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抬手輕搖酒杯,隨後脖子上揚,杯中雞尾酒如一條晶瑩剔透的水龍,翻轉著身軀竄入雲天嘴裡。
刹那間一股清涼由喉入腹,令人神往心醉。只是片刻功夫那水龍所過之處,猶如烈火燃燒起來,又使人不得不深深吸氣,把灼燒的火焰呼出體外。口腔內隻留下酸、辣、苦的味道。
難道這就是“美人淚”的真諦所在?也許只有真正經歷過,才能體會到其中的含義……
雲天離開酒吧,來到春市的中心醫院。與調酒師談話中得知,服務生是被送到這裡治療。
沒有多久,神經外科住院部,雲天從病房門的玻璃,看見受傷的服務生,正是給他提供消息的那個青年。
這也就證實了雲天心中的猜測,酒吧老板與持有特殊飾物的人相識,而青年上次幫他報信後怕是已被人發現,且造到毒手。
面對對病床上已入睡的青年他感到十分的歉疚,此事本與其毫無關系,卻被牽扯進來。
“唉!都怪自己大意。”雲天自責地歎了一口氣。
他沒有進入病房,而是向晚上的值班大夫谘詢了傷者的情況,當得知青年只是軟組織挫傷和輕微腦震蕩,大約再過兩三天就可以出院,雲天才感到如釋重負。
於是把病人的姓名和住院地址發送給南省守護隊後勤部,並命李鐵陽調派兩隊員秘密保護青年,以防再有意外發生。
雲天乘電梯來到一樓,當電梯門剛打開,忽然一道美麗的倩影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並開始急切地按亮了所到樓層的數字。看到女子美豔絕倫的臉上盡顯擔憂,不敢確定地問:“是袁叔生病了嗎?”因為這個女子他見過一面,正是袁浩的姐姐,袁渃瑤。
此時袁渃瑤恍惚中突然聽到有人向她問話,猛地回頭看到一臉正氣的雲天就站在她身後。
“雲……雲先生你是來看我小弟的嗎?”稍許詫異後袁渃瑤有些臉紅地問道。
原以為雲天這位有權有勢,且還年輕帥氣的大人物,如以往大少一般經常對自己無事獻殷勤,給她帶來無盡的煩惱同時,以至於第一次與雲天見面,心裡就非常抵觸。
誰曾想雲天跟本沒把她當一回事兒,半個多月來沒有她預料那樣的事情出現,慶幸的時候,心裡還有些許,沒來由的失落。
“你是說袁浩,他怎麽了?”雲天沒有出電梯,也跟著來到VIP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