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媽媽》、《我的爸爸》、《我的奶奶》、《我的爺爺》。。。等等,想必這些對初入象牙塔的學子們來說,是再熟悉不過的吧。今天我要講的,就是我爺爺的故事,或者說,是我知道的爺爺的故事,和我不知道的爺爺,臨終前講給我聽的故事!
我記憶裡的爺爺就是一個普通農名,我奶奶走得早,他一人辛苦把我爸和我姑姑拉扯大,又在我年幼時對我悉心照顧。風裡來雨裡去,他衣服上略帶泥土和汗水的氣息,也成了我兒時最熟悉的味道。但在他臨終之前,在他床榻邊我知曉的,確是一個就算我在雲端奮力昂首仰望,都無法望及其首的他!
爺爺說,這個世界很大,很大。我現在所在的,只是無盡混沌中一個偏隅宇宙的凡界。因此凡界的上界阻隔,這個凡界沒有一絲靈能流入。這也導致了我所在這一屆的生靈無法修煉跨界。可有意思的是,這一屆的人族卻劍走偏鋒,竟研究出了類似機巧傀儡一道中,某一支的一些技法,用我能理解的話來說,就是科技。
他說,他本是無盡混沌站在頂點的五大神王之一,名為燨。因與其他三位神王所願相悖,結怨太深,最終三大神王聯手想將其圍殺,美其名曰撥亂反正,守恆古之志。
怎料爺爺古來第一神王之威超出了三神王的推演測算。在逃遁時亦有天時地利相助,又幸在危機關頭頓悟,使實力提升,令爺爺在絕境中力挽狂瀾,最終三大神王中,兩尊被滅,只有一尊神體雖被毀,神格也損十有七八,但在他滅殺另一尊神王絕殺一擊時,利用神格燃禁之術逃遁。而爺爺本身,也因此大戰失去了他大部分神體,只有殘軀和一絲神格遊離幸存。不知過了多久,當他意識恢復時,已機緣巧合來到了這一宇宙的凡界。
因為神格受損過重,又怕破界之時被仇敵感知,爺爺一直待在這沒有絲毫靈能加持的凡界,在某一天他來到了這顆星辰,閑來無事,就觀察起這顆星辰上的生靈。漸漸地,他喜歡上了這裡,也有了以前所沒有,或是早已不知為何的感觸。於是有了我爸爸,再後來,有了我。
他臨終時對我說,他有牽掛了,了然了,也累了。但想想啊,世界那麽大,也想讓我這乖孫兒能去看看漲些見識。於是他給了我一件東西,說是他給我的最後一件禮物,一顆佛珠大小,漆黑如深淵一般的扁圓小珠子。爺爺跟我說,用我能理解的來講,這顆小珠子就是一把鑰匙!
我哭著問他,我不要什麽禮物,什麽鑰匙。也不管什麽混沌,什麽靈能。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就想我的爺爺能活著,你不是神王嗎?混沌第一嗎?可以嗎?他淡淡一笑,像兒時我記憶裡那般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鼻子,說“小琰別傷心,爺爺啊。。。想休息,累了!你要是願意,就走出去看看,走到哪是哪。不談什麽入格成神,只要你覺得有意思,開心,快樂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