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枯寂莊園,環顧四周,但見密布的蛛絲布滿角落,庭院破敗,圍牆半塌,內牆上殘留著斑駁的雨痕,鼠蟻亂跑,蚊蟲四飛。繁茂的花木四處亂長,地上雜草叢生,瓦礫遍布。
槐破夢皺著眉頭看著眼前殘破不堪的一切,皺了皺眉:“這裡是…夢嗎?不是說好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我想了一天錢,做夢不是當個首富也得是揮金如土的富人吧,怎不安劇本來呢。”
冷風吹過,殘垣斷壁間的蛛網隨風飄搖,庭院的房間木窗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地上雜草刷刷作響。“這是要拍恐怖片嗎”槐破夢心裡吐槽。“既來之則安之。”
行走在這個庭院中,槐破夢發現這是一個標準的三進四合院,看來這是一位大戶人家。
從正大門進入外院,再由二門進入正式到達內院。槐破夢先是來到東廂房。
東廂房在四合院格局中,以東為貴,所以東廂都是由長子居住,次子住西廂。而內院正北方是正房,由家裡長輩居住。家中有女兒,則居住在後院,古時期講究男尊女卑,女子是不能居住在內院的。但是到現代,規矩就沒有那麽多。
推開東廂房屋門,殘破木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入眼還是一片雜亂,灰塵滿積。向內間走去。
槐破夢頓時眼眶一縮,只見房屋橫梁上懸掛兩具屍體,觀其衣著,應是一男一女。
說實話,就算是夢,槐破夢也稍感不適,學習禦魂師以來,一直都是書面知識,鬼也沒有遇到過一隻,還從來沒有實現體驗。
心跳加速跳動,槐破夢連忙深吸幾口氣緩解:“保持平靜,保持平靜,你作為一個禦魂師,還能被這玩意嚇到嗎?”
自我催眠以後,槐破夢轉了一圈,別無發現,除了掛橫梁上的兩位屍兄屍姐。
來到西廂房,打開房門,布置與東廂房無異,直行進入室內。
一分鍾後,槐破夢揉了揉額頭,他認為自己已經自我催眠成功了,但是他發現高看了自己。
和西廂房慘案相比,東廂房完全是兒童綜藝節目。西廂房那邊,槐破夢一進門就看見滿屋地板一片紅褐色,四周牆上也到處是濺射的褐紅色斑紋。
然後槐破夢就看見了個人棍懸掛橫梁。嗯,就是人棍,然後槐破夢就連滾帶爬出來了。
“這夢啥玩意,要不要這麽瘮人的,我就一個剛剛進大學的孩子。”槐破夢心裡無能狂怒。
稍微平複一會後,槐破夢來到正房,經過兩次的降維打擊,槐破夢將門推開向後一跳,然後眯著眼往屋內看去。
幾十個人雙腿跪地,形狀各一,有的雙掌合十,有的跪地磕頭,有的兩手插住自己脖子……
而在眾人前面擺放這一塊牌位。好像所有人都在祭拜她。
槐破夢走進屋內,這時他才發現這些人個個七竅流血,一個個相貌驚恐,仿佛遇到此生最害怕的事情。
槐破夢小心翼翼的穿梭在屍堆裡,來到桌上擺放的牌位前,一眼,槐破夢就發現這個牌位和亓月的一模一樣。但是沒有雕刻誰的牌位。
“難倒是亓月?也不一定,古代牌位大致差不多,也許是其他人呢?”槐破夢心想。
懷著不作死就不會死的原則,槐破夢並沒有去深究,他現在隻想離開這裡,按照遊戲副本的規則,應該把這個圖勘察萬就能回去了吧。
從正房出來,槐破夢直徑來到正房後方的後院,一到這裡,槐破夢立即發現這是和內院情況不一樣。
內院是一片素白荒蕪的,但是後院卻如新婚一樣。
到處都貼滿囍字,門前兩個大紅燈籠高高掛。
“額,這反差有點大。”槐破夢自言自語。
搖了搖頭,槐破夢推開閨房門,只見屋內紅綢滿掛,婚床上,一女子身穿霞帔(古代女子婚服?鳳冠霞帔),頭頂蓋頭端坐著。
“你來了。”女子開口道。
“終於遇到過會說話的了”槐破夢心裡舒了一口氣。謙問道:“額,那個,你好,我也不知道我怎進來的,請問你知道怎麽出去嗎?”
“不是你一直想見我嗎,夫君。”女人抬起頭。“嗯,長得和你老爹差遠了,真的是親生的嗎,怎看起來不是很聰明的樣子。”女子小說嘀咕著。
雖然這女人頭頂蓋頭,但是槐破夢感覺自己在她猶如被扒光的小白兔,無處遁形,看透。不禁打了個冷顫。
“你不是一直想見我嗎?過來啊。”女子朝槐破夢招招手。
頓時,槐破夢隻覺得自己好像竟朝著女人飄過去, 頓時冷汗直冒。直到飄落到女人身前不足半米是停下。
“那個,美女,無意冒犯,有啥得罪之處請海涵,我真不知道我怎進來的,你就繞我一條狗命吧。”槐破夢欲哭無淚。
女人掩嘴一笑:“我是你妻子亓月啊,不是你一直想見我嗎。”女子身體繼續向前傾,兩人相聚不到二十厘米。槐破夢總感覺心跳加速。
“你是亓月嗎?”話剛剛說完,突然一陣微風掛過,掀起女人子蓋頭。
螓?蛾眉,明眸皓齒、齒?唇紅、鳳冠束縛住柔絲黑發,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槐破夢覺得,這首詩就是為她而寫的吧。
然而還沒有等槐破夢多欣賞兩眼,槐破夢就看見女人絕美面容竟開始崩碎,然後脫落,最後變成一個身穿霞帔鳳冠的紅粉骷髏。
“槐破生,槐破生,快點醒了,起床了。”
“呼”槐破夢猛然驚喜坐起身,動作弧度之大將叫他起床的毛曉帥都嚇了一跳。
“阿生啊,你這啥情況,滿頭大汗的。身體不舒服?”毛曉帥關心道。因為床鋪是在上面,叫槐破夢起床的時候毛曉帥並沒有看見滿頭大汗的槐破夢。
“哦,沒事,做噩夢了,等我十分鍾,我衝個澡就來。”槐破夢擺擺手。翻身洗漱去了。
熱水嘩嘩從花灑飄落,由頭到尾將槐破夢淋濕一遍。槐破夢雙掌接了一捧熱水,然後嘩啦趴在臉上搓揉這。腦海中一直不停的閃過兩張圖片,絕世佳人和粉紅骷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