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我胳膊放下來。”
“走吧,找個地方吃頓飯,我覺得我半年沒吃飯了,我要吃最好的,而且桌子上絕對不要出現,辣炒土豆絲和溜肉段。”凌默把舉著的胳膊放下來。
“還有炒蒜薹!”李詩情在旁邊起哄。
“哥請客,今天領你們吃最貴的!”肖鶴雲一揮手一副土豪的樣子。
三人去了一家西餐廳,點了一大堆東西瘋狂開吃。
酒足飯飽,李詩情打了個飽嗝兒,臉蛋羞紅的揉了揉肚子,戳了下坐在旁邊的凌默:“你在想什麽?”
“我們三次循環才排除了一個人,效率實在太低了,如果是這樣的頻率下去,等都排查完,我和老肖估計得死一個來回。”凌默看了眼桌對面癱在椅子上休息的肖鶴雲。
李詩情投來擔憂的目光,一隻手輕輕的抓住凌默的小拇指。
“我們必須提高效率。”肖鶴雲附和。
“別鬧,我在思考。”凌默輕輕的把手指抽出來。
“死直男。”李詩情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肖鶴雲又把刀叉拿起來,切的盤子滋噶作響。
“你們說今天我們把盧迪推下了車,盧迪會不會進入循環啊。”李詩情突然用腦。
“我看不一定。”肖鶴雲還對被一肘打癱的事情耿耿於懷。
“如果他進了循環,我們就等於多了個幫手,而且是沒被削弱過戰鬥力一般的普通人,如果他沒進,也正常,他上車太晚,不過排除了一個總是好的。”凌默一張嘴,肖鶴雲就自動消音了。
“他進沒進循環,明天上車就知道了。”
“你們看這個!”李詩情的手機裡開著一個直播間。
“一哥死了,他們拿一哥的死亡做直播引流。”肖鶴雲感覺心情莫名煩躁。
“他不是一直想快樂大家,做正能量的事嘛,就當他給世界講了最後一個笑話吧。”凌默想吸煙,可這個餐廳禁止吸煙。
他揉了揉李詩情的腦袋,女孩兒眼圈泛紅:“別難過,明天又能見到他了。”
“現在好多人在那邊,晚上我們也去看看吧,說不定能聯系遇害者家屬找到其他線索。”李詩情小聲說著,內心的想法不言而喻。
“老肖。”
“怎麽了?”
“結帳,我們去送一哥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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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來到十字路口
“循環了,那麽多次,這還是我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到被炸毀的車。”李詩情看了眼漆黑的45路公交。
“我們總是跟他同生共死。”肖鶴雲遞給凌默一包北戴河:“你要的香煙,1塊5錢一包,你也不怕抽死你自己。”
“老肖。”
“嗯?”
“去街邊問問看看有沒有跟死者有關系的人。”凌默用下巴指了下圍著事故現場的人群。
啪嗒
抽出一顆香煙點燃,凌默抽了一口……哦不,半口,就被一隻小手拔出嘴巴,扔到地上踩扁。
“吸煙有害身體健康。”燭光映在少女的臉上,泛起兩片羞紅,又慌忙加了一句:“你要對抗循環,要有個好身體。”
“吸煙有害身體健康。”凌默的聲音變得有點低沉。
“怎麽了,煙盒上不是寫著嘛,就算是1塊5的香煙。”李詩情能明確的感受到凌默的情緒低落。
“以前也有個人經常這麽提醒我。”
“後來呢?”少女貝唇輕咬。
“後來她死了。”
“我很遺憾。”李詩情拍了下凌默的後背。
“我們第一次交流的時候,你是去自殺對嗎?”
“你怎麽知道?”
“老肖說萬一是最後一次怎麽辦,你說就能做完,你本來要做的事情。”
“是啊,其實我成功了,然後回到了公交車上。”
“你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你不想跟我說可以去看看心理醫生,你還年輕,沒必要自殺啊。”李詩情抓著凌默的手。
“我有個妹妹,叫凌雪。”
“我聽江警官說,你是個孤兒。”
“她是我撿來的,在雪天撿的就叫凌雪了。”
“能跟我說說她的故事嘛。”少女把身體輕輕貼到少年身上。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今天你們是在我身上找什麽嗎?”肖鶴雲帶著一個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少年突然出現,打斷了兩人的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