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認識我。
凌默有種這個感覺,可是為什麽?
按照資料來看,前身是好學生,打工,食堂吃飯,宿舍睡覺三點一線,沒有經濟實力租房子,怎麽會在慈溪寺浪費香火錢。
想不通,先看看眼前,這是他自己的宿舍,哦不,是前身的宿舍,上次循環回來睡覺,問宿管阿姨,阿姨還以為他失憶連自己的宿舍都不知道是哪間,讓他去校醫院看病。
房間很乾淨,也許是因為臨近畢業其他五個室友都不在,屋裡只有他一個人住,但做為一個每天要早起坐公交上班的人來說,乾淨的有點過分了。
翻東西,原身的東西很少,生活用品,還有書,英語書歷史書,對事件沒有任何幫助。
背包的夾層裡有個手機,老款手機但開機速度很快,打開。
通訊錄,空。
通話記錄,空。
瀏覽器歷史記錄,空
短信,空。
沒有任何社交軟件,甚至沒有什麽軟件。
一塊廢塑料,凌默順手扔在一邊,按住正常情況來看,凌默應該死在5月8日,一個死人把自己清理的這麽乾淨,除非他知道自己要去死,除非他計劃好了要去死。
怎麽計劃,目前看來厲鬼殺人的規律好像是隨機的,他怎麽會算到8號去死,這隻厲鬼的殺人規律到底是什麽?
如果是計劃好的為什麽要去死?一個陽光下的少年,感受著社會的溫暖,優秀畢業生,有著大好的前程,為什麽突然想去死。
問題太多,凌默一個都沒想明白。
吱嘎,有人推開了他寢室的門,一個身影躥了進來。
“凌默!你……你還活著?”來人是一個年輕人,個頭不高,有點黑瘦,凌默看了資料這應該是他的同學石燦。
“石燦啊,來坐吧。”
“前兩天,有人在晚上看到了你室友孫樹凱,自救會的人說,都是按寢室死的,還以為你也……”
“我在隔壁聽到動靜,我就……想來看看。”
“石燦。”
“是我。”青年坐到凌默對面的床上,月光照在青年的臉上。
“我們好像很久不見了。”
“我們是好久沒見了,你是個大忙人總不在校園裡,大家都不在,忙的很。”
“那你怎麽在這兒?”
“總有人要來收拾東西吧,我也沒……你幹嘛!”
凌默一隻手直接抓在了青年的脖子上,巨大的力量令青年窒息,雙手扣在凌默的手上試圖拉開,凌默的手像鐵鉗一樣,石燦的身體上頻閃一樣瞬間循環了3次,是肉體,凌默松開了手。
“沒,我就是,我得知道你不是外面那些東西,你懂得。”凌默轉了轉手腕。
“呼……咳咳……你力氣真大,大學四年從沒看見你參加體育活動,力氣竟然這麽大。”石燦捂著脖子大口的呼吸。
“不好意思。”
“外面那些東西,晚上都在霧裡,天知道他們幹什麽,該死的霧越來越濃了。”青年揉著脖子。
“不說這個了,我來是想要告訴你,你回宿舍的消息,很多人都知道了。”
“多謝。”
“你晚上吃飯了嗎?我們一起去我那兒吃點夜宵,大四在學校沒幾個人。”
“不必了,漫漫長夜啊,早點休息吧。”凌默靠在枕頭上,閉上眼睛。
關門聲響起,凌默眯著眼睛,他看到門口還有好幾個身影。
月光下,馭鬼者睜開眼睛,他認認真真的看過資料。
5月5日死亡名單:
王長印,劉清鑫,……,……,石燦……
問題多了一個,屍體不是被刑警總部運出去了嗎?
這tm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