰著頭,滿臉真誠。
女人點了點頭,把黑布收起來遞給陳榆,“這是一件小法寶,可以遮掩氣息,就當見面禮了。”
陳榆接過黑布,“謝謝前輩,大恩不言謝,以後有用得上的地方,晚輩一定傾力。”
女人不再張嘴,可那沙啞的聲音還在房間裡回蕩,“你怎麽會被那種東西追殺?”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回到家,它就藏在我臥室裡,像是在找什麽東西。”陳榆低著頭,像是在思索。
聲音消失一會,陳榆都以為對方走了,
“以後出事了往華龍館跑。”
只見女人緩緩倒向一邊,聲音消失了。
陳榆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把門關好,再次返回家中。
收拾好房間,走下樓去,準備打個車去自家早餐店,一輛車從遠處駛過,陳榆掏出手機,一條醒目的消息排在上方,
“【欠費提醒】尊敬的客戶,截至今日16時36分,您的帳戶已欠費。為了保障您的正常通訊,請戳……”
陳榆無奈笑笑,算了,就當鍛煉了,於是,大街上就能看見一個男人跑的飛快…
很快,陳榆來到了和家隔著三條街道的早餐店,
表面上,一片風平浪靜。
可陳榆走進店裡,果然不出他所料,店裡也被翻的亂七八糟的,陳榆歎了口氣,收拾了起來。
夜深,陳榆剛剛收拾好,端著剛才抽空熬的棗粥,騎上店裡用來送餐的電動車,去了醫院。
夜裡的醫院有些冷清,值班的護士問了陳榆的意向,簽了幾個字。
陳榆走在藍白的走廊裡,一間間病房向身後走去,前面的燈撲閃的。
走進母親王照霞所在的病房,王照霞應該是睡了,裹在被窩裡,沒什麽動靜。
陳榆坐下,把粥放在床頭櫃上,窗外黑影閃閃,陳榆像是沒發現一樣。
陳榆不知道,王照霞蒙著頭的被子沒有絲毫起伏,靜的像是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