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結婚,是為避免像孫正宇那樣的事再次發生,而一年內你的他回來後,我們離婚,對吧?”
袁渃瑤嬌軀輕顫,難以置信地盯著雲天深邃的眼眸。面如寒霜、紅唇微張寒聲質問:“你調查我?”
看到她一副預殺人的模樣,雲天風輕雲淡道:“我可沒那閑功夫,”抬手指指自己的頭又說:“猜得。”
袁渃瑤也覺得他沒有必要騙自己,但還是聲音有些松緩地問:“你怎麽可能?”
“看來我是猜對了,想你已到婚嫁年齡,卻還是單身,若燕京、春市眾多才俊都沒入你法眼,也就說明要麽你心裡有人,又或者……”看著認真思索的袁渃瑤,雲天便故意沒再繼續說下去。
“然後呢?”果然袁渃瑤沒忍住問了出來。
“然後你想皈依佛門,做個尼姑,哈…哈…。”雲天開心地笑道。
“你有點可怕。”
袁渃瑤見雲天把木盒又推回自己這邊,認為他是不同意,心裡些許失望。
說道:“裡面的東西是何首烏,年份已有四千多年,是我爸不想便宜了那幫人渣,所以要送給你,還說或許對你有用處,打擾了。”言畢起身就走。
“這脾氣,需要領證嗎?
經一番談話,二人也熟絡很多。
袁渃瑤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停下腳步認真地說:“當然,而且我還要在這裡挑個房間。”
“老袁什麽時候也般過來?”雲天很無奈,這都快成袁家別墅了。
隔天二人便奉紙成婚,彼此都明白這是權宜之計,可看到大紅本印著那三個神聖燙金大字“結婚證”,都感到莫名的恍惚與慚愧。
雖是在演戲當袁渃瑤搬進2-2別墅時,引起不小的輿論,但知情或不知情的人早已退避三舍。
對於雲天來說,多一個人似乎根本沒給他造成些許影響。
今天還是一如既往,護衛隊打撈任務,目前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