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升有些意外,不過隨即大喜過望。
雙膝跪地,恭恭敬敬的對著葛天機磕了三個響頭。
“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葛天機接過林舒升端來的茶水,美滋滋的抿了一口。
“入我門下,沒有那麽多的門規戒律,你只需知曉一點,就是不可濫殺無辜。”
林舒升重重點頭。
“接下來,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安頓好這些同僚,並組織大家獵殺詭異。最好不要出現傷亡。
這樣我們以最穩妥的方式,增加自身實力。為之後的風波提前做好打算。”
林舒升滿眼呆滯,看著自己新獲得的親師傅,下意識的問道:“那您老人家做啥?”
葛天機乾咳一聲:“我作為中間人,去找道公子的蹤跡。而且之前在詭門關事件中得到了一些小機緣。
需要閉關消化一下,這些事務暫時就交給你來負責吧。入我門下,當算盡眾生。
這些勉強算是一些小小的入門考驗吧。”
林舒升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師傅,小聲問道:“咱們師門退出的條件是什麽?”
葛天機表情冷漠的說道:“背叛師門者,殺!無!赦!”
林舒升點點頭:“得嘞,師父您去閉關吧。外面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行,指定給您辦的妥帖的。”
葛天機點點頭,轉身離去。
“師傅慢走!有空常來!”
葛天機走出房門,看著漸暗的天色,又看了一眼處理所的方向,表情平靜的離開了。
沒人天生注定要付出什麽,誰也不欠誰。
每個人的路都只能由自己來走。
隨便找了一家旅館,不知從什麽地方摸出來一尊香爐,點燃一根紅白雙色的香。
嫋嫋青煙飄起,一道聲音浮現。
“諸葛家後人葛天機,求見道公子。”
“何事?”有些空靈的聲音浮現,青煙凝聚成人形。
“鄙人率領詭界眾人離開處理所,獨立行事。還請道公子施以援手,幫助我等祭煉一些詭器,增強實力,以對抗即將到來的風波。”
“善,可還有其他的事?”道公子的聲音中沒有任何情緒。
“是這樣的,人界那邊……”
葛天機將風不絕說的信息和自己的想法一並說了出來。
“你們人類之間的事情,我並不願意過多干涉。人類未來如何,走向何處。沒有人可以主導。
腿在自己身上,想去哪裡,不會因為別人勸就會改變方向。即便是改變了,心裡也會有一個結。
走得越遠,這個結打的久越死。所以,路在腳下。”
葛天機沉默片刻,微微點頭:“多謝道公子指點。”
“無事的話,你退下吧。”
“是。”
葛天機抱拳行禮,離開房間。
走到前台,看到服務員意識到哪裡不對勁。
剛剛那間房,是不是我自己花錢開的來著?
讓他回去,他又不敢。
隻好讓服務員又開了一間……
之前房間的隔壁,道公子整個人趴在軟軟的大床上,小腿一起一落,拿著手機聊著天。
嘴裡偶爾嘟囔著兩句。
凌天傲世沈公子:【今晚上過來吃飯嗎?】
AAA茶山少女:【達咩!】
凌天傲世沈公子:【why?】
AAA茶山少女:【我吃了你好幾頓都沒給錢,你居然還主動邀請我,
指定是打著什麽壞主意!】 AAA茶山少女:【本姑娘孤身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你這點道行,休想騙過本姑娘!我可是很聰明的!】
沈河看著消息,額頭扶起幾條黑線。
合著您還知道您吃飯一直沒給錢啊!
凌天傲世沈公子:【行吧,想過來提前和我說】
AAA茶山少女:【我現在就想過去】
沈河:“???”
這丫頭……好像有些不太聰明的亞子啊……
凌天傲世沈公子:【想吃啥?】
AAA茶山少女:【隨便】
沈河倒吸一口涼氣。
上網搜了一下:女生想吃隨便,需要做什麽?
然後點開彈出來的相關鏈接,看完眉頭緊鎖。
目光隨便瞟過一個廣告鏈接,眼前一亮。
豐城異常事務所出口商場的樓頂天台,兩個人相對而立。
“你們這些叛徒真有意思,老在天台見面。”
“我不像你,我只是選擇了一條適合我的路。”
“你不想說些什麽嗎?”
“並不想。”
“哼,什麽意思,你上來曬太陽的啊。”
“給我個機會。”
“怎麽給你機會?”
“我以前沒得選擇,現在我想做豐城的所長。”
“好,跟袁所長說,看他讓不讓你做。”
“對不起,他已經答應了。”
“對不起……嗯?”秦正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艾北郭。
艾北郭一臉得意之色:“沒想到吧, 老大。你走完我就被任命為豐城異常事務處理所的臨時所長了!”
第秦正浩看著眼前洋洋得意的家夥,有些無奈。
不管怎麽說,自己一走,這家夥反倒是圓夢了。如願以償的當上了豐城這邊的所長。
“你當上了所長,手底下能用的人一定很多吧?”秦正浩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艾北郭的笑聲戛然而止,幽怨的看著自己的老大。
看著老大臉上的玩味,艾北郭笑著提出了一個建議:“晚上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為了慶祝我當上所長?”
同樣,秦正浩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拜托了道公子去處理餐廳的事情。
回來之後就發生了一件讓大家都很不開心的事情,導致一直忙到現在,都忘了詢問道公子的結果如何了。
不過看著道公子回來的時候身上並不傷痕,也沒有虛弱之色。反而是身上多了些首飾,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不悅。
想來結果應該是極好的。
不過還是要去確認一番。
艾北郭看著自己老大的臉色,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
看到秦正浩動身,一言不合的跟在身後,兩人朝著幸福餐廳的方向快步趕去。
沈河關上卷簾門,準備出門采購一些東西,招待一下不久後過來的那個姑娘。
秦艾兩人看著關上的卷簾門,對視一眼,松了口氣。
落日的余暉下,牌匾上的紅字落入兩人眼中,此刻竟也有了些許的喜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