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啞的聲音消失不見,紅白色的小屋如同風化的骨骼一般,緩緩坍塌。
道靈風看著周圍變得有些灰敗的石牆,目光平靜,身形緩緩消失。
沙發上有些虛幻的身形再次凝實。
艾北郭看著開著門的餐廳,心裡微微松了一口氣。
緩步靠近,當走進店裡的第一眼看到贔屭身體旁邊的餐廳老板,心裡還是不由自主的提了起來。
“我來了。”
“你不該來的。”
“可我畢竟還是來了。”
“來了就好,結帳吧。”
沈河將眼前四人份的油條裝進麻袋,豆漿則是去後廚翻了一個大桶出來。
艾北郭看著眼前相當眼熟的吞龍蟒皮和明顯是不知道什麽生物的一截脊椎骨,眼皮狂跳。
“老板,原來這些是我一個人就可以買的嗎?”
沈河點點頭:“當然了,餐廳的規矩原來是每個人只能點十種。但是不限量。豆漿算一種,油條算一種。”
艾北郭人都傻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為啥要分四個人來買早餐啊!
“這個包裝怎麽算?”艾北郭看著那吞龍蟒皮和不知名的一截脊椎骨,咽了口唾沫。
相比較裡面裝的那些大白肉蟲和綠油油的液體,A級的吞龍蟒和不知等級脊椎骨明顯更好一些。隨便收拾一下,都能做成一個極其強大的詭器。
沈河隨意的看了一眼:“都可以,你們下次來還給我也行,花點錢買走也行。”
反正是萬能工具包裡面拿出來的,沒了之後再掏一個就行。
“買!”艾北郭斬釘截鐵的說道:“老板你報個價!”
“隨便,看著來點就行。”
艾北郭遲疑片刻,看著老板臉上的表情,確定了人家似乎是真的不在乎這玩意,不由得有些感慨。
自己等人眼中不得了的寶貝,也只是人家隨便就拿出來一堆的日常用品而已。
想了想,試探說道:“這樣吧老板,油條豆漿一份十塊,你這裡一共是60份的,按理來講是一千二。算上這個袋子和桶,我給你三千怎麽樣?”
沈河看了看艾北郭,摸了摸麻袋,又拍了拍桶,有些疑惑。
這倆玩意都是自己從工具包裡面拿出來的,麻袋上面沒金線,鐵桶上面也沒有金銀。那麽他出這個價錢,只有一個解釋!
他是冤大頭!
“成,去結帳吧。”沈河點點頭,努力壓抑著臉上的笑容。
艾北郭走向二維碼,轉身的瞬間,臉上的笑容卻是壓抑不住了。
【已到帳3000元】
沈河看著對方的背影,眼裡閃過一抹沉思之色。
很明顯,除了自家姑娘,自己的其他四位客人都是來自一個公司,或者說單位。
而這個機構,最大的特點好像就是不差錢。
來自己這邊吃飯的時候,不僅不講價,每次還都會故意多給一些。
沈河只是腦回路異常,但不是傻。
他要是個傻子,也沒辦法逃出精神病院成功來到這裡。
只是1有了系統的他,下意識的懶得再去算計他人。畢竟只要自己呆在餐廳裡,自己就是無敵的。
任何魑魅魍魎,陰謀詭計,對他來說,根本無用。
“所以說,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和我有著什麽關系?他們明明可以去其他飯館吃飯的,卻不停地來我這邊。
對我有著極大的耐心和包容。莫非,他們是因為我那個走丟了的父親?”沈河腦子裡雜亂的想法不停地出現。
最終也只是得出了一個他們可能和自己消失的父親有所關聯的結論。
他猜的有一部分對,但是對的不完全。
只不過這些東西要在之後才能徹底表現在他面前,如今的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餐廳老板罷了。
看著艾北郭背著麻袋拎著桶,興高采烈的離開了。沈河眼裡閃過一絲光芒。
他或許,找到了一個新的賺錢途徑!
你想啊,如果是做餐廳,以後還需要通過種植,收獲,養殖,宰殺,飼養,垂釣,捕撈等等才能獲得食材。
但是如果自己開個五金店呢?
只要源源不斷的從萬能工具包裡面拿出來道具,就可以做成無本生意,全是淨利潤啊!
就在沈河暢想未來的時候,眼前突然閃過一行血紅色的大字。
【察覺到玩家擁有試圖尋找程序漏洞的想法,予以警告!!!】
沈河被嚇了一跳!!!∑(?Д?ノ)ノ
“不找,不找!我就隨口那麽一說,職業病而已,至於這麽大反應嗎?”
【萬能工具包裡面的道具數量有限,當用光之後,就需要玩家自己製造道具填入進去,否則需要扣除海量餐廳資金用作采購補充。 】
“達咩!亞達!雅蠛蝶!”沈河大聲的發出了拒絕三連。
別的他沒看到,但是看到了那句“扣除海量餐廳資金”這句話。
作為一個倉鼠類型的玩家,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金幣用在這種毫無意義的途徑之上!
送走了客人,又被警告了一番,沈河這才想起來,剛剛去後廚找豆漿容器的時候,恍惚間看到後廚好像還坐著一個人。
好像是……自家姑娘?對了,自家姑娘不是大早上的就過來找他了嗎?居然一直將其忘在了一旁!
估計她應該會很不開心吧,想到一會即將可能出現的懲罰,沈河心裡相當害怕……和期待。
走到後廚門口,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看著沙發上的小美女注意力還在手機上,於是松了口氣。
“姑娘~幹嘛呐?”
沈河笑嘻嘻的走過去,坐在沙發上,不清的分量瞬間將沙發壓出一個凹陷,讓一旁的道靈風順著凹陷的斜坡滑到自己這邊,順手摟住了她。
道靈風抬起頭,看了一眼沈河,眼裡閃過一絲茫然之色,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忙完了?”
沈河點點頭,正想說些什麽。道靈風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拂過他的嘴角。
一些金黃色的碎屑出現在道靈風手指上。她有些嗔怪的說道:“多大個人了,吃東西也不注意一些!”
沈河看著那些油條沫,陷入沉思。
自己等客人的時候好像是吃了一根,但是自己好像還是按照原來收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