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著對方的表情,均是充滿了殺意。
恨不得欲除之而後快。
沈河聽到外面的動靜,跑了出來,看清情況之後傻了眼。
怎麽回事?吃個雞蛋糕也能打起來?你們是沒吃過好東西?
“你們兩個怎麽了?有什麽事情咱們坐下來談談,可不能打架啊!萬一打碎了盤盤碗碗,可是要賠錢的哇!”
沈河開口勸了一句,迎來的是兩人不約而同的怒視。
“閉嘴!”
沈河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下意識的看向秦正浩,發現之前他給自己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不見了,不由得微微錯愕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走進廚房將rpg拎在手上,晃晃悠悠的走到兩人面前。
“來,重新說一下。給你們倆臉了是不是?麻溜坐下吃,吃完滾蛋!”
艾北郭下意識的說道:“你不用……”
後半截“跟我來這套”還沒說出口,一道灼熱無比的氣息貼著他頭頂飛過去,“轟”的一聲在他頭頂上方不遠處炸開。
牆上那一片的畫皮有些吃痛,但是似乎連大聲哀嚎都不敢,只能悄咪咪的將臉藏在艾北郭身後,小聲“嚶嚶嚶”的抽泣。
眼看著餐廳老板的身邊黑氣原來越多,甚至連身體都產生了水紋般的波動,艾北郭心中一緊。
“你不用勸我們,我們只是吵起來了而已,不會打起來的。”一邊說一邊看向一旁不遠處的秦正浩。
只見到對方也是心有余悸的表情,這才心中一定。
看來他猜得沒錯,這間餐廳,老板才是實際上的主宰者,其余的詭異都很怕這個老板。
沈河見這個服軟,於是將炮口對準秦正浩,陰沉的問道:“你呢?看明白情勢了嗎?”
秦正浩從善如流的點點頭。
餐廳老板在這裡,他沒把握殺掉偽裝成小艾的那個詭異,必須得讓老板離開才行。
“既然如此,坐下吃飯。”沈河冷冷的說道:“吃完飯付完錢麻溜滾蛋!到外面你倆給腦漿子打出來我都不管。”
兩人不約而同的坐了下來,但是看著鍋裡的同僚頭顱,實在是難以入嘴。
“怎麽?又犯病了?不想吃東西?”沈河rpg輕輕敲了敲桌面。
皺眉打量秦正浩,發現那種感覺確實是徹底消失了。
巧的是,秦正浩此刻也是這麽想的……
於是兩人的手就這樣,一人抓住蒸鍋的一隻把手,使勁的往自己的方向拉。
兩人用力,蒸鍋發出一聲慘叫。
注意,這裡的慘叫不是擬人的修辭手法,而是真的發出了“嗷”一聲的慘叫。
給倆人嚇了一跳,不約而同的身體後仰。
蒸鍋疼的一蹦三尺高,身體一躺,體內裝著的東西就被他倒在了之前裝“史萊姆”的盤子裡。
然後把手一段松開變長,圈住被揭開的蓋子,重新帶在頭頂,跳下了贔屭的後背。
在兩人目瞪狗呆的注視中,“咣當咣當”的搖擺著消失在了後廚門口。
艾北郭下意識的看向身旁,才發現,餐廳老板已經消失不見了。
下意識的問道:“老大,詭異檔案裡面有寫過蒸鍋形狀的詭異嗎?”
秦正浩搖搖頭:“沒有,不過看起來那玩意應該不是正經的蒸鍋,也許是某些新品種的詭異也說不準……”
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兩人皺眉互相打量著對方。
後廚裡,
沈河心疼的抱著有些變形的蒸鍋,小聲咒罵著外面那兩個王八蛋。母親買菜漲價,跳廣場舞搶不到C位,父親下棋被指指點點,生個小孩三個菊花之類的…… 剛剛那兩個人明顯又較起勁來了,聽著鍋發出咯嘣的聲音,沈河就感覺大事不妙。
大喊了一聲住手,隨後將鍋抱起來,將裡面的蛋糕隨便倒在了一個盤子裡,隨後抱著鍋和鍋蓋就跑回了後廚。
看了一眼有些橢圓的鍋,沈河將其放進了櫥櫃,準備死馬當活馬醫,看看明天能不能恢復原狀。
大廳中,兩人還在注視著對方。
艾北郭看著對面的秦正浩,有些驚疑不定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秦正浩以相同的語氣反問回來:“你又是誰?”
看到對方的態度,兩人差不多也是反應回來了,目光齊齊看向桌面上那個頭顱。
艾北郭沉聲說道:“我數三個數, 我們兩個一同說出設備的掃描結果,如何?”
秦正浩點點頭,沒有其他意見。
“三!”
“二!”
“一!”
“你的腦袋!”x2。
兩人看著對方,沉默不語。
艾北郭有些牙疼的問道:“你要怎麽證明你現在不是畫皮詭異吃掉了我老大,奪去了他的記憶?”
秦正浩瞥了他一眼:“笑話,我是你長官,長官需要向下屬證明?應該證明的是你!”
情況到此再次陷入僵局。
秦正浩一點也不著急,反正自己就算死在這裡,到時候恩師袁正道那些人也會發覺異常。到時候道公子也會為自己報仇。
“算了,我相信你。”艾北郭重新坐回座位上,悶悶的說到。
他靠在牆上,所有的畫皮都湊到了他背後,有的輕輕咬他,有的伸出小舌頭舔了兩下,似乎是嘗嘗味道……
秦正浩謹慎的看著對方。
艾北郭將手機甩到秦正浩面前:“我剛剛重新用設備掃描了一下,發現那個頭顱又變了,變成了林舒升。”
聽到這話,秦正浩也是拿出手機,重新拍了一張。
上面的結果赫然變成了那個會算命的葛老頭葛天機。
“所以說要麽是我們的設備受到了影響,要麽就是我們的眼睛受到了影響,或者兩者皆有。隨著我們吃的東西越多,這種情況出現的可能越頻繁。”
艾北郭沉聲說道:“不過因為時間太短,我也無法確定這個是我們食用詭異造成的,還是因為這家餐廳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