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這次來是來談判的說。”塞琺用手托著下巴,一臉認真的說道。“嗯,是談判。”似乎是為了給自己鼓勁,所以又小聲的重複了一遍。
“是保利二世?”雷蒙的眉毛挑了起來,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塞琺的來意。在這個地方他和其他人並沒有什麽衝突,除了那個貪婪的商人。“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哎呀,人家和他不熟啦,只是非常單純的生意夥伴啦。我們出錢,他賣給我們所非常需要的材料,僅此而已。”塞琺笑著擺擺手。“只是最近老師那邊急需一批材料,我來進貨的時候聽說了這件事,所以才勉為其難的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還真是幸運呢,原來這裡的新任領主就是雷蒙先生,看樣子我不用為這件事煩惱啦,畢竟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材料?”雷蒙對塞琺的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個保利二世看樣子並不單純只是個貪婪的小商人而已,能夠和塞琺的老師做交易,足以證明他的手裡有著某些重要的東西。畢竟塞琺不僅僅只是個魔法師,而是一名製裁者。在她的背後,站著的是大神殿。
“是啊是啊。”塞琺點了點頭。“那些礦石非常重要的說。特別是最近老師的實驗已經到了非常關鍵的地步,如果沒有及時的把礦石帶回去的話,塞琺會被罰每天只能吃三根長麵包的說,很可憐的說。”
“三根長麵包對於普通的壯漢來說,已經完全可以填報肚子了好不好。”塞路爾忍不住在一旁插嘴說道。
雷蒙用手輕輕的敲打的桌子。由於保利二世對於礦山那邊防護得非常嚴密,蘭斯洛和瞳只能夠從遠處觀察無法靠近。雖然知道礦山很重要,但是對於那座礦山所開采出來的作物卻一無所知,而塞琺卻正好帶來了足夠多的情報。雷蒙也終於明白,為什麽保利二世會冒著上絞架的危險也要吞掉凱迪拉克家的投資來買下礦山。就算那座礦山所出產的不是金子,但是價值也絕對和金子差不了多少。畢竟無論是魔法師還是大神殿,對於金錢方面絕對不會吝嗇。和他們做生意,完全就和開采金礦沒有任何區別。
“我有些好奇,礦山開采出來的究竟是些什麽?”雷蒙開口詢問道。他自然知道塞琺所說的自己人是什麽意思。在塞琺看來,大家都是隸屬於大神殿的製裁者,自然不會因為這些世俗的事情互相妨礙。不過很可惜,塞琺猜錯了一件事,那就是雷蒙這家夥根本就和大神殿沒有任何關系。他只不過是機緣巧合得到了一件死去的製裁者的裁決武裝而已。大神殿不會因為這個原因給與他任何金錢上的好處,如果知道了真相的話恐怕還會用某些殘忍的手法來教訓一下這個順手牽羊的家夥。再加上這個家夥本來只是個貧賤的金手指,對於金錢有著某種偏執一樣的狂熱。所以無論從哪方面來說,雷蒙都沒有白白送錢給人的道理。
“就是上次你見過的那種震蕩水晶,雖然開采出來的礦石很不穩定,但是稍微加工過之後就能夠穩定下來。”塞琺回答道。“這種東西在整個帝國都很難找到,大概只有三個地方有出產,而這座礦山的出產量是最高的。”
雷蒙深吸了一口氣。自己的領地居然還藏著這樣的寶藏,如果不揣進自己的懷裡簡直就是會被天打雷劈的。對於那種投擲出去就能夠產生劇烈爆炸的水晶他可是記憶猶新,這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大規模殺傷武器,無論是野戰還是攻城戰都能夠發揮出巨大的作用。這種東西就算是大神殿沒有興趣,賣給帝國軍方也是一件搶手貨。畢竟只要拿著這樣一塊震蕩水晶,就算是一名中年大媽也能夠發揮出強大的殺傷力。而且操作簡單,只需要扔出去就行了。
雷蒙似乎看到了帝國的金庫大門正在緩緩敞開,裡面閃閃發亮的金幣正躺在地上等待著自己揣進褲兜裡。加多安公國的這次不和常理的入侵,在雷蒙看來絕對是一場龐大戰爭劇拉開的序幕。一旦戰爭全面爆發,這種操作簡便卻擁有著強大殺傷力的玩意絕對就是搶手貨。
“其實,這件事似乎有些誤會。”塞琺的到來越發堅定了雷蒙要把礦山握在自己手裡的決心,那麽也沒有再和保利二世周旋下去的必要。而且既然保利二世打著想要借刀殺人的念頭,那麽自己自然也不需要有什麽憐憫之情。比起保利二世的話,塞琺自然更加相信雷蒙的說法。就算是雷蒙和塞琺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畢竟有製裁者這層身份的存在。對於塞琺來說,同樣是製裁者的雷蒙更像是自己人,自然沒有欺騙她的必要。
“哇呀呀呀呀,那個混蛋居然敢騙我,難道塞琺的樣子看上很蠢很好騙嗎?”聽完雷蒙的敘述之後,塞琺從懷裡掏出一塊震蕩晶體氣鼓鼓的說道。“氣死我啦。”
“等一下,不要衝動。”雷蒙連忙拉住了塞琺的手,頭上不禁滲出冷汗。塞琺手裡的這玩意可不是什麽漂亮的玩具,一旦手抖了一下發生什麽意外碰撞可是會出人命的。以雷蒙以前的印象,一旦發生爆炸那種威力可是會直接將這間旅店夷為平地的的。
“不要阻止我啊,塞琺要去把那個把我當成白癡的混蛋給炸成碎片。”塞琺似乎根本就冷靜不下來,手裡一邊揮舞著那顆危險的水晶一邊掙扎著就要往外走。“居然把我當成白癡,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對對對,一定要給他好看。”看不清形勢的塞路爾居然還在一旁添油加醋。“挖他的眼,抽他的筋,涼水泡,開水煮,剁成十八塊喂狗。”
“對,就這麽乾。”塞琺握著小拳頭惡狠狠的說道。“挖眼挖眼,抽筋抽筋,喂狗喂狗!捏爆他的卵蛋,然後把他的JJ切下來喂給他吃。”
“等......等一下,塞琺。”這下就連塞路爾都被塞琺的可怕宣言給嚇住了。“這些玩意你是從哪裡學來的?”
“酒館裡打架的醉漢不都這麽說的嗎?”塞琺一臉認真的回答道。“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但是總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好吧,你贏了。”塞路爾有些無力的捂著自己的額頭呻吟道。
“好了,冷靜一下。”雷蒙好不容易將處於暴走狀態的塞琺安撫下來,將她按在了椅子上坐下。以塞琺的性格,的確是非常容易被人利用。保利二世的想法沒有錯,如果換成是其他人的話,恐怕塞琺早已經將整個旅店炸上了天。不過非常幸運的是,雷蒙的那層裁決者的假冒身份讓他幸免於難。
“雷蒙先生,難道我的樣子真的看上去那麽傻嗎?為什麽那些家夥會認為我很好騙呢?”冷靜下來的塞琺換成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上去就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小貓。
“你不傻,真的,我保證。”塞路爾在一旁忍不住說道。“你只是天然呆而已。”
保利二世心裡漸漸泛起一股不安,那名魔法師少女進入旅店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天色已經漸暗,完全沒有任何會發生爭鬥的跡象,這讓保利二世非常的失望。同樣他也感覺非常的蹊蹺,為什麽那名胸大無腦的魔法師少女和那名暴躁而且自負的貴族私生子沒有發生衝突?按照常理來說,這兩種性格的家夥一見面就會如同遇火的棉花一樣燃燒起來,但是不知為什麽,那團棉花似乎受潮了。
保利二世開始思考自己的後路。一旦雙方都知道是自己在裡面搞鬼, 那麽他就需要一個穩妥的方法來擺脫這種窘境。那名魔法師少女倒是不麻煩,按照保利二世的經驗,他只需要想一個不算是太離譜的謊話就能夠輕松的糊弄過去,但是那個貴族私生子倒是個麻煩。這個小少爺從見面開始,雖然充分的表現出了貴族們身上的那種囂張跋扈的本色,但是保利二世卻看得出,這個家夥很精明,不是個好騙的人物。
將塞琺安撫下來,為了不節外生枝,雷蒙暫時讓塞琺也和自己一起住在這家旅店裡。既然知道了那座礦山很值錢,那麽雷蒙覺得應該加快一點行動的步伐了。畢竟放在自己口袋裡的錢才是最保險的,如果有必要的話,他覺得甚至可以放棄那個商行的所有權,將精力全都放在礦山上。
“蘭斯洛那邊進行得怎麽樣了?”雷蒙將塞路爾拉到一邊小聲的詢問道。
“已經找到那個家夥的蹤跡了,正準備和他接觸。”塞路爾回答道。“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感覺有些著急。”雷蒙搖了搖頭。“給他們發消息。如果說那個蠢貨不肯配合的話,那麽就放棄掉好了。畢竟現在對我們來說,礦山才是最重要的,商行已經算是一塊雞肋了。”
有話說:剩下的2000多讀者們,乃們受精......啊不是,是受驚了。如你們所見,本書並沒有太監。前一陣事情太多,再加上隔壁裝修讓我根本睡不好覺,所以一直沒有更新。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很快就會恢復正常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