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什麽東西?”張小北問道。
“我怎麽知道啊!”趙漾慵懶地聲音響起,顯然又是剛睡醒。
“你搞過那麽多對象,這都不知道,那不是白搞了嗎?”張小北掰著手指頭,認真地問道。
“回家問你爹媽去!”趙漾一聽這話頓時困意全無,火冒三丈,對著張小北低聲喊道:“別瞎造謠!”
張小北翻了個白眼,隨後看了一下手表說:“還有兩分三十一秒下課,一會兒你別磨嘰,直接飛奔到食堂。”
趙漾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點點頭表示答應。
下課鈴聲響起
“快跑!”張小北的聲音還在教室裡,人卻已經跑出教室兩三米,趙漾也不甘落後,兩人像離弦的箭一樣,直奔食堂。
橫跨整個操場,初中的跑道大多是300米,即使再長也擋不住兩個騷年對食堂晚飯的憧憬。
那時黃昏落日的余暉將兩人包裹,影子在回憶中慢慢拉長,這或許就是陽光總能給人美好回憶的緣由吧。
經過了200米的“跋涉”,兩人站在了食堂的門口,但誰也沒有走進去,他們的表情有些複雜,在失望中夾雜著震驚。兩人的腦海裡同時浮現兩個字,“窩操!”
此時的食堂裡已經有很多人了,雖然說不上人滿為患,但如果是和他們想象中的“第一個到”卻是有很大差距。
時值盛夏,當走進食堂的一刹那,熱氣混合著食堂的飯香撲面而來,張小北曾經評價過這一現象,他說“就好像有人懟在臉上放了個彩虹屁一樣”
趙漾也這麽認為,他說“當血崩來臨的時候,沒有任何一片雪花是無辜的,當我中暑暈倒的時候,沒有任何一項作業是無辜的!”
張小北再次感到不理解,問道:“可是作業和中暑有什麽關系?你為什麽要這麽比喻?”
趙漾答道:“你知道老子為什麽寫《道德經》嗎?”
張小北搖搖頭
趙漾繼續幽幽地說道:“因為老子願意!”
張小北十分無語,但不打算和趙漾計較,他深知在嘴上功夫這方面,永遠不是趙漾的對手。
他開始尋找那一隊的人最少,以便於更快盛飯提高效率。
而趙漾則不然,來這裡隻辦兩件事,一是吃飯,二就是看妹紙。
學校在小縣城裡,原本趙漾在京都上學,一年半前轉學到這個縣城,這裡雖不比大城市,但他倒也覺得過得舒服,並不認為這裡比不上京都。
據他所說:“京都的妹紙確實好看,但是沒有實力好像也只能看看。”無奈的語氣加認真的神色,很難不讓人覺得他在吐露心聲。
趙漾左右環顧,認真地記下每個稍有姿色的臉,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這也使得他有些應接不暇,他從來不會評論某個人長相有什麽不好,但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好看的女生他會多看兩眼,算不上好看的則一筆帶過後忘得一乾二淨。
緣分使然,偶然轉頭,他的眼神定格在一張讓他牢記一生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