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折磨,不錯吧?”
張天宇的聲音在秦凡耳旁響起,可當秦凡看向四周時,依舊是空無一人。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為什麽這麽對我!你告訴我,我哪裡惹你了?”
“呵呵,若是我說了,你便知曉了我的身份。現在看來,我在你眼中什麽都不是啊,既然這樣,你就在這邊待著,等什麽時候其他同學發現了你,你再出來吧。”
聲音越來越小,直至完全聽不見。
秦凡抓住門把手,可卻怎麽都擰不動。
張天宇回到教室,教室裡依舊吵鬧,秦凡的女朋友坐在秦凡的位置上,絲毫不在意為什麽秦凡還沒有回來。
“他去廁所了。”
吳羽乾來到張天宇旁邊,手持一把剪刀,壓抑著心中的激動,和張天宇說道。
“走吧,讓他見一見上帝。”
張天宇順手從秦凡的抽屜裡拿了個圓規,然後跟著吳羽乾,來到了廁所最內側的一個隔間中。
隔間裡,陳睿和范軍洲面對面站著,兩人各拿著一部手機,躲在廁所裡solo。
“最後一個頭了,輸了叫爸爸。”
“你不也是最後一個頭嗎?”
兩人日常嘲諷著,互不相讓,可誰知,危險已悄然降臨。
“兩個人?”
“嗯,先等范軍洲離開吧,不然不好下手。”
“不用,正好兩個人一起對付,還能洗脫我們的嫌疑,盡管也沒人知道是我們乾的。”
張天宇拿著圓規,飄進廁所隔間,一隻手握著陳睿的手機,另一隻手上的圓規正準備落下。
“The enemy has be !”
范軍洲一臉得意地看著陳睿,“來乖兒子,叫一聲!”
“有問題,我的手機好像被人抓住了,剛剛沒操作得起來。”
“就這?輸了就是輸了,別找這麽拙劣的借口。”
陳睿皺著眉,雙手突然松開了手機,在范軍洲驚訝的眼神中,手機懸浮在了空中。
“這這這,這什麽情況?”
陳睿壯著膽,將手伸到了手機的下方,然而卻什麽都沒有摸到,緊接著,又將手放到了手機的上方,結果依然是什麽都沒有。
“該不會鬧鬼了吧?”
就在這時,張天宇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隨即,手中的圓規落下,將陳睿的手連同他的手機串在了一起。
“啊!”
還好,陳睿的手機只是被扎了個小坑,而陳睿的手卻是多了個血洞。
隨著手機的掉落,陳睿晃過神來,急忙想要把手抽回來,可手卻像是被什麽東西抓住了,動彈不得,兩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獻血潺潺地往下流。
“我,我的手啊!有沒有人在這邊?救命啊!”
可是,沒有人回復,早在張天宇和吳羽乾進入廁所時,就把廁所門給鎖上了,並且在外面掛了個“正在維修”的牌子,甚至於,為了更令人信服,還在廁所外面倒了幾桶水。
“你說,如果一個人沒了骨頭,那他的身體會變成什麽樣?”
吳羽乾的聲音回蕩在隔間中,范軍洲和陳睿二人聽到這話,立刻癱坐在地上,也不管地上的水和尿有沒有沾在褲子上了。
“你們是誰?”
范軍洲突然一個激靈,想到這邊只是三樓,摔下去應該不至於死,於是立刻站起身,在陳睿癡呆的目光中,雙手扒在窗戶上,一個用力,整個人趴在窗戶邊框上。
“陳睿,你等著,等我出去找了人,就回來救你!”
陳睿沒有回復,因為此刻的他,已經瀕臨死亡,而在陳睿腿旁,則是一疊滿是血跡的骨頭。
隨著頭骨和脊椎骨的取出,陳睿便這樣不明不白地,詭異地死亡了。
而窗台上,范軍洲還趴在窗框上,不過不是他不想翻下去,而是他發現有人竟抓著他的褲腿,讓他沒辦法翻下去。
“陳睿!放開我!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話音剛落,廁所門口就傳來一陣敲門聲,以及一聲聲詢問。
“陳睿!范軍洲!你們在裡面嗎?”
“我看了監控,他們應該一直在裡面,可能是……”
突然,門開了,門是從裡面打開的,不過邊建飛和一眾後勤人員卻並沒有在意,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找到范軍洲和陳睿,至於門是怎麽被打開的,這不重要。
終於,他們在廁所最裡面的一個隔間中發現了范軍洲,以及陳睿…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