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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使徒》第23章 第1次的武技學習
吃過了晚飯,車隊的人們圍坐的篝火旁,除了警戒的傭兵外,其他人都在高興的聊著天。由於有了安娜這個美麗的貴族小姐的加入,原本無聊的夜晚也變得有趣起來。雖然那些商行的夥計說的都是一些平常發生的小事,但是在安娜聽來依然很有趣。原本只能夠呆在金手指藏身處做些家務活的她,對於外面的世界本來就知道得不多,所以就算那些商行夥計說的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她也會聽得興致勃勃,不時還會被口舌伶俐的商行夥計逗笑,發出銀鈴一般好聽的笑聲。  雷蒙並沒有和安娜坐在一起,而是獨自一個人找了個安靜的角落,靜靜的想著一些事情。清晨和安娜的談話讓雷蒙對於手腕上的腕輪放下了芥蒂,開始真正正視這件神奇的道具。之前的夢境裡,雷蒙完全被刺客隨意收割生命的舉動嚇到,卻忽略了真正應該注意到的東西。現在回想起來,腕輪將自己代入夢境的目的,不是單純的只是為他展示之前主人的記憶,而是對他這個新主人的一種指引。

  努力的回想著夢境中刺客殺人的動作,雷蒙開始下意識的模仿起來。手腕應該怎樣發力,武器刺入人體的哪個位置能夠更有效率的殺死對方,怎樣的動作更快更準,如何出其不意的攻擊敵人的弱點。夢境中刺客的殺人手法看似簡單,但是卻飽含在無數次殺人的過程中所感悟到的經驗,而經驗這種東西,卻恰恰是雷蒙這個閱歷不多的少年所缺乏的東西。

  “嘿,雷蒙。”一聲招呼打斷了雷蒙的回憶,他抬起頭,發現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居然是那個貴族私生子的車夫蘭斯洛。

  “你好。”雷蒙衝著蘭斯洛點了點頭。“找我有事?”

  “沒什麽事,只是被那個慣壞了的小少爺實在是煩的夠嗆,所以出來轉轉,看到你一個人在這裡練習,所以過來打聲招呼。”蘭斯洛走到雷蒙旁邊,找了塊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你剛剛在練習的是什麽招式,不太像是劍術。”

  “沒什麽,只是以前在街頭學到的一點東西。”雷蒙也停止了練習,靠著蘭斯洛坐了下來。說實話,對於那個貴族私生子的這三個隨從,雷蒙都感覺不錯。那位美豔動人的婦人就不必說了,如此性感迷人的女人只要是男人就不會討厭。那位管家舉止優雅而且對於雷蒙表現出了足夠的尊重,也很讓雷蒙喜歡。而身邊的這位車夫蘭斯洛,也許是身上看到了同樣出身市井的草莽氣質,雷蒙也覺得這人不錯,起碼很對自己的胃口。

  “看你的手,應該很少用長劍吧。”蘭斯洛指著雷蒙擁有修長手指的雙手說道。“拇指和食指一點繭子都沒有,不像是經常會舞刀弄槍的人的手。還是說你只是負責趕車,並不是和我一樣兼職保鏢?”

  “我沒學習過劍術,所以對於長劍一竅不通,只是曾經在街頭學過一點使用飛刀的方法。”雷蒙點了點頭說道。“聽說有附近土匪出沒,我在小鎮買了一把短劍用來防身。不過這東西用起來還不太熟練,所以剛才趁著有空,就練習一下。”

  “怪不得我剛才看著你的動作那麽奇怪,全是突刺的動作,還以為你在練習什麽奇怪的劍法,原來只是學著使用短劍。”聽完雷蒙的話,蘭斯洛哈哈大笑起來。“不過短劍可不是只能用來刺擊,我多少可以教給你一點。短劍用法雖然和長劍不太一樣,不過有些東西倒是相通的。”

  “真的嗎?真是太感謝了。”雷蒙喜出望外連忙點頭。夢境裡的刺客使用的全是手腕上的腕刃,

並沒有使用其他的武器。對於雷蒙來說,腕刃只能夠用來作為出其不意的偷襲,而飛刀也只能夠用來牽製敵人,若是面對面的和敵人交手的話,他還真沒有什麽可以使用的武技。  蘭斯洛接過雷蒙手中的短劍,在手裡掂量了一下,便用手反握住了劍柄。短劍的劍尖衝著自己的手腕,將左手放在前面,而握著短劍的右手卻藏在後面,蘭斯洛微微彎下身子,做出一副如同豹子準備出擊獵食的動作。

  手中握著武器,雷蒙發覺蘭斯洛的眼神完全變了。原本還有些玩世不恭的眼神變得冰冷而充滿侵略性。毫無征兆的,蘭斯洛動了起來,手中的短劍化為一片銀光,就算是雷蒙經過腕輪強化過的眼力,也很勉強才能夠跟得上他手中的動作。

  “大概就是這樣了。”用手中短劍劈開空氣,蘭斯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將短劍重新還給雷蒙。說實話,他其實並沒有真心想要交給雷蒙點什麽,只是閑的有些無聊所以來找雷蒙解解悶而已。剛才他動作非常快,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清發生了什麽,更不用說雷蒙這種門外漢能夠學到點什麽了。

  “看得不是很清楚。”雷蒙有些苦惱的說道。他自然不知道蘭斯洛只是在拿他解悶,還以為是自己的資質太差跟不上蘭斯洛的教授,臉上露出很遺憾的表情。

  “沒什麽,我剛剛開始學習的時候也是這樣,多練習就可以了。”看到這個少年如此苦惱,蘭斯洛也有些過意不去。雖然沒什麽交情,但是沒想到自己只是單純解悶的無聊舉動居然讓這個少年糾結起來,心中也微微有些不忍心。“短劍的使用方法也不過只是劃、刺、扎、挑這種基本動作而已,多練習一下自然就會熟練了。”

  雷蒙其實並不是被蘭斯洛的動作給驚呆了,而是在腦海裡不斷的回憶之前所看到的。雖然有些勉強,但是多多少少的雷蒙還是記住了蘭斯洛剛才的一系列招式。再加上蘭斯洛之後的解釋,雷蒙感覺自己似乎多了一些領悟。同樣的將短劍反握住,擺出和蘭斯洛剛剛起手一樣的動作,雷蒙開始慢慢的練習起來。

  看著雷蒙的動作,原本只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的蘭斯洛漸漸的感覺有些訝異。雷蒙曾經說過並不會使用短劍,而他剛剛也只是用極快的動作演示了一遍而已。而現在雷蒙的動作雖然慢,但是卻出乎意料的準確。就仿佛是將自己剛剛的招式用慢動作重新的演繹一遍一樣,這個少年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麽的無懈可擊。

  雷蒙左手手腕上的腕輪不僅僅是加強了雷蒙的聽力和眼力,更是完全的改造了他的身體。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都變得非常聽話,只需要雷蒙大腦的一個命令,就能夠完全準確無誤的做出相應的改變。無論是在瞬間收縮或是突然的拉伸都輕松無比,包括收縮或是拉伸的程度都可以非常細微的調整好,這讓雷蒙準確無誤的模仿蘭斯洛的招式變得非常簡單。只需要雷蒙的大腦能夠準確的記住,他的身體就能夠完美的做出他想要的動作。

  “怎麽了?為什麽停下了?”就在蘭斯洛驚詫雷蒙的天賦的時候,雷蒙的動作卻突然停了下來,呆呆的望著遠處。順著雷蒙的視線望去,蘭斯洛只看到一片漆黑的夜色。

  “那邊似乎有動靜。”雷蒙指著遠處的一片黑暗說道。“我聽到了夜鳥從睡夢中被驚醒的叫聲。”

  “我怎麽什麽也沒聽到?”蘭斯洛豎起耳朵,卻根本聽不到任何的聲音。“該不會是你的幻覺吧?”

  “應該不會。”雷蒙很肯定的搖了搖頭,對於耳力他很有自信,絕對不會錯,應該是有什麽東西將熟睡中的鳥兒驚醒了。

  “也許是野獸吧。”曾經在傭兵界也混跡了很長時間的蘭斯洛對於自己對危險的判斷還是很自信的,自然沒有對一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的發現放在心上, 更何況自己根本就沒聽到什麽可疑的聲音,而那兩個站在高高的車頂上放哨的傭兵也沒有任何的警示。

  “可能是吧。”雷蒙雖然對於自己的耳朵很自信,但是缺少足夠閱歷的他自然也不會知道自己聽到的聲音所代表的意義,也自然沒有放在心上。

  夜色漸漸深了,雖然有些不舍和貴族漂亮小姐相處的時光,但是在車隊領頭的催促下,車隊的其他人還是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帳篷。畢竟明天早上還要趕路,自然需要靠睡眠來恢復體力和精神。兩名傭兵和他們的同伴換了崗,下半夜由他們來負責營地的警戒工作。安娜和雷蒙打了聲招呼之後,便鑽進了自己的帳篷。

  雷蒙沒有一絲睡意。蘭斯洛已經離開了,他卻仍然沉浸在練習中。這是雷蒙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學習到的武技,這自然讓他興奮不已。而且結合之後蘭斯洛的關於短劍使用方法的講解,每一次練習都能讓雷蒙體會到一些新的領悟。就這麽一遍一遍又一遍的練習著蘭斯洛演示過的招式,夜漸漸深了。

  感覺到身體有些疲憊,雷蒙終於將練習停了下來。發現時間也已經不早了,雷蒙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是還是決定先睡覺,養足精神明天趕路。

  整個營地靜悄悄的,唯一能夠聽到的聲音只有其他人睡夢中的呼吸聲。而就在雷蒙要鑽進帳篷睡覺的時候,卻聽到一大股雜亂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正快速的接近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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