瀕臨複蘇的夜總是難熬的,劇痛伴隨著無休無止的撕裂感,還好有凌雪貼心的陪伴。
6點半,洗漱乾淨的凌默登上了前往鷺廈一中的車。
“早上好,您的早餐。”司機遞過來兩個包子和一杯豆漿,凌默認出他了,是昨天晚上送他回來的刑警。
“包子不錯。”凌默咬了一口,味道蠻好的。
“好吃吧,老字號了,一個6 多歲的老爺子做的,物美價廉,局裡都去他那兒吃。”男人的語氣好像代點驕傲。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高文平,是大廈市刑警支隊的副隊長。”
“和劉璐的關系呢?”
“這您都能看出來。”男人撓了撓頭:“她是我女……妻子。”
“昨天我們在車上聊天時,你兩次想回頭。”
“我這不是好奇嘛。”
“如果只是好奇,她就不會把你瞪回去了。”
“刑警隊和停屍房還有火葬場都準備好了,24小時待命,不到萬不得已,請不要……”
“我知道了,我有分寸的。”少年打斷了刑警的話。
“便衣警察已經部署在學校周圍,要是有需要他們會配合你。”
“好。”
凌默吃著包子,兩人很快就到了學校,上學的高峰期,學校門口的小道上堵的水泄不通。
“看來只能走進去了,你就到這裡吧。”凌默聳聳肩,把喝空的豆漿杯子扔給男人,邁開腿向學校走去。
“小……小兄弟。”男人探出頭,有些猶豫的小聲叫住他,少年聽力很好,隨即轉身。
“劉璐她……昨晚去大京市了。”
“怎麽了?”
“我就想問問,會不會順利……我……們,我們剛剛訂婚還沒來得及登記。”男人眼裡流露出的不是詢問,而是懇求。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轉過身,從口袋裡抽出一支煙叼在嘴上,向學校走去。
車裡,駕駛座上的男人癱靠在椅子上。
下車的地點離校門口不遠,少年沒幾步走到了,把燃了半支的香煙往下水道裡屈指一彈。
“小夥子,你來學校幹什麽?”保安大爺攔下凌默。
“我是新來是助教,這是我的證件,今天第一天上班。”少年把證件遞給眼神不好的大爺。
“請進吧,凌老師。”大爺眯著眼睛看了半天也不知道看沒看懂。
少年點點頭,直奔高一年級教室辦公室。
凌默站到一個女人的桌子面前。
“你是一年三班的班主任吳老師吧。”
“你是?哪個學生的家長嗎?”女人從堆積如山的作業中,抬起頭看著少年。
“我是你班新來的助教,我叫凌默。”少年遞上助教的證件。
“學校沒說要分配助教啊,也沒說要分配實習,你這……”女人伸手接過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凌默在助教征下面塞了自己的警察證。
“凌……凌警官。”
“叫我凌默就好。”少年有點蒼白的臉上扯出一個微笑。
“我班的孩子他們都很乖的,她們不可能會是……”
“我沒說他們有問題,我來調查其他的事情,你一切正常就好。”
“好……好的。”
“你這兩天講新課,有沒有前兩天講過的感覺。”
“沒有吧,這兩天快月考了,都是做卷子。”吳老師拿了個紙杯接水遞給凌默:“您喝水。”
“不用這麽客氣,早讀快開始了,帶我去班級看看吧。”
“這邊走。”吳老師點點頭。
一年三班和辦公室相隔不遠,兩人很快就走到班級。
“快快借我抄一下,一會兒就收了!”
“啊啊啊啊啊!快吐出來,我好不容易買到的,你咬那麽大一口!”
人未到,聲先到。
跟著吳老師一起進教室,班級瞬間鴉雀無聲,女人的手狠狠的拍在帶有多媒體的講台上。
砰!
“整個走廊!就屬我們班的聲音最大!隔著老遠,就能在走廊裡聽見你們在教室裡打鬧!你們真是我帶過的最不省心的一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