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琳知道每一屆都有那麽幾個奇葩,但是讓她措手不及的是奇葩還湊一窩了,最後上台介紹的四個人是一個比一個雷人啊,果然,教室的後排都是每個班的人才選手。
接下來張若琳帶著大家做了幾個小遊戲讓大家更一步熟悉彼此。
“好了,今天到處就結束了,你們都回去好好準備一下吧,過兩天就是軍訓,祝你們有一個難忘的軍訓哦。”說完張若琳就出門了。
烈日炎炎下,傅旦大學操場,到處都是“立正稍息”的聲音。
漢語言文學一班。今天是新生第一天的軍訓,教官先讓我們以軍姿站了20分鍾。二十分鍾,通常是很短的時間,但現在烈日迫在眉睫,二十分鍾在我們眼裡簡直是漫長的冬天。烈日炙烤著大地,腳後跟合在一起,雙腳60度,挺起胸膛,兩眼直視,都像電線杆一樣屹立在地上。汗水像一瀉千裡的洪水,從所有的洞裡爭先恐後地湧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大家真希望時間走得快一點,或者下一場雨有點風。但是這些都是幻想。有時候動不了,心裡默默:'堅持就是勝利.鹹汗流進嘴裡,不由自主地舔了一下,分不清是苦是鹹。時間長,腳底發麻,腿抽筋,腰疼,頭出汗。教官“解散”後,大家突然高興起來,發現世界上最美的短語是“解散”。
如果“解散”是最美的短語,那麽“集合”就是最殘酷的咒語。
在休息段時間後,教官大喊著集合,吹著嘹亮的警哨。大家哀聲連連,動作拖拖拉拉的起身。最後在教官一句“兩分鍾沒歸隊,全班多站十分鍾”後,所有人立馬煥然一新,動作麻溜的找到自己的位置,又開始了煎熬。
在教官的嚴厲下,學長學姐時不時抱著個西瓜,喝著冰鎮飲料,吃著雪糕的誘惑下。終於來到軍訓的尾聲。
經過一個半月的堅持不懈。大家學會了正確標準的軍姿,正步,打包,還學會了不少歌曲。當然大家也都黑了不少。
402宿舍。“哦,這該死的軍訓終於結束了。”林傑鞋一拖,往床上一趟。
“矯情。區區一個軍訓。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怎麽嬌氣。”蔣兵一臉鄙視。
“這話你也說的出口。臥槽,我帶來的防曬霜不是你個孤寡用得最多,我特意買的Niance妮瑞斯,自己都不舍得用,全讓你這畜牲用了。”林傑立馬起身,右手捂胸,痛心疾首。
“我用你防曬霜,那是給你面子,知道不,一般人的防曬霜給我用,我都還不稀罕,懂不。”蔣兵一臉厚顏無恥。
“臥槽,你丫說這話,你臉都不帶紅的嗎,你良心不會痛嗎?”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整天和你們待在一起,我感覺樸實無華的我越走越遠。蔣兵也做成一臉的痛心疾首。
“你們知道這附近哪有寺廟,或者道觀什麽的。”
兩人尋聲望去,只見槐破夢在包裡翻找著問道:“你找這些地方幹什麽。”
“香沒了,我要去買點。”
“去個香燭店買就可以給你啊,幹嘛要去寺廟道觀。”林傑不解。
“普通香燭不行,需要經過佛法,道法浸染的香燭才可以。古時,人們購買佛香道香都是到寺廟道觀。後來商人看中商機,大批量製香。”
“每一柱佛香道香都是需要在寺廟道觀存放一年以上,來吸收佛法道法,香就會產生佛氣道氣。這種香才可以祭拜神鬼。而商造香就只是普通香燭罷了,
這也是為什麽你去寺廟,道觀買香價格貴這麽多,卻隻給你三柱香。”槐破夢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我在導航上幫你看看,不過像你這麽說。那不是很貴?你錢夠嗎?要不我轉你一點。”林傑開口。
“沒事,因為一些職業原因,我去拿香不花錢,直接拿就可以了。”
“咦,巧了,今天我約了304聯誼,我定的飯店不遠處就有一座寺廟。”林傑驚喜道。
“唰”浴室門打開,毛曉帥踩著拖鞋,穿個四角褲走出浴室。“304聯誼?誰啊。”
“你猜猜!”林傑一臉神秘。
“不會是張敏劉穎她們吧!”毛曉帥拿起吹風機吹著頭髮。
“Bingo。就是她們。”林傑打了一個響指。
“臥槽,可以啊林傑,牛皮。”毛曉帥豎起大拇指。
“哎呀,不虧是我兄弟,校花也能約到,不錯,沒給我丟臉。哈哈哈,我也去洗個澡,得留個好印象。”蔣兵一臉豬哥。
“哎,那誰誰,我有說讓你去了嗎?咱們熟嗎?想去啊,叫爸爸!”林傑壞笑的看著蔣兵。
“爸爸!”
突如其來的一句“爸爸”。三人立馬頓住手中所有動作,一臉目瞪口呆的看著蔣兵。
“我嘞個去,你夠拚啊,節操呢,下限呢?”毛曉帥開口道。
“哼,婦人之見,要是能泡到校花,還要什麽節操,下限,大丈夫,當能屈能伸。”
“能夠把如此厚顏無恥的話,說得怎麽正義凜然,豪言壯志。佩服佩服。”毛曉帥抱拳以禮。
林傑和槐破夢也是抱拳直喊“佩服!”
蔣兵同樣抱拳回禮“不敢當不敢當!”一片歡聲笑語。
“那個,我就不去了吧。你們也知道我現在經濟情況不是太好。”槐破夢說道。
“哎,不是,兄弟,你啥意思啊,瞧不起我是不是。”林傑眉頭一皺。“再說是宿舍聯誼,你不去那張敏,劉穎那邊會怎麽看我,我也沒說讓你出錢啊。”
“那個,不好意思啊,主要是軍訓這段時間都靠你們援助,實在不好在……”槐破夢話為說完就被打斷。
“哎呀,阿生,都是自家兄弟,計較這麽多幹嘛,就一起去吧,風水師,給兄弟們個面子樓。”毛曉帥過來攬著槐破夢肩膀。
“額,那好吧,放心,等有空閑時間,我出去做兼職再把錢還你們。 ”槐破夢說道。
“阿生,你不是會算命風水嗎,那為什麽同學叫你幫他們面相你拒絕了。就連我們你也不看。”蔣兵提成疑問。
“對啊。”林傑,毛曉帥附和著。
“因為一些個人原因,二十歲之前,我不能給任何人算命,看風水,也不能接觸除了亓月之外的陰物。”槐破夢解釋。
“那你自我介紹的時候還”懂陰陽,測八卦,知奇門,曉遁甲,說得牛皮哄哄的。”蔣兵吐槽。
數天前的一次軍訓解散休息時間,幾個女孩過來找林傑噓寒問暖,而逗比四人黨也被順路照顧了。
當時兩個女同學對槐破夢說道:“槐破生,你說你是風水學生,那我們的大風水師,能不能給我看看相啊。”
“對啊對啊,還有我還有我。”另外一個女孩附和。
“額,抱歉,現在還不能給你們看。”槐破夢拒絕。
“額,不是,你至少忽悠一下啊。劇本不是這樣寫的嘛。”女同學撒嬌道。
“抱歉,我不忽悠人,只是一些個人情況,不能幫你看,”槐破夢一陣乾笑。
“咦,你這個神棍,當得一點都不稱職。”女孩唏噓不已。
就這樣,槐神棍就被落實了。
“我也就是說說,我真沒想到會真有人來找我,九年義務教育不是不準信封建迷信嗎?”槐破夢無奈。
“哦,你也知道我們是九年義務教育,抵製封建迷信,可是你丫的第一天就打破了我的世界觀。太殘忍了。”林傑仰天長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